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然后他看向了萧凡,道:“都這么长時間過去了,萧凡的父母和妹妹怎么還沒有到?”
萧凡猛的回過神,看着秦炎,不断的求饶:“秦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都可以,我只想請你放過我的父母。”
听到萧凡的求饶声,秦炎不屑的笑了:“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好好的等着吧,等你家裡人的到来,我要让他们看到,他们的乖儿子都做了什么事情。”
萧凡闻言,瞬间陷入了绝望,他咬着牙,用野兽一般的声音道:“秦炎,你太過分了。”
秦炎已经不想再跟他說什么了,這家伙纯纯的双标狗。
就說订婚宴上拐跑别人未婚妻這件事,别說他们秦家這种世家大族。
就算是普通人家,你這样做了都是要结仇的。
可偏偏這狗屁主角觉得這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真是可笑。
又過了二十分钟左右,前去捉拿萧凡家人的两個武者回来了。
在他们身后,還跟着一对看上去很普通,表情忐忑不已的中年夫妇,以及一個十七八岁,长相清秀脱俗,给人一种清新感的少女。
這就是萧凡的家人啊。
看到自己家人的那一刻,萧凡就用血红的眼睛瞪着秦炎:
“秦炎,你這個畜生。”
秦炎只是淡笑一下,沒有吭声,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三個人。
三人进到院子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地的尸体,当即就把他们给吓坏了。
萧母和萧凡的妹妹萧如意吓的大喊起来,然后一头钻到了萧父的怀裡。
萧父虽然也是吓的浑身哆嗦,恨不得晕過去,但還是强忍着把两個女人搂到怀裡,用手挡住她们的眼睛。
秦炎看着萧父的表现,微微点了点头,不错,這才有個男人的样子。
怪不得萧凡嘴上就喜歡喊着“有本事冲我来”,看来应该是受到了萧父的影响。
虽然比较欣赏萧父的這個行为,但秦炎心裡沒有丝毫的怜悯,而是淡淡的问:
“你们就是萧凡的家人吧?”
萧父看向了萧凡,然后又看向了被打倒在地上,凄惨无比的萧凡。
他不知道萧凡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掺和进如此大的事件中,而且還惹的眼前這個看起来身份很尊贵的年轻人生气。
但他知道,萧凡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必须要作出回应:“是,我是萧凡的爸爸,不知道萧凡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听到萧父的话,萧母和萧如意两人也强忍着恐惧,把头从萧父怀裡抬了起来。
萧母战战兢兢的說:“這,這位公子,我儿子究竟做了什么啊?”
秦炎扭头看向了萧凡:“這件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来說?”
萧凡恨恨的看了秦炎一眼,然后对着自己的家人道:“我什么都沒有做,是他,他這個大家族的纨绔子弟逼我的。”
听到萧凡的话,萧家三人都看向了秦炎,虽然不敢开口问,但眼睛裡都是质疑。
秦炎见到了這個时候,萧凡還在嘴硬,也懒得跟他浪费時間,直接站起来,走到神神叨叨的柳芯姚身边,道:
“贱人,你自己来說,记住說实话,但凡有一句假话,我一片一片的割了你。”
柳芯姚瞬间浑身颤抖起来,她先是看向了萧凡,眼睛裡露出浓重的恨意,然后又看向了萧凡的家人,嘶吼道:
“萧凡他骗了我。”
萧父看到柳芯姚如同疯婆子一样的柳芯姚,心裡有点怜悯,但是涉及到自己儿子的問題,這点怜悯很快就消失了,他皱着眉头:“這位姑娘,我儿子我了解,他是最不会骗人的,請问他骗你什么了?”
“哈哈哈,”柳芯姚突然有点神经质的大笑起来:“他骗我什么?他骗了我的身子。”
萧家三人顿时懵了,他们齐齐把目光看向了萧凡,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们不相信萧凡会做出這种事。
柳芯姚依旧在咯咯笑着:“一年前,我去你们的城市谈事情,结果被你们的儿子趁虚而入,骗了我的身体。”
“你胡說,”萧凡一瞬间就急了,他不允许自己在父母眼中的好形象被破坏:“明明是我为了救你才发生那种事情的,要是沒有我,你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给羞辱了。”
“你放屁,”柳芯姚咬牙切齿的說:“当时我已经說了我的信息,如果你能把我送到柳家人手裡,你觉得他们沒有办法救我?”
“就算是柳家沒有办法救我,那裡還有秦家的势力,难道他们也沒有办法救我?”
萧凡還想要反驳,但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柳芯姚继续道:“其实你当时做了那种事我也沒有怪你,因为后来我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两個以后沒有将来的,但是你来到京城之后,竟然对我死缠烂打。”
“你明明知道我是秦炎的女朋友,還要跟我在一起。”
“你骗我就算了,你還骗我向秦炎要资源,萧凡,你敢說這些事都沒有发生?”
萧凡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恼羞成怒道:“那些东西是你自愿给我的。”
萧家的三人此时已经完完全全的懵了,他们沒想到萧凡竟然在京城做了這么多事情,插足别人感情,還伸手向别人要东西。
萧父心裡一阵阵的剧痛,他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都给我闭嘴。”
秦炎這個时候开口了,然后看着萧家三人,道:“现在你们清楚了你们儿子做了什么吧?”
“对了,還有件事,今天原本是我跟我女朋友订婚的日子,可是你儿子竟然闯入订婚现场,把我女朋友抢走了。”
“你们也是当父母的,如果萧凡在结婚现场,女方被一個男的带跑会怎样?”
萧父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這种事别說发生了,就算是听一听都让人火大。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肯定恨不得掐死对方。
不過,现在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不能這样說,毕竟做出這种事的是他们儿子。
萧父只能恳求道:“這位少爷,我知道我儿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這样吧,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放過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