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家门前的两個女孩 作者:未知 “可是我們才刚认识!”庞劲东感到哭笑不得。 “你认为時間能說明什么?” “不能說明什么,只是……”庞劲东說着,乜斜了一眼沈家瑶,发现对方正在专心开车——至少装作是這样。“我相信自己沒有這样的魅力!” “我說你有,你就有!”尽管表情天真无邪,但是萝莉說话的语气却是十分强硬,甚至還有些霸道。 “但是,我不是萝莉控!” “萝莉……控?”小萝莉不满意這個回答,立即要求庞劲东解释清楚:“你认为什么样才算是萝莉啊?” “我面前就有個小萝莉!”說這话的时候,庞劲东感到车子在不断的加速。 “啊?”小萝莉四处张望,但是车上只有她自己和庞劲东、沈家瑶。她奇怪的问:“谁是萝莉啊?” “照照镜子!” “啊?”小萝莉的脸“腾”的红了,故作生气的样子說:“谁說我是萝莉了?我再過几天就十八岁了!” “失敬!失敬!原来您老人家都十七岁多了!”庞劲东对小萝莉一拱手,赞叹道:“我差点忘记了,你的心理年龄远远超越了你的实际年龄!” “啊?你什么意思啊?” “你這個小萝莉,竟然知道带别人去那种地方玩!” “人家不叫小萝莉,大名陈冰晗。”沈家瑶說這话的时候,尽量想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但是却让人感觉阴阳怪气的。 “這不怪我”小萝莉急了,差一点哭了出来。“我是前两天听几個大姐姐說那裡很好玩,有许多帅哥……今天就拉瑶瑶姐去的,谁知道那地方的人又搂又抱的,還……那個,我們就马上逃出来了!” “是嗎!” “我连男朋友都沒有,怎么会做那种事情……真的,我保证!”小萝莉說着,把手举起来做发誓的样子。 “我相信你未来的男朋友一定会很幸福的!” “你不打算……” 庞劲东耸了耸肩膀,說:“我相信自己沒有這個福分。” “你……”小萝莉气恼的看着庞劲东。很显然,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些,但是配合起她那清纯的气质,却让人感觉十分可爱。 庞劲东耸了耸肩膀,沒有再說什么。 “我是和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沉默了片刻,萝莉把嘴一噘,侧過头去不看庞劲东。 “知道是玩笑。”顿了顿,庞劲东继续說:“我這人,最难消受美人恩了!” 一路上說着话,很快就到了医院。 经過医生检查,庞劲东的伤势還不算太重,消毒之后缝合了几针,包扎一下,再打一针破伤风就可以了。 沈家瑶对庞劲东說:“我送你回家吧!”尽管语气显得很冰冷,但是庞劲东从她的表情当中仍能看到一丝关心。 “不用了,我自己走!” “给你放几天假!” “谢谢!”庞劲东說罢,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医院。萝莉在他身后一個劲的嚷嚷:“還是我送你回家吧……” 回到第一花园后,庞劲东并沒有如愿好好休息一下,因为他遇到了两個人,一個是金玲玲,另一個是秦雨诗。 秦雨诗显得很焦虑,而金玲玲则两眼红肿,好像刚刚哭過。两個女孩双手抱着膝盖,肩并肩坐在庞劲东家门前,一见到庞劲东回来,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异口同声的问:“你還好吧……” 话音落地,两個女孩互相看了看。 庞劲东告诉她们:“进来再說吧!” 进到屋裡,庞劲东问秦雨诗:“你的朋友搬過来了嗎?” “沒有……”秦雨诗說着,很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 “那太好了,你继续住到客房吧,明天我又可以吃到丰盛美味的早餐了!” “你的胳膊怎么了?”看到庞劲东胳膊上的绷带,秦雨诗关切的问。 “沒事,只是刮了一下!” “今天上午的事……” “只是入室抢劫而已,已经立案侦查了。”顿了顿,庞劲东告诉秦雨诗:“你今天也挺累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见秦雨诗点了点头,庞劲东对金玲玲說:“跟我到卧房来,我有样东西给你!” 金玲玲跟着庞劲东去到了卧房,然后问:“你不是真的有东西要给我吧?” “你很聪明!我想你已经认识秦雨诗了,她是一個很单纯的女孩,当着她的面說话不方便!” 金玲玲点了点头,问:“今天上午的询问還好吧!” “還是先不要說我的事情了……”庞劲东到酒柜面前拿出一瓶伏特加,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后一饮而尽,然后问金玲玲:“我看你刚刚好像哭過,出什么事情了?” 金玲玲默然了片刻,才回答:“我爸爸被双规了......” 庞劲东看着金玲玲,叹了一口气,說:“恕我直言,当官的难免都要遇到這一天。” 金玲玲說:“我只知道他是個好警察。” 庞劲东又喝了一杯酒,然后說:“给我讲一下事情详细经過。” “今天上午在你接受询问的时候,我得到的消息……” 庞劲东打断了金玲玲:“我是想让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父亲被双规的。” “我父亲属下有一個科长叫冯文斌,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几天前,他到纪检举报我父亲,当初收受了十余万元的贿赂,才把他提拔到今天的位置。” “我猜他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了才這么做的!” “是的!前段時間局裡公开竞聘处级干部,冯文斌极力立即想要借這個机会提职,但是最后却沒有就任处长,而是成了副主任调研员。” “有区别嗎?”庞劲东所以這样问,是因为对国内的干部体制不太了解。 “简单說吧,副主任调研员也是副处级,但只是享受副处级待遇,而不任实职。” “哦!明白了,就像人们常說的——处级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金玲玲愁云密布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她责怪說:“你說的太难听了!” “话糙理不糙!”顿了顿,庞劲东问:“所以他基于一种报复心理,才检举了你父亲?” “可以這么說!” “有证据嗎?” “沒有站得住脚的!” “那么就不可能仅仅因为這個原因双规的!”庞劲东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然后坐到了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透過酒杯观察着眼前被扭曲的世界。“应该還有其他事情吧?” “对!”金玲玲思索了片刻,缓缓的回答說:“部裡的一位副部长李文龙,有一個亲戚在我父亲手下工作。副部长曾经授意我父亲提拔他的這個亲戚,但是因为這個人德才都很平庸,所以我父亲沒同意,他因此记恨我父亲,只要一有机会就给我父亲穿小鞋,這一次同样是他借题发挥。” “可能這位副部长和冯文斌已经串通好了。”庞劲东笑了笑,继续說:“有些人就是這样虚伪,其实他有足够的权利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想要一個好名声,所以让别人出头帮他做。可恨的是,這個社会上总是不缺乏马屁精。你父亲坚持原则,我认为他做得对。” “其实還有一個原因——现官不如现管。也正因为這個原因,我爷爷不能亲自出面斡旋這件事。” “李文龙……公安部副部长……”庞劲东转动着手中的酒杯,不断念叨着這個名字。 金玲玲叹了一口气,說:“其实和你說也沒用,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我心裡很乱,想找個人說說话!”看了看庞劲东,金玲玲问:“你還沒說呢,今天上午的询问结果怎么样?” “沒什么,和以前的几次一样,只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 “你的胳膊不是真的被意外刮伤的吧?” “不管什么原因,只是皮外伤!”庞劲东一口把酒喝光,告诉金玲玲:“其实你父亲的事情,我可以帮上忙!” 這句话让金玲玲颇感意外,她微蹙蛾眉,奇怪的问:“你怎么帮?” “怎么帮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個人做事只问感情,而不问是非!”庞劲东說着,站起身来到酒柜前,从一瓶酒下面拿出了那本黑色皮革手册,扔到金玲玲的面前。 金玲玲翻看了两眼,顿时大惊失色:“你是怎么搞到這個东西的?” “這件事回头再說!你觉得這個东西能不能给你父亲帮上忙?” “靠這裡面的东西,想要扳倒李文龙是沒有問題的,但却和我父亲的事情沒有关系。想要解决冯文斌的事,恐怕還要另外做些工作!” 庞劲东沉思了片刻,告诉金玲玲:“不!两件事情完全可以并做一件!” “怎么并?” “在告诉你怎么做之前,我必须先让你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 “我做過杀手!”顿了顿,庞劲东继续說:“不過是在国外!” 金玲玲点了点头,說:“我会给你保守秘密的!” “我当时只是一個人,但是却要解决掉两個目标人物。你不需要知道我杀死的是谁,我只告诉你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