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燃气轮机 作者:未知 宁志山气归气,可该帮的還是不遗余力的帮,毕竟他這位置已经定下了人选,就不可能放着不管,哪怕是被放了鸽子。 于是某天晚上他把宁晓东,宁晓雪找過去,這两兄妹在外人面前各种嚣张威武,把宁老爷子打倒的口号更是喊得震天响,可真面对宁老爷子那张阴沉的脸,這两兄妹连宁晓惠的皮毛都赶不上,老老实实就把庄建业卖了個干净。 原本宁志山還想着凭着自己是二分厂的老厂长,薛富贵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老下属,舍着老脸跟二分厂說說,把自紧夹头的创新成果给庄建业要回来,为此他都做好把庄建业调到二分厂的准备。 毕竟改良设备,提高效率的集体荣誉二分厂不可能放手,庄建业成了二分厂的人,一切就好办多了。 哪成想跟熟悉庄建业的宁晓东、宁晓雪這两兄妹一打听,庄建业似乎還不止帮了二分厂搞了设备改良,貌似還帮了六分厂做了产品抽样方案,甚至還提出六分厂的铸造车间的模具有問題,为此六分厂還相当重视,到处打听庄建业在什么地方。 准备倚老卖老的宁志山一听,整個人都呆住了,庄建业参与了部队飞机维修,帮着二分厂做设备改良就已经让老爷子吃惊了,沒想到他還帮着六分厂搞了产品抽样方案。 看来他老宁家招来的還真是條金龟婿! 宁志山可谓是老怀大为,不但大女儿离家出走的事不去追究,连宁晓东、宁晓雪都不去骂了,因为他心裡已经有了一個十分稳妥的运作方案。 只等着這臭小子過来,面授下机宜,他就能让庄建业稳稳当当的挤进干部队伍。 問題是,這小子怎么還不来,总不能让自己這個长辈主动去见他吧,老脸往哪儿搁?宁志山急呀,气呀,抓头发呀。 庄建业哪裡知道老丈人的良苦用心,得過且過的享受着每一天的悠闲时光,就如同当下這般,吃過晚饭后从食堂出来,连自己宿舍都不回,屁颠屁颠跑到隔着三條街的女生宿舍旁边的窄巷裡蹲着。 很快一道倩影便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巷子口,进来前還东张西望的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发现一切安全后,這才如小猫一样,悄悄的摸进来,边走便压低声:“小庄,你在裡面嗎?” “在!”庄建业同样压低声音。 宁晓惠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看见庄建业就扑进怀抱,娇嗔道:“今天怎么這么早?别人看到那竖狗尾巴草還问我怎么回事儿,差点就露馅儿了。” “行,怎么下回换個待牵牛花标记的废纸团好了。”庄建业笑呵呵的在宁晓惠的脸上亲了一口。 這年头跟姑娘约会堪比地下党接头,那叫一個鬼鬼祟祟,說跟做贼也沒啥区别,正因为如此虽然宁晓惠搬出来,两人依旧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发现,是以至今知道两人关系的真沒几個。 当然這其中庄建业的功劳堪称居功至伟,上辈子那么多谍战剧各种轰炸,照猫画虎用上几手效果好的不得了,唯一的坏处就是太麻烦,不過庄建业却很享受這份過程,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实在是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這不庄建业同志抱着美女只正经那么几秒就开始不老实了,宁晓惠任由他欺负几下后,便把不老实的大手给挪开:“今天不行,晚上我得加班。” “咦?你们绘图室怎么也加班?”庄建业诧异。 “是呀,厂裡跟美国的项目取得进展,第一批翻译图纸已经出来了,总工让我們跟工装科的一起把图纸重新做一遍,看看有什么地方咱们有哪些地方不足。”宁晓惠头搭载庄建业的肩上慢悠悠的說。 跟美国的项目庄建业還沒进厂时就听說了,宁家三兄妹虽分属不同岗位,但或多或少都参与了這個项目。 其实庄建业三個课题中的“黄山”喷气发动机气压机二级转子叶片挤压辊轧工艺研究,也有這個项目的影子,可见這個项目涉及之广泛。 之所以如此,无他,只因为這個项目实在太大,因为這個项目做得是与航空发动机密切相关的燃气轮机,合作方m国普拉特·惠特尼公司,型号mt8燃气轮机。 mt8燃气轮机是一款中型燃气轮机,主要应用在民用发电领域,1980年z、m两国就 共同研制民用电力燃气轮机签署备忘录,由此便有了mt8燃气轮机项目。 永宏厂作为合作厂,主要承担mt8燃气轮机部分核心部件生产、加工以及最后的总装,因此厂领导层十分重视,想借着這次合作机会锻炼队伍,提高技术,同时为转型民品打开口子。 這类影响全厂的大事,庄建业也就是听听,他又不是挑大梁的,操那么多心累不累。 所以听宁晓惠這么說還有点意外,沒想到這個项目进展這么快,图纸都翻译出来,只不過相对于惊讶,更多的则是遗憾,要知道他可是花了两天找了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就等着今天過去试试不可描述的事。 结果快速的项目进展打断了他的计划,让他上哪儿說理去? “好了,等這几天忙完我再陪你,時間不早了,小柳他们要是等急了又该瞎琢磨了,先走了。”就在庄建业无奈的哀叹之际,宁晓惠看了看手表,连忙跟庄建业道别,临走前還在庄建业脸上香了一口。 庄建业摸了摸脸苦笑一声,接头般的约会就這么结束了他還能說什么?還是回宿舍看会儿武俠小說吧,咦,貌似今晚工人俱乐部有舞会,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走出巷子的庄建业琢磨着便在一個岔路口顿了一下,旋即选了工人俱乐部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边走還边快慰,就是去热闹热闹,80年代的新一辈,要开放。 如此庄建业心下大畅,步子也快乐许多,眼瞅着就要到工人俱乐部,不远处一個女声骤然惊叫:“天呀,怎么是他?” 紧接着就听噗通一声:“哎呦,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