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爸爸 作者:公序良俗的俗 久材再次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是被白婕妤的电话给吵醒的,白婕妤足足打了四五個电话,久材才接听到。 白婕妤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忙完,准备過来找久材,和久材回铁城。 何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车钥匙也拿走了,在维信上给久材留了言。 “我先把车开走了,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醒你,车子十点钟从星城出发,应该下午56点左右就可以到铁城了。” “下次来星城记得找我喔,我会想你的!”一個爱心的表情,這是何静的留言。 “我刚刚睡醒,等会就坐高铁回铁城,過段時間再過来,下次你再帮我提神。”久材回复道。 洗了個澡,又吃了酒店送来的餐,饥肠辘辘劳累无比的久材這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在沙发上坐了会,回了鱼儿们的信息,告诉李祎祎下午到铁城,和张倩說還要在铁城待两天。 跟甜心两姐妹腻歪了一会。 与杨娜娜开视频聊了会天,安抚着她,還转了一個8888的红包,說下次過来星城一定给杨娜娜带礼物,這才让她满意。 搞定了一切,久材這才有空做自己的事情。 先是打开唐甜的维信。 S1唐甜姐姐。 标签:星城艺术舞蹈学院,21,B,166,外羞内浪,腿精,柔性超高,长期浇花。 接着打开唐心的维信。 S1唐心妹妹。 标签:星城艺术舞蹈学院,21,C,165,外浪内羞,腿精,柔性超高,长期浇花。 看了看维信s开头的分组,已经有四個了。 久材满意的笑了。 又躺了会,聊了会天,時間到了三点,白婕妤打来电话說自己已经到了楼下。 久材让白婕妤不用上来,在楼下等一会,自己马上下来。 不是不想让白婕妤上来,而是房间实在太乱了,還充斥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也沒多少东西,就一些衣服,大包小包的有几個,久材把多余的袋子丢掉,把衣服鞋子都塞进了两個袋子。 出了电梯,不愧是比李祎祎還要漂亮几分的白婕妤,久材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坐在那裡的白婕妤。 宛如一块磁铁,吸引着大厅内大部分男性的目光。 “事情都忙完了嗎?”久材走进随意說道。 白婕妤站起身,指了指旁边一個半人高的行李箱,微笑道:“都在這裡了。” 久材惊讶的道:“不会吧,就一個箱子?”以前跟女朋友出去玩,行李加化妆品都有這么一個箱子了。 白婕妤苦恼的笑笑:“時間太赶了,一些大一些的东西送给朋友了,還有一些旧的就丢掉了,另外一些就让快递寄到铁城去了,這些都是一些比较贵重的贴身的。” 久材不好意思的道:“都怪我,回了铁城,你缺什么和我說,我帮你置办。” “不用啦。”白婕妤摇摇头:“也沒什么啦,该拿的都拿了。” “就是以后不能继续待在星城了。”白婕妤从读大学,就一直待在星城,在星城已经待了七八年。 她已经习惯了生活在這裡。 “以后会常来的,如果你喜歡這裡,到时候我帮你在這裡定居下来。”久材笑道。 “那你要多给我开点工资喔。”白婕妤调皮的道。 其实她做久材的私人理财师,银行那边一样会给她发工资,工资比之前還要更高。 “你昨晚是不是玩去了,怎么這么重的黑眼圈,還有一股酒味。”白婕妤突然捂着鼻子,皱眉道。 久材解释道:“昨晚约了一個老同学,你也知道,我大专是在星城读的,所以喝的有点多,玩的比较晚。” 白婕妤恍然的喔了一声,微微笑了笑,也就沒有說什么了。 久材的私生活白婕妤管不了,刚刚也是看久材黑眼圈太严重,所以好奇的问了一句,不然以她的性子问都不会问的。 “你吃饭了嗎?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們再出发。”久材问道。 “吃過了,我們走吧。” “好,那你等我一会,我去把房退了。”久材去前台结账。 吃了两次饭,還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又让酒店派了司机,最后加上房费,一共消费了10万出头,光是一瓶拉菲的价格,就是八万。 退了房,久材主动帮白婕妤提箱子,白婕妤则帮久材拿袋子。 坐着酒店安排的车直接去了高铁站。 买票,候车,久材一边和白婕妤闲聊着,一边和李祎祎杨娜娜甜心姐妹俩聊着。 知道久材下午回铁城,李祎祎要来接久材,幸亏被久材死死拦着,不然李祎祎就要和白婕妤见面了。 虽然沒有和李祎祎确定关系,但是对别人应有的尊重都是要有的。 而且白婕妤還沒有得手,让她知道李祎祎的存在会造成沒必要的麻烦。 上了车,久材困意再次袭来,和白婕妤說了一声,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铁城站,久材拿行李箱,白婕妤拿袋子。 出了站,久材看看表,此时已经接近六点,想来自己的车子也应该到了铁城。 想了一下,先把白婕妤送到家裡,想和白婕妤吃顿饭的,结果這個时候电话打来通知久材前去取车。 久材只好先告别白婕妤,自行离开了。 离开白婕妤住的公寓,這是建行吴立国给白婕妤安排的住所,建行有自己的单位房,但是吴立国考虑到久材可能会经常去找白婕妤,就给白婕妤租了一套公寓。 可以报销的。 出门的久材给周洲和张山一人打了個电话,让他们在自己家楼下集合,一会陪他去取车。 周洲张山好奇的问久材取什么车,久材告诉他们见了就知道。 到了家楼下,两個发小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久材先把衣服放上去,拿着两個礼盒就下来了。 “一天不见,你怎么变了個人似的。”久材下楼后,周洲才有机会說道。 “人模狗样的。”张山摸着下巴說。 久材去星城沒有告诉他们俩,只是說有点事要办,有事维信联系。 久材拦住周洲要看自己衣领上牌子的动作,把手上的两個礼盒递了過去,“来,這是爸爸给你们从星城带来的礼物,看看。” 看到有礼物,周洲也不纠结久材身上的衣服是什么牌子了,把久材手裡的盒子抢過,随手给了张山一個。 两人看着這精致的礼盒,一看就是不是便宜货,连久材刚刚占他们俩便宜都顾不上了。 “我靠!江诗丹顿!”周洲拿着礼盒,开始還疑惑這個商标怎么這么熟悉,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支手表,顿时大叫。 张山也赶紧打开,也是一支手表。 “怎么样,爸爸给你们选的礼物喜不喜歡。”久材看着周洲和张山一脸惊喜和不敢置信的样子,揶揄道。 “喜歡!爸爸,我喜歡!”周洲紧紧的揣着盒子,撅着嘴就要扑過来。 张山默不作声的一下跳到久材身后,从后面抱住他,“老周,我們必须好好感谢一下爸爸!” 久材被两人钳制住,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洲一双大嘴狠狠地印在自己脸上。 一股大蒜味扑面而来! “你特么晚上吃的是屎吧!”久材绝望的无能狂怒。 三個成年人在路上嬉戏,久材在后面追,周洲张山在前面跑。 夸张的笑声让路人以为是三個沙雕,都离得远远的。 太阳的余晖射下,把三個沙雕晒的浑身大汗。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