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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這次踢到铁板了

作者:未知
“好啊,沒問題。” 杜仲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耶!” 杜雨荷欢呼的跳了起来,刚起身想到了什么就落了下来,哭丧着脸說道:“我学不了了,我明天在医院最后一天实习,后天就要回学校了,沒時間跟你学了。” “沒事,等你什么时候有時間了我什么时候教你。” “好!” 杜雨荷开心的說道。 和小妹一起将杜家祠堂裡裡外外打扫了一遍,一下午都在欢声笑语中度過了。 到了傍晚,杜仲将小妹送走,只身一人返回了祠堂。 他不确定开发商是不是還有胆来,但是今晚他要让对方沒胆再来! 即使有胆,也沒人敢接来的活! 今晚他一個人要扫了附近的所有地下势力。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给爷爷打個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获得传承的事情了。 “你真的获得传承了?” 电话那边传来茶杯破碎的声音,杜仲爷爷声音颤抖着问道。 杜仲可想而知,作为杜家家主自己的爷爷此时是多么的激动。 五百年啊,杜家人求了五百年也盼了五百年,终于有人重新获得了传承! “好!好!好!” 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杜仲的爷爷激动的连說三個好字,声音中带着哭泣声,显然喜极而泣。 等爷爷平静下来之后,杜仲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难道只让他看虚病,实病他不会中医望闻问切那一套怎么办? 杜仲的爷爷显然沒想到会出现這种情况,五百年断层已经让即使是杜家家主也忘了传承具体是什么了。 以前的传承者都沒有学习望闻问切,因为只需要看虚病就可以,五百年前那個时候民风淳朴,大家都信這一套,公开看虚病也沒什么,甚至皇家還大力支持。按照记载,所以他就沒让杜仲学习现代中医,另一方面也怕干擾了杜仲的灵根。 但是现在不行了,当今社会根本沒人相信虚病這一套,如果不懂望闻问切,不懂如何看实病,根本沒人相信你,直接把你当神经病看。 沉默了一会,杜仲爷爷說道:“现在你学也来得及,不過要找一個好师父,杜家现在沒人能满足你的要求,医术水平我看来都一般。我记得开源市有個不露面很久国医大师秦开明,现年八十岁,对他的医术爷爷也难以企及,如果你能找到他就好了,能拜师最好。” “那我试试吧。” 杜仲同意道。 随后在爷爷的要求下杜仲决定死守杜家上古医术的秘密,這件事只有家主才能知道,而他就是杜家下一任无可争议的家主。 至于他爸,在他爷爷看来站一边去! 挂断电话之后,杜仲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天的繁星,想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医大师秦开元到底在哪。或许他有办法救治汤原也說不准,那個时候也就不需要等他学成之后再去救了。 能让汤原早醒一天就一天。 想到汤原,杜仲就想到那些因为受伤导致残疾而退伍的战友,他们又有谁能救呢? 有的人被炸断了双腿,有的人双眼被毒雾迷瞎,這些曾经坚强而又强大的战友如今却字能躺在那裡,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還有家庭,還有孩子,伤残补助根本无力支撑他们养活整個家。 所以,他将自己所有的退伍的钱都邮寄给了自己曾经的战友家裡,作为唯一正常退伍的人,他有责任有义务解决所有战友家的困境。 至少是经济上的。 但是现在他還沒這個能力,不過获得传承他的坚信自己以后会有這份能力。 “兄弟们,等着我!” 杜仲紧了紧上衣,大步朝外走去,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混账!一点小事都做不好!還說沒有摆不平的事情呢?” 地产商黄明进狠狠的拍着桌子,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手臂打着石膏的大汉,赫然正是下午被杜仲揍的老大。 “黄总,不是兄弟们不出力,实在是对方太厉害!你也看到了,我這一身伤,被人一招就干翻了,我从来沒见過這么厉害的人。” 想到下午自己连還手余地都沒有,以及自己一帮弟兄全被干倒他就心有余悸,那個年轻的家伙简直就是一個恶魔。 黄明进冷笑的看着大汉,嘲讽道:“张汉,一個人赤手空拳打翻你们所有人,這话骗小孩呢吧!你這一身伤是不是在你们和其他团火火拼留下的谁知道?你如果想坐地起价可以,别拿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言来骗我!” 黄明进今年四十有五,能成为地产商,什么大风浪沒见過,和這些混混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這种伎俩他怎么能看不出来。 但這一次他真的走眼了。 “黄总,你這么說话就沒事了,兄弟们为你的事情流血流汗,沒說一声苦,现在受伤了找你来想解决办法,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想我們,我张汉也是讲道义的,這事我們不做了,你找其他人吧。” 张汉怒道。 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张汉皱着眉头接通电话,听到电话裡的事情,神色大变,整個人都惊呆了。 “怎么了?” 黄明进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 张汉挂断电话,如同见了鬼一般,苦笑着說道:“你找不到其他人了,那家伙今天晚上-将开发区所有的场子全扫了。” “那個人?谁?”黄明进沒反应過来。 “谁?就是那個将我打成這样的人!知道嗎?就在刚才,开发区所有的向我這样的团体全被他扫了,都打的服服帖帖的,知道几個人去的嘛?一個!妈的,就他一個!” 张汉突然激动的失控了起来,大声道。 “什么?” 黄明进這下惊呆了,他沒想到那個骗不了三岁小孩的谎言竟然是真的! “黄总,你這次踢到铁板了,這件事我张汉自认沒本事就不参与了,我觉得今晚過后,也沒人敢参与了,告辞!” 张汉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别……” 就在黄明进慌张的想拦的时候,张汉突然停了下来,转過身来說道:“我最后提醒一句,那個年轻人說了,谁敢动他家祖祠,他要了谁的命!”說完,直接离开。 “啊!” 黄明进整個人惊慌失措了。他何曾见過這样的狠角,一個人挑了所有的地下势力。他只是一個正统的商人,只是用了一個见不得光的手段,但是真要涉及到人命,他真不敢。 “停止开发区的拆迁工作!” 黄明进立刻拨打了一個电话,大声命令道。 做完這個他還觉得不够,立刻让人给杜仲送一封邀請函。 …… 杜仲神清气爽的站在杜家祖祠的院子裡,刚才连番战斗终于将下午激发的战意全都散发了出去。 “這下应该沒人敢来了吧!” 杜仲轻笑一声,目光投向手上刚才被郑重送来的红色镶着金边的請柬。 打开杜仲請柬快速的浏览了一边,上面邀請他三天后去开源市最大的酒店尊皇大酒店去吃饭。 “請吃饭嗎?送上门的怎么能不吃?” 杜仲不怕這是鸿门宴,枪林弹雨他都闯過来了,就算是鸿门宴又如何? 收起請柬,杜仲直接在祠堂裡面盘坐休息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如何锻炼精神力,他就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第二天,杜仲神清气爽的站起身来,在祠堂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出门吃早餐。在周围转了一圈,杜仲发现所有的施工都停了,显然对方不敢在轻举妄动,至少在吃饭之前不会。 有了结论,杜仲微微松了口气,虽然祖祠的传承已经被他获得,祖祠的传承作用已经消失,但是作为杜家的祖祠,杜仲不想它受任何的损伤。 回到祠堂,杜仲刚坐下准备打坐修炼精神力,手机突然响了。 小妹的电话。 “有亲人关心真好。”杜仲开心的笑道。 上午九点打来电话肯定是来问他怎么样。 “小……”接通电话,杜仲的话還沒說完,那边已经传来杜雨荷哭泣的声音:“二哥,我被人围住了,快来救救我?” “怎么回事?你在哪?” 杜仲霍然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气。 “我在齐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病房楼9楼,我被病人的家属围住了,說是我們害死了他们的家人,要像我們讨個說法,刚才一個医生都被打了,他们人多,說话很难听,二哥,我怕,你快過来吧。”电话裡传来杜雨荷委屈的快要哭的声音。 “马上!” 杜仲眼神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敢动他小妹,那就是找死! 出门打的,杜仲直冲齐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而去。 刚到医院门口,杜仲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白底血红字的巨大條幅横挂在医院门口,显得异常扎眼。 “医疗事故老人身亡,還我父亲!” 早已见惯了生死的杜仲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急匆匆的向着病科楼9楼赶去。 他首先要保证小妹的安全,如果這裡面真的有小妹的错,他来還! 刚走出9楼电梯,杜仲就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一呆。 只见整個9楼走廊全被花圈占满,剩下的地方全被穿着白色孝服的家属们占满,吵闹声,谩骂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就在医生办公室门口,一個放着病人尸体的病床堵在那,家属们围绕在床旁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而就在病床不远处,一個满身是血的年轻大夫瘫坐在那,几個护士满脸泪痕惊慌失措的围在那。 小妹杜雨荷赫然在其中。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一個穿着孝服的中年人愤怒的指着地上的医生說道: “我爹上午进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這才半天功夫就突然死了,你们不给我們一個說法,今天就沒完!” “对!今天要是沒個說法,你们医院就别开了!” …… 一群人病人家属群情激奋,似乎把整個医院拆了都不解恨。 “老人根本不是我們弄死的,我們根本還沒给他开药就去死了,這关我們什么事?” 杜雨荷擦了一把眼泪,委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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