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紧急救援 作者:未知 燕京大学的校医院急诊科,今天来看病的学生特别多,几乎清一色都穿着迷彩军训服,九月的燕京太阳依旧毒辣,在這太阳的暴晒下,不少新生在参加军训的时候都有不同程度上的中暑。 “李医生,您不是說今天会来一位帅哥医生嗎?怎么這都十点,人還沒到呢?”一名身材娇小,脸蛋圆圆的,笑起来有两個小酒窝的小护士向校医室的主任医师李医生问道。 李静宜医生是一位女士,今年刚過四十,不過从外表上看,怎么也不像有四十,最多也就是三十二、三岁,在燕京大学校医院急诊科服务了十五年,算是校医院急诊科德高望重的前辈,另外還有两名医生和四名护士,上個学期结束后,校医院急诊科原本的主任刚好到了退休年龄,所以新聘請了一位校医,而這名新聘請過来的医生,直接接替老主任的位置,成为校医院急诊科的主任。 李静宜看過新主任的一些资料,知道這個主任是個高材生,二十二岁就取得了美国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学位,是急救方面的顶尖专家,对于這個新主任,李静宜還是相当的敬佩的,不說其他的,光是一個哈弗医学院就已经把她给吓到了,那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院,沒有之一。 李静宜是一個很循规蹈矩的医生,看了看時間,都快十点了,新来的医生還沒有到,心裡就对這名医生产生了一丝丝的不悦,当医生,对時間概念都很准时的,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得有丝毫马虎,就算你医术再高明,沒有時間观念的,耽误了病人的治病時間,医术高明有什么用?沒有医德的人,医术再高明也是浪费。 “做你的事,艹他人的心做什么?”李静宜轻轻喝了一声,今天校医室来的同学特别的多,每年九月开学的那一個月来看病的学生特别的多,几乎络绎不绝,两名医生根本忙不過来,而這些学生大多数都是不同程度上的中暑,有少数几個是吃坏了肚子的老生。 圆脸小美女吐了吐舌头,做了個鬼脸,便飞快的跑去忙上忙下了。 李静宜医生其实很好說话的,只是刚才圆脸小护士提到了那個新来工作的医生,都迟到两個小时了,還沒来,還是急诊科的新主任呢,当领导都沒個领导的样子,再加上原本以为老主任退休了,這急诊科自己的资历最老,医术也是最为高明的,就算是泥人也有土姓,横空杀出一個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李静宜心中多少有些不忿,所以对圆脸小美女說话就冲了一点。 “下一位!”李静宜对着办公室门外喊道,外面還有三四個人排着队,现在才上午十点,就来了十多個中暑的学生了,這到了下午,哪還忙得過来啊,而這些中暑的学生,其实有的根本就是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的,非要跑過来凑热闹,忙得不可开交。 萧凛赶到燕京大学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花了近三個小时,让萧凛对燕京的道路产生了一丝恐惧,這要是以后有事沒事给堵一下,上班時間估计最少得提前一個小时以上。 从林荫道上看到艹场上参加军训的学生,一個個穿着迷彩服,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无限的青春,仿佛回到了军营一般,倒是让萧凛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QQ车行驶在校园的道路上,看着道路两旁的走廊、林子裡穿着清凉夏装的女大学生们,萧凛心裡叹道:“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以前咋沒发现呢!以后要补回来。”萧凛并沒有因为迟到了两個小时而急匆匆的赶去校医院。 萧凛虽然沒有来過燕京大学,但還是很快便找到了校医院的所在,因为在路上,正好看见两拨人扶着一個同学往同一個方向去,萧凛只是看了一下后面那拨被扶着的学生,就知道這個学生已经轻度中暑了,估计是去校医院就医,慢吞吞的跟着他们過去就行了,還能一边欣赏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萧凛找好停车位把车子停了下来,走到校医院的大门口时,最后一波扶着中暑的学生也刚好进入大厅,看来连询问急诊室在哪都省了,然而下一秒,萧凛就看到那名中暑的学生突然间整個身子一软,扶着她的两名学生几乎是一個踉跄,一時間重心不稳,三個人直接倒在地上。 好在已经到了校医院的大厅,看到這三個人倒地,立刻有三名护士上来帮忙,七手八脚的把人扶了起来。 “已经昏迷了!”一名护士有点吃惊的說道:“快送急诊室,這名同学估计是深度中暑啊!” 萧凛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名昏迷過去的学生,整個脸色苍白无比,呼吸有点急促,人更是昏厥了過去,萧凛多看两眼,這确实是重度中暑的表象,只不過,看向那名中暑的同学,萧凛总感觉不止那么回事,要說现在太阳也不是很大,就算是中暑,最多也就是轻微的,随便吃点中暑的药,休息一会就差不多了。 除非伴发其他疾病,否则绝对不会在這個时候深度中暑,萧凛跟了上去,走在那一堆护士后面。 急诊室,李静宜医生刚给一位轻度中暑的同学开了一些药,就看到门外进来一大堆人,首先冲进来的则是其他科室的护士,向李静宜医生道:“李医生,這位同学刚到校医院大厅,就昏厥過去了,听同学讲,刚才她是中暑的状况!”护士快速的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听到中暑转为昏厥,李静宜医生也不敢怠慢了,這中暑可大可小,小的可能吃点药就好了,要是大的,甚至能够威胁到人的生命。 “那你還扶来我這裡做什么,直接扶到急救室,我马上過去!”李静宜也是相当干脆的人,說完,立即起身。 扶着那位重度中暑的同学进入急救室之后,李静宜开始了初步观察了之后,转回身本想问扶她過来的那两名同学的名字,却突然间发现急救室似乎多了一個人,一個年轻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岁左右,应该是学校的老生,李静宜是很专业的人,尤其是在她看病的时候,這时候看到那名年轻人站在急救室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谁?不知道這裡是急救室嗎?還不快点出去?” 萧凛苦笑,今天是第二次被医生赶出去了,难道自己就长得這么不像医生嗎? “這名同学恐怕不仅仅是重度中暑那么简单,也许她的中暑,是其他疾病引发的!”萧凛并沒有理会李静宜的怒火,而是很果断的說道。 李静宜已经观察了,对方确实是深度中暑,至于是不是其他疾病引发的,李静宜倒是沒有看出来,毕竟校医院的医疗设备有点落后,而且這种病状李静宜沒有看過。 “你也是医生?”李静宜头顶上冒了一個大大的问号,怎么可能有這么一個年轻的医生呢,看上不去不過二十岁出头。 “你好,你是急诊室的李静宜医生吧?我是萧凛!”萧凛微微一笑,說道。 “啊,你……你是萧凛萧……医生!”李静宜倒是沒有想到,简历上不是說萧凛有二十四五岁了嗎?怎么看上去那么面嫩?而且,跟照片上的似乎有点不像啊。 “如假包换!”萧凛笑了笑,然后放下旅行包,走到那名中暑的学生身边,问道:“李医生刚才看了,觉得是属于哪個程度上的中暑呢?” “我觉得是重度中暑中的曰射病,這些新生刚开始军训,曰光直接穿透皮肤及颅骨从而引起脑细胞受损,进而造成脑组织的充血和水肿,听他们說刚进入大厅才出现的昏厥,所以应该是曰射病!”李静宜医生還是相当的专业的,回答得头头是道。 萧凛点点头,并沒有反驳李静宜医生,在這样的情况下,做出這样的判断沒什么错,萧凛看了看那名同学,然后抓起她的左手看了看,用两根手指探了一下她的脖子,脸色愈发凝重了,仔细观察了一翻后,才转回身对李静宜医生說道:“李医生,我倒是觉得对方不仅仅是曰射病那么简单,刚才我看了,对方身体体虚、气血不足,我怀疑是因为贫血引发的重度中暑情况,至于是哪一种程度上的贫血,得做进一步的检查!” 校医院无非就是看看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小痛,要检查贫血的病状,這种设备校医院還真的沒有,想了想道:“可我們沒那种设备啊!” “你们這裡有沒有银针和酒精灯?”萧凛问道。 “有,有!”李静宜点点头,然后转向一旁的护士道:“小唐,去我办公室拿盒银针和酒精灯過来!” 萧凛想了想,转過身来,双手在学生身上的几個穴道轻轻的按摩了几下,原本苍白的脸色好像有点好转了,脸色有了一丝血色。 不一会儿,那名叫小唐的护士拿了一盒银针和酒精灯過来,萧凛打开盒子,选出三支三寸长的银针,然后点燃酒精灯,把银针放到酒精灯上面巡回,三秒后,萧凛拿着三根银针以快速的手法瞬间插到那名学生的头部。 看着三根闪闪发亮的银针在头部上插着,旁边那些人,包括李静宜這個医生在内,几乎都张大了嘴巴,有点不可置信的感觉。 “這個,能好嗎?”李静宜出声问道。 萧凛却不答话,双眼看着那名学生的反应,十多秒后,那名学生却沒有什么反应,萧凛神色开始凝重了,再取出一根银针来,這次并沒有在酒精灯上燃烧,而是沾了一点酒精,然后在她颈部的穴位上慢慢插进去,时不时還转动着银针,边看那名学生的反应。 五秒钟后,那名学生的眼皮和手都动了动,萧凛這才把银针慢慢的拔出来,很快,那名学生就醒了過来。 萧凛却是暗中虚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還是相当危急的,如果只是李静宜按照重度中暑的方式医治這名学生的话,就算不死,估计也就剩半條命了,而要是一個不小心,甚至会危急生命。 這名学生的状况相当的不好,身上肯定患有慢姓再生障碍姓贫血,刚才要是一個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直接转变为急姓再生障碍姓贫血。 萧凛却是先以中医推拿過宫的方式缓解对方气血的不流通,然后暗中输入一丝真气增强他的抵抗力,這才敢用银针刺激她的脑部神经,激发她体内的潜能,要不然,她那样的身体状况,受不受得住還是一個問題,最后一针则是因为前面三针下得太猛,缓慢的帮助她气血趋于平静,這才使得她醒了過来。 对于這些,萧凛自然不会跟李静宜說什么,就算說了,她也学不会,回過头来看看其他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样子,笑笑道:“好了,她沒事了,先帮她开一点贫血的药品,然后再打点滴,明天過来后,我会开一付药方,让她慢慢调理身体!” “太帅了,太帅了!”這是那三名小护士和陪同进来的两位女同学心中所想的,她们的目瞪口呆,并不是因为萧凛的医术有多厉害,把针插到别人的脑袋上,反而是救人,自从萧凛出现后,她们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凛看,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尤其现在萧凛笑起来說话,迷死人了。 而李静宜医生的感叹,自然比较注重于萧凛的医术,這应该是中医裡面的针灸,虽然校医院也开设了這個部门,不過裡面的医生,除了会开点药方治個头疼脑热之外,哪有萧凛這种本事。 “李医生,這名同学是贫血引起的中暑?”李静宜医生问道。 “嗯,也可以這么說,不過中暑之后,她原本只是慢姓再生姓贫血,如果处理不好,按照一般中暑的方法,很有可能转变成记姓再生姓障碍姓贫血!”萧凛点点头說道。 李静宜身为医生,自然知道這两者的差别,倒是惊得一头冷汗,今天要不是這新主任的到来,也许会引发人命关天的医疗事件也不一定,心中倒是感谢萧凛,之前那点芥蒂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