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理智边缘 作者:未知 “不用了!我要尽快回去交差!希望您能理解,我和你之间并不存在個人恩怨,我只是一個普通职员而已,决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只能公事公办!”庞劲东說着,向翟大夫双腿中间偷眼看去,只见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是否穿了内裤。如果沒穿,那就是毛发的颜色了。 翟大夫发现了庞劲东火辣辣的目光,屁股略微从沙发上抬起,把浴巾向下拽了拽,然后說:“钱呢,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只不過我对你们公司的装修质量有些意见,你们又不肯给我解决,所以一直沒支付!但是今天话都已经說到這個地步了,甚至都闹到了我的单位,我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差這点钱,就给你拿去吧!” “翟大夫能够這样通情达理,当然是最好了!”庞劲东注意到了翟大夫拉浴巾的那個动作,本来這可以证明她還算是個本份人,但是当庞劲东发现她的双腿還是那么微微岔开,就知道這不過是一招欲擒故纵。 翟大夫說:“既然都来了,干嗎那么着急走呢?!我看你這個人也挺讲究的,我就喜歡和你這样的人来往!咱们交個朋友,今后我有事情還要麻烦你呢!当然,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就绝对不含糊!” “那当然好,我也喜歡交朋友!”庞劲东嘴上爽快地答应着,心裡却想:“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耍什么花样!” “既然這样,留下来吃口饭吧!” “不麻烦你了,我還有事……” “怎么?這点面子都不肯给嗎?”翟大夫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我今天的時間确实很紧,不如改日吧!”庞劲东推脱說。 “耽误不了你多长時間的,我這就去做饭!”翟大夫說着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 庞劲东从直观上,就断定翟大夫是個好逸恶劳的女人,因此很怀疑她是否真的会下厨。等到翟大夫进了厨房,庞劲东悄悄跟了過去,发现翟大夫所谓的做饭,不過就是开了两瓶罐头,加热一下,再弄点熟食切一切,摆了個三四盘。 不多时,翟大夫回来了,把菜放到桌上,又拿出一瓶红酒,摆上两個杯子。 “来吧!祝贺咱们不打不相识!”翟大夫說着,把杯子斟满了! 庞劲东并不饿,眼前的食物也无法勾起食欲,所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见庞劲东沒有动筷,翟大夫又說:“既然菜不吃,就喝口酒吧!”說着举起了杯。 庞劲东犹豫的看着眼前的酒杯,仍然不肯动手。 翟大夫笑着說:“怎么?害怕我這酒裡下药了?我毒死你也得摊官司啊!何况我這房子刚住进来沒多久,可不想闹出人命!” 庞劲东說:“我找你是为了工作,而不是吃饭!如果你能配合,回头我請你!” “钱呢,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给你!但是看你這么不给面子,說实话,我挺不开心!” 庞劲东讪笑了两声說:“不是不给面子,我的确不会喝酒!” “就一口還不行嗎?你不是不敢吧?真怕這裡面下药了?” 翟大夫的這句话收到了效果。男性都有一种本能反应,就是不愿意在异性面前丢面子。庞劲东虽然明知翟大夫的话是激将法,仍然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好!痛快!”翟大夫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悠然自得的吃起了菜,不时笑吟吟的看看庞劲东。 翟大夫的酒裡的确下药了,只不過不是毒药,而是某种兴奋剂,剂量還不小。 不多时,庞劲东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脸颊滚烫,很想把衣服脱光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要是热,就把衣服脱了吧!”翟大夫挑逗地說。 渐渐的,庞劲东的意识有些混乱了,眼前翟大夫的身形也模糊起来。当身上的燥热感不断强烈,似乎让整個身体燃烧起来一样,庞劲东毫不顾及的把上衣脱了個干净。 “你的肌肉好发达啊!”当庞劲东露出两條臂膀的时候,翟大夫感到十分兴奋,舌头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但是等到庞劲东上身完全暴露出来,翟大夫的兴奋则变成了惊讶:“你……你的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伤?” 庞劲东身上见棱见角,肌肉块块堆垒,而其上却遍布密密麻麻的伤痕,形状大小不一。翟大夫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判断,這些伤痕不是同一种原因造成的,而且時間也不相同。 即便脱光了上衣,庞劲东觉得這种燥热丝毫沒有减轻,同时某個部位传来饱满欲裂的感觉。 身体似乎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庞劲东非常想痛快发泄一下。 翟大夫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很清楚家裡的豪华装修和高档用具都是怎么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在庞劲东身上捞多少,但是根据庞劲东风度翩翩的气质,她就断定這不是一個穷光蛋。 翟大夫在办公室时沒继续闹下去,就是因为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让庞劲东和自己云雨一场,然后狠狠的敲诈一笔。 但這個初衷此时发生了一点变化,她真的很想尝尝這個男人的味道。 翟大夫看着庞劲东裤筒的汇合处,舌头不断舔弄着自己的双唇。 “来啊!弟弟!你是不是很热?来凉快一下!”翟大夫娇声說道。 在翟大夫的引诱下,庞劲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而翟大夫坐在那裡一动不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庞劲东。 “走,弟弟,咱们去卧室,舒舒服服的来!”過了一会,翟大夫起身,向卧室走去。 這個时候,庞劲东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内心的野性被此时的环境彻底激发了出来。庞劲东在翟大夫身后将她一把推倒,然后抓起她的右脚就往卧室裡拖。 翟大夫沒想到庞劲东会這样粗暴,心中有些恐惧,却又有些欢喜。 进到了卧室,庞劲东用力一绞把翟大夫的身体翻了過来,然后解下腰带拎在手裡,狠狠地抽打了過去。 “轻点啊!”翟大夫不停的哀号着。 看着皮带抽出一條條血印,翟大夫的身体颤抖着,庞劲东获得了一种无比的快感。 可也就在這时,手机响了,铃声让庞劲东迷乱的头脑有些清醒過来。 “喂?是庞劲东嗎?”电话裡传来一個女孩悦耳的声音。 庞劲东揉了揉眼睛,又晃了几下头,然后回答說:“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金玲玲!” “哦!我现在有点事情,不方便接电话,回头给你打過去!” “我這是怎么了?”放下电话,庞劲东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但是身体的感觉,让庞劲东不久就意识到了原因。 庞劲东站起身来,挣扎着到了厨房,拿起翟大夫刚刚用過的刀,在自己的手背划出了一條口子。庞劲东把握得非常好,伤口并不深,创面也不大,因此事后不需要缝针,又可以在短時間内流出足够的血。 庞劲东站在水池前,看着自己的血不断滴落,意识渐渐的清醒了過来。最后,庞劲东用面巾纸捂住伤口,然后拧开水龙头冲走了落到水池中流淌的血。 庞劲东随后回到卧室,发现翟大夫還趴在地上,正不断喘息。 翟大夫回头看看庞劲东,急忙催促說:“来啊,快来啊,我的好弟弟,我等你!” 庞劲东一脚踹到她的屁股上,冷冷的說:“游戏结束了!” 翟大夫转身坐起,不解的看着林绝峰,问:“什么结束了?” “你在我的酒裡下药了是吧?” “你……你血口喷人!” “算了,我不想和你废话!你這裡有沒有绷带和云南白药之类的东西?” 這個时候,翟大夫才注意到庞劲东手上的伤。作为大夫,家裡当然备有常用药品,翟大夫急忙找了出来,给庞劲东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