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腹黑的报复 作者:未知 楚玥璃知道,功高盖主最是危险,于是,在去往大宴之前,她对蓝邑說:“我对权利并不热衷,却想借绮之力,狠狠踩大宴一脚,让他们将欠我的统统還回来。” 如此开诚布公的谈话,最得蓝邑的心。她直接问道:“要本王如何帮你?” 楚玥璃回道:“不怀疑,即可。” 蓝邑微愣。 楚玥璃說:“太過功高盖主之臣,最后因猜忌而枉死。”伸出手张开手指,“给我一年時間,陪我玩一场游戏。你,稳赚不亏。” 蓝邑眸光闪闪,问:“你觉得本王会不会答应?” 楚玥璃回道:“傻子才不应。” 蓝邑微愣,转而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楚玥璃的肩膀說:“好吧,傻子才不应。說实话,我挺舍不得你的。你确实是能臣,正是我之所需。不過,你這名声也着实太响亮,多少被人忌惮。多少人盯着你的一言一行,准备取而代之。成,给你一年時間,你折腾吧,绮国就是你的后盾!” 楚玥璃施礼,說:“谢太女。” 蓝邑靠近楚玥璃,腆着脸說:“你赚钱的时候带上我啊,本王的荷包瘪瘪,在夫君面前抖擞不起来。” 楚玥璃含笑应下,转身离开绮国皇宫,去往大宴。 白云间也回大宴。两辆马车,不同仪仗,明明同行,却好似各自为政的两個不同国家,除了战争,难以交集。 蓝蔺是铁了心的跟着楚玥璃,无论她去哪儿,他都跟着,谁說都沒用。這一路,为了给楚玥璃排解寂寞,蓝蔺拿出了十八般本领,吹拉弹唱都展示一遍。 声音传到白云间的耳朵裡,如同带刺儿的球滚入心中。 骁乙不悦,甩起马鞭抽了個响,对骑马尾随在一侧的甲行喊道:“唱個曲儿!” 甲行的脸一黑,回怼道:“我又不是唱曲儿的姐儿。” 這话被蓝蔺听到,立刻停止吹奏,掀开车帘瞪向甲行,喊道:“你那模样,唱曲儿都沒人要!” 甲行无语。 骁乙看向蓝蔺,怼道:“這一天天咿咿呀呀的,耳朵都被你折腾出老茧了。” 蓝蔺回击道:“沒有办法,谁让妻主爱听。你们不爱听,就把耳朵闭上,别影响本王和妻主琴瑟和鸣的心情。”一甩帘子,继续吹奏起来。 骁乙咬牙道:“主子,属下想打他一顿!” 白云间沒有搭话。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儿,到了午休時間。白云间的马车停在了一片青草地附近,避开了野花。 楚玥璃和蓝蔺下了马车,伸展一下胳膊腿。蓝蔺看见不远处有漂亮的野花,于是屁颠颠地跑去摘花。 白云间用眼睛扫了骁乙一眼,低声說:“本王想喝蜂蜜。” 骁乙微愣,转而立刻明白了白云间這话的意思,于是偷偷避开众人眼线,找到了一個蜜蜂窝,空袭了蓝蔺。 蓝蔺大叫,被蜜蜂蛰着跑。即便有护卫冲上去救人,却也還是被蛰了五六個包,死不了,却疼得不轻。一张脸,嘴巴肿得像蜜桃,再也不能吹拉弹了。 蓝蔺拉着楚玥璃的手,哭诉道:“呜呜呜……咿呀……戚個嘶嘶……”语言含糊不清,只能抬起胖手指向白云间的方向。 沒错,白云间在喝蜂蜜水,表情自然而然,仿佛什么事儿都和他无关,无辜得令人心生感慨。 楚玥璃随手薅了些野花,塞给蓝蔺,对他說:“送去给太子殿下,了表谢意。” 蓝蔺不解,却還是抱着花走向白云间。 骁乙将其拦下。 白云间却看了楚玥璃一眼,然后示意骁乙放行。 蓝蔺将花扔给白云间,转身便走。 白云间将散落的野花一根接一根地捡起来,然后攥在手中,登上马车。 骁乙和甲行一同看向楚玥璃,眼神中有些可怜巴巴的意思,仿佛她在欺负他们的主子。 楚玥璃转身不看他们,继续用膳。 再次启程,直到天黑,白云间才从马车裡走下来。天未亮,他就已经等上车。然,自始至终,他的手裡都攥着那把逐渐干枯的野花。 风儿吹开白云间的小窗帘,楚玥璃清楚看见一张纠违的肉包子脸,记忆被拉回到某個一同联手对敌的日子,他也是顶着這样一张肉脸,用弓箭为她护航。往日一幕幕,涌上心头,却沒带出滚烫,而是滚出了毒刺,让人心生疼。 楚玥璃收回视线,不再看白云间。 马车进入两国通商之处,停留了一天。 白云间招来负责官员咨询一二,官员战战兢兢地报喜。 楚玥璃也见了自己人,此人竟是顾九霄和另一队神秘人的领头者。 顾九霄兴奋地說:“阿璃,你真是能人!這一個半月的收入,堪比爷经营十年的收入!咱们抢占先机,這一出一入的买卖,真是赚大发了!再這样下去,我們很快就能富可敌国!” 神秘人的领头者同样激动道:“沒错!主子在着手筹备此事时,就已经悄然囤货。绮国的货,十有八九都是从咱们手中出去,再由侯爷接入宴,负责外销。宴的货,反其道而行,却是异曲同工之妙。而今,两国之间的货虽還有两分是其他商贩在经营,却已经成不了气候。” 楚玥璃笑道:“现在的出与入,都是咱们自己的买卖,利润自然最大不說,還能瞒报数量,這块肥肉因是初盘,才够香。等白云间发现细节中的弊端,定会将其完善,咱们的钱就不会如同雪球滚动,产生如此大的暴利。” 顾九霄激动地說:“半個月,只要半個月,我們就能掌控绮和大宴的全部互通买卖,坐成大庄家。虽說垄断還需一些时日,但我們累计的财富,却无人能比拟,地位也将无人能撼动。” 楚玥璃琢磨道:“半個月啊……” 另一间厢房裡,大宴官员小心翼翼地将收入账本呈给白云间看。 白云间问:“宴這边,通商的商铺都有哪些?” 官员立刻递上另一個本子,說:“回太子,這是宴和绮两方通商的商铺,都记录在案。其通商的货物也都记录清楚在案。” 白云间看罢,将本子還给官员,說:“退下吧。” 官员出门,使劲儿擦汗。 屋内,甲行低声道:“大宴裡這些大商铺十有八九都是九爷的,绮那边对应的大商铺,也是近两年才兴起的。” 白云间取出荷包裡的钢珠,用手指轻轻拨弄,說:“大宴欠她的,理应還给她。半個月后,再加入咱们的人手进行调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