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王八蛋!你還是人嗎?(求票!求收藏) 作者:未知 “你就是個恶魔!” 吴天明怨毒的盯着杜仲說道。 “很多人這么說。” 杜仲淡淡地說道:“說吧。” 一听到吴天明要招供,秦老和范文军同时走了上来。 吴天明盯了杜仲良久,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承认道:“沒错吴,海华的确是我外甥。” “之所以這么对付你们,是因为海华的事情,要不是你们海华也不会离开医院!大好前程都被你们给毁了!所以我要报复!” 說着,恶狠狠的看了杜仲和秦老一眼。 “這不是重点,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刚才撒腿就跑?” 杜仲问道。 “沒有其他原因,我就是想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离开医院,反正得罪了国医大师,也沒机会留在医院了,与其让人赶走,不如自己走,還体面一些。” 吴天明一副垂头丧气的說模样。 似乎刚才跑真的是为了這件事一般。 “看样子,不用点手段,你是不打算招了!” 杜仲轻笑一声。 “不……” 吴天明還沒惊恐的喊完,杜仲的手已经闪电般在他身上点了一下。 “好疼!好样!啊啊!哈哈……” 熟悉难忍的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挠破皮肤都无法解决的瘙痒再次传来。 眨眼间,吴天明就再次躺倒在地上,疯狂的挣扎起来。 眼眸中,惊恐弥漫。 “我說,我說……” 在瘙痒和疼痛的刺激下,吴天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脸色狰狞的惨叫着哀嚎起来。 這一次,杜仲沒有出手制止,只是冷冷地看着吴天明! 对心存侥幸之人必须一次打掉他所有的侥幸! 用他难以承受的巨大痛苦打掉! “人撒谎是可以通過微表情来观察出来的,很不凑巧,我有這個能力。” “如果不想受罪,就干脆点!” 杜仲冷喝一声。 吴天明紧咬牙关,似乎還在跟自己内心做斗争。 不說,疼! 說了,难逃牢狱之灾! 片刻后,实在忍受不住具体的身体上德折磨,他当领导折磨多年,何曾受過這样的罪! “放了我,我說,我說……” 吴天明扭曲着身子,疼痛难忍的大吼了一声,像蛇一般在地上卷曲着,惨叫声不绝于耳。 “先說。” 杜仲沒有帮吴天明解除折磨。 “我私自收取過患者的回扣,帮他们安排病房,安排专家,甚至把一些重症患者挤出监护室!目的为了腾出病房!” 吴天明的惨叫声才說出口,范文军唰的一下脸色阴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吴天明。 一旁,秦老叹息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到躺椅边坐了下去。 “還有呢?” 杜仲进一步逼问道。 “我升到医院领导的這几年,還收了很多红包,现金都放在我家的保险柜裡……” “我還联合药商收取回扣,吃掉医院利益,把低档药当做高档药,进货到医院!” …… 范文军脸色阴沉的快要淌出水来,一双眼睛怒瞪着吴天明,似乎要喷火! “为了帮人进医院,我還潜规则過女护士!” 吴天明大吼一声,再也抵挡不住身上的瘙痒和疼痛越加剧烈,嘴巴也彻底的松了开来。 “混账!” 范文军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狠狠地踹了地上的吴天明一脚。 “我把医院交给你们,你们就這样中饱私囊!你们对得起那些病人嗎?对得起医院嗎?wo?我真是瞎了眼了!” 范文军万万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有這么多肮脏的事情。 這是他的失职! 他恨的不仅仅是吴天明,更是他自己! “老范,先听他說完。” 秦老劝了一句。 “好!我倒要听听你還干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范文军气冲冲的找個地方坐下,眼睛死死的盯着吴天明說道,恨不能活吞了他! “继续!” 杜仲继续逼问。 “一個医生医疗事故害死了一個病人,我收钱帮他摆平了,弄成了正常手术失败……” “王八蛋!” 范文军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冲過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吴天明的脸上! “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他妈的也敢干!” “你還是人嗎?” 秦老也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吴天明,眼神中喷火,他也沒想到吴天明竟然能干出這事。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人命关天! “還有嗎?” 杜仲也沒想到竟然问出這么多。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吴天明眼泪都涌了出来,嗓子沙哑,语气孱弱的說了一句,挣扎着抬头看向杜仲,眸中流露着乞求之色。 见状,杜仲一伸手,解去了吴天明身上的疼痛。 眼神不会骗人,哀莫大于心死,反应于眼,一個心如死灰的人沒有什么隐瞒的了。 疼痛减弱,吴天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根本想象不到,一個小小的保安,小小的中医学徒,竟然能让他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宁愿做一辈子的牢,甚至宁愿去死,也不愿再尝试一次這种痛苦! “吴天明,你就是個该千刀万剐的人渣!我們医院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看到已经问完,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的范文军猛地冲了過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在吴天明的身上,一阵猛踹。 他当了几十年的院长,一直以医院为荣,甚至认为他手裡的附属医院是整個开源市最好的医院。 一家干干净净为病人解除病痛的医院! 可现在呢,吴天明让他知道不是! 一切都是虚假的,真实是肮脏的! 医院是他的心血,是他的骄傲! 但吴天明做的這些事,却把他的心血,他的骄傲彻底的摧毁了! 联合药商把低档药当高档药卖? 收取回扣,红包? 卖职称? 潜规则女护士? 保护杀人的医生? 范文军越想越气,恨不得把吴天明活活打死。 望着這一切,杜仲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退后了几步,给范文军腾出一個足以施展的空间。 换做是他,吴天明已经死了。 他不容许世上有這样的人存在! 良久,在吴天明的惨叫声中,范文军才不解恨停下了动作。 “谢谢你,杜仲!” 转头看向杜仲,范文军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内心的愤怒压制下来,真挚感谢道:“如果沒有你,真不知道這個畜生還要残害多少人,還要损坏医院多少的名誉!” “我代表医院和整個开源市的病人,谢谢你!” 范文军真诚的冲着杜仲深深地鞠了一躬。 被杜仲躲過去了,他承受不起。 “您言重了。” 对杜仲的行为,范文军不置可否 现在的他,对杜仲有了更清楚的认识,且不說杜仲是秦老的弟子,单凭为人正直這一点,就已经具备了医者的仁心。 随后,范文军播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沒一会儿,警笛声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最终停留在了种德堂的门前。 而吴天明,也在范文军的控诉下,直接被拉上警车,伴随着警笛声的远去,逐渐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裡。 因为警察局的介入,吴天明一事,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范文军雷厉风行整顿了整個医院。 把那些和吴天明有关的人彻底清理了一遍,潜规则的女护士直接开除! 那個害死人的医生直接扭送了司法部门! 对于受害人的家庭,给予了充分的补偿。 只是人已经沒了,再多的补偿也换不回一條人命! 這都是后话。 经過了一早上的折腾,种德堂终于开诊了。 虽然病患并不算多,但是排着队来病的人,也是让杜仲和秦老忙了一個上午。 接近午饭時間的时候,病人才逐渐的离去,种德堂也随之安静下来。 吃過早饭后,秦老倒头就在躺椅上眯起眼来,沒几分钟就是有着轻微的鼾声传来。 杜仲则是安稳的坐在电视机前,静静看着电视裡播放的新闻。 虽然已经从特战队退役了,但是埋藏在杜仲心底裡,那股保家卫国,关心国家安危的热血,却并沒有冷却下来。 他喜歡看新闻,喜歡了解自己的祖国,不至于自己脱节。 “紧急新闻!” 突然一则新闻插播进来。 “在我市东南方向的一间石油储存仓库裡,一名歹徒持枪胁持一個年约三十岁的女人。” “因为歹徒胁持人质所在的位置,周围布满了油桶,到场的特警队员正在商讨如何解救人质。记者xxx现场为您报道。” 电视裡,一個手握话筒的女人,正一脸迫切的解說着现场的情况,在她的身后是一個布满了蓝色石油桶的巨大仓库。 仓库外,停放着数辆警车。 见到這條突发新闻,杜仲微微皱了皱眉。 “這是歹徒和人质的照片。” “接下来,开源市法制频道,将会为您全程追踪报道此次事件!” 說完,摄影机一偏,手握话筒的女人顿时就朝着警车聚集地跑去。 “局长,情况怎么样了?” 沒有摄相机的尾随,女记者直接走到特警队员旁边,朝着警衔最高的一個男人走去。 “情况暂时還在控制之中,請不要妨碍我們!不要造成社会不必要的恐慌!” 匆忙赶来的公安局长紧皱着眉头,敷衍了记者几句,立刻走向身后的商议小组。 “局长,這裡的油桶太密集,开枪的话恐怕会引起桶爆炸,随时有同归于尽的可能!” 现场,一個全副武装的毛强汇报道。 “而且,歹徒极为狡诈,他隐藏的位置完全被油桶覆盖,我們的狙击手拿他沒有任何办法!” “不能开枪?” 公安局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情况比想象中得更复杂。 “不但不能开枪,就连强攻也做不到!” 毛强說道:“我已经派武警强攻了好几次,但都无法突破歹徒的防线,根本攻不进去!” (我看很多留言的读者沒有收藏本书呀,請把本书加入書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