第43章 過渡篇 作者:未知 “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去我家。”因吉见叶迁用怀疑目光扫视,很愤怒举起右手:“我因吉向真主发誓,绝对不会为难我的朋友。” “表說那么严重,去就是拉。”叶迁少见死较真的人。都穷成這样,骨气能当几文钱。不過這么忧国忧民的官员不多啊!他不担心因吉会不会也找自己要赎金,只要给自己几天熟悉环境,逃出去的难度真不高。 但到了因吉家,叶迁首先给了自己一個耳光,丫的,整一個暴发户派头。门口和附近都有拿ak的巡逻,外加两只进口大狼狗。房子两层,砖房结构,少說战地一千平米。一进门就是一個大吊灯,叶迁一算,操,沒100万rmb拿不下来,佣人不少六個,装修气派非凡,還有個游泳池…… 自己竟然会认为海盗头目是清官……叶迁再抽自己一耳光。 “怎么了?”因吉关心问。 “沒!我欠抽。” “要不要我找人帮忙?二十個够不够?”因吉对叶迁有這爱好的惊讶只能放在心裡。朋友上门就得得到最好的招待。 “别!我就欠自己抽。其他的很正常。”叶迁忙解释。 一個女人领着三個孩子走了出来……叶迁也沒看出這女人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就是黑!三個小鬼一個比一個黑,长相除了身高外基本一样。 “欢迎你,尊敬的客人。”黑女人首先给叶迁来個半低头,右手搭左肩膀的礼节。 因吉热情介绍道:“這是我的妻子叫因妻(上帝,原谅虾米)。” 叶迁一听可是烦恼,握手肯定不合适,啃手背人家老公未必沒有意见,学rb来哈腰妈死?会被揍的。叶迁干脆一抱拳:“嫂子,有礼了。” “……”然后因吉和因妻傻呼呼了好几秒。因吉本来就有老婆被吃点豆腐的心理准备,可沒想叶迁搞出個這姿势来。他不知道叶迁也很痛苦,听說阿拉伯国家女人比中国古代還碧玉了点。别一小心,人家老公就把枪亮出来。 因吉先醒悟忙說:“這是我的三個孩子,因大二三(泪奔)。” 因大很天真說:“听說你很厉害?” 叶迁蹲身问他:“他们都說我什么厉害?” “不知道,還沒问,你就来了。” 叶迁手一展,手中出现一個巧克力說:“送给你的。” 因大接過巧克力疑惑问:“为什么看起来很眼熟?” “因为他原来在你口袋裡。”叶迁哈哈一笑摸摸因大的头:“小把戏,中国小把戏。” 因二忙說道:“我也要巧克力。”按声音判断应该是五岁。 叶迁手再展一下,果然又出现了一片巧克力。因大则楞楞看這自己变空着的手。因吉拍拍他的脑袋问:“是不是很厉害?” “是!” “自己去玩吧!张任,請!” 男主人带客人进了客厅,女主人则很快的端上了点心。花生瓜子牛肉干……還有一杯奶。 叶迁拿起杯子看看,很是疑惑,這不是羊、牛奶……难道是人奶? 因吉见叶迁用飞快眼神瞄了眼自己老婆胸部并沒有生气,反而哈哈一笑问:“你能不能猜出這是什么?” “羊的不是,羊的比這骚,牛的也不是,人的……应该沒有這样的习惯吧?” “是骆驼!”因吉笑了下问:“要是不喜歡,可以换茶或者咖啡,不失礼的。” “茶吧!” 女住人很快端上一杯茶来,叶迁喝了一口,感觉实在太沒档次了。不過也沒再计较,总比骆驼奶好。再夸奖下因吉的房子后,叶迁开门见山问:“因吉,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因吉還沒回答,二楼楼梯位置那就传来一個有气无力的声音:“不介意我参加你的谈话吧?” 叶迁站起来来一看,說话的是一個长老打扮的老黑人,他坐在轮椅上,相比其他人,除了老以外,就是眼睛亮,比皮肤還来得亮。他的身后除了保镖外還有两名女护士,而且……全是白人,长的還很不错。 因吉忙上楼梯用索语說:“……” 老人刚听了一句很愤怒用英文道:“因吉,你太失礼了。快向客人道歉。” “沒关系,沒关系。”叶迁忙說,他心中开始忐忑,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但這老人耳朵沒那么快吧? 老人被搬下楼梯,到了叶迁面前,示意叶迁坐下后深深叹口气,并且說了一句让叶迁跳起来的话:“刚才在二楼窗户我看见了你所說的中国把戏,很精彩。這是我第二次见到,三十年前,我曾经见過一個中国年轻人在因吉面前表演過。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见到一次。” 叶迁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刚才那把戏叫偷龙换柱,三十年前?那是索政府被推翻的時間。有人耍過?這人的名字可是呼之欲出。 叶迁很恭敬给老人行個晚辈礼道:“尊敬的长老,能不能再告诉我些那人的事?” 老人答非所问道:“那年轻人非常出色,我相信你和他一样出色,虽然你比当年的他還要年轻。” 叶迁聪明人,一下就听出老人意思。但這次沒犹豫站起来說:“我可以帮助因吉度過难关。” 老人看了叶迁一会后說:“我們相信朋友的话,即使他是异教徒。失礼了,我得回去休息,因吉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是,父亲!”因吉很恭谦的回答。 …… 因吉很真诚向叶迁說:“我們不难为朋友,如果你真有难处的话……我相信我父亲也会把事情告诉你。” “不!”情报交换是要付出代价的,這点叶迁很明白。:“放心吧,就阿巴那小东西,我弹指就灭了他。” “不止阿巴,還有出路,還有发展,還有……。” “……你对我期盼太高了吧。”虽然你掌握了我需要的情报,但价码也不是這么开的?叶迁有点不满。 “连年战乱,我真诚希望我能停止這灾难的一切。” 叶迁沉思了很久后說:“行!我需要個能打国际长途的电话。” 因吉一招手,他身边的保镖很快从抽屉中拿出一部有线电话。 叶迁拿起电话拨通了一個号码。 “喂!” “张军,是我。” “迁哥。” “我想你帮我弄点东西寄過来。” “你說。” “有点长,你拿笔记录一下……” “全记下了,送到哪裡?” 叶迁抬头问:“因吉,這是哪裡?” “邦特兰省,邦特兰镇。” 叶迁還沒转达,张军那边就问:“收件人是谁?” “因吉朋友张任。有难度嗎?有难度就算了。” “沒有,不過得一個星期。” “好……对了,這事就别和我二哥說了。” “知道!” …… 张军挂上电话把清单收好,欧阳时刚好进来,随便问:“记什么呢?” “沒什么,时哥,我想請几個月假。” “好。”欧阳时一口答应,顺便签了张支票說:“拿着。” 张军沒客套,也沒說谢谢,点了下头直接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