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喝完再按按 作者:公序良俗的俗 這一世久材在夜场玩了這么多年,现在26岁,从22岁回到铁城,也玩了有四年,维信小号加了的女孩子也有上百。 前世玩了八年,光是女孩子的微信就有五百多。。 当然,這些女孩子大部分都是酒吧的营销,或者小蜜蜂,還有一些ktv的公主。 作为潮派营销,36e足足掌握了潮派五分之一的长期客户,一個月光是工资和提成,奖金,還有偶尔的小费,就有5万打底。 游走在這么多男人身边,而且還是酒吧這种地方,被揩油是难免的,但是却沒有传出被谁得手的花边新闻。 不得不說這36e的本事還是不低的。 仔细想想也很正常,掌握這么多稳定客户,她完全也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根据久材前世玩了八年的经验,酒吧的营销,小蜜蜂相比经常来酒吧买醉的女性来說,要更干净和矜持。 并不是說酒吧的营销和小蜜蜂有多么洁身自爱,如果洁身自爱那么也不会来酒吧工作。 有聪明的,自然也有愚蠢的,见到钱或者花言巧语一說,就失身的也有不少。 而那些经常喜歡来酒吧买醉的女孩子,或者被营销当成鱼儿喊来酒吧玩的女孩子,只要嘴巴会說一点,长相過得去,酒量好一些 久材沒其他优点,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 自己几斤几两,心裡很有13数。 36e的维信头像是一個卡通的娃娃头像,沒有什么特点,久材点开朋友圈,大部分都是晚上在潮派喝酒的照片和视频。 中间穿插着一些精致的下午茶,高档饭店用餐,购物历程,旅游历程等,還有一些对精致生活的鸡汤用语。 其中就有一條。 “我从来不做物质的女人,我只是希望我的生活不用被金钱所打倒。” 配文是一张她自己坐在一辆奥迪A4驾驶位的照片,手上戴着一块镶着碎钻的手表,照片的角落,是一個爱马仕的包包。 光是這朋友圈,就能吓退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久材返回对话框,斟酌一番,然后发出信息。 “在嗎。” 一分钟后,36e回信,“在的,你好,是需要订台嗎?” 一句话,直奔主题,杜绝了一些无聊男人的闲聊。 “嗯,今晚给我订個台。”久材也不在意,本来就沒打算說什么废话,维信上說的再多,别人也许都懒得搭理。 然后不等36e回信,久材直接转了一個5万過去。 “先付個定金,到了以后先飞五條龙,哪個台无所谓,你看着安排,我相信你!”久材发出這段话后就退出了微信,无论36e說什么,暂时都不准备回复她。 中午一点左右,今天李祎祎起了個早,昨晚找她订台的客户沒有消费太多,也就一万左右,所以李祎祎也沒喝多少, 還沒探到她酒量的一半。 虽然沒有喝太多,但是也让客户玩的尽兴玩的开心。 李祎祎虽然自持靠着相貌能吃营销這碗饭,但是想要做好,同时保持着底线,這其中的度她把握的非常好。 找她订台的客户很多,其中连续一两個月消费几十万的客户也不少,但是真正能睡到她的却极少极少。 李祎祎深知对于男人来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李祎祎明白,能守住底线,自己才能卖出一個高价。 毕竟只工作了一年多,她已经贷款买了自己想要的车子,過上了自己目前還算满意的生活。 从小到大,凭借着傲人身材和相貌,追求她的男人如過江之鲫,尤其是在夜场工作之后,见過各种男人。 李祎祎对付男人的手段也游刃有余。 久材的维信对于李祎祎来說,非常陌生,每天睡醒后维信的未读信息几十條。 像是久材发的(在嗎)這种信息,她都是从收藏裡直接快捷回复的。 一般大部分男人都是问候一声,這样李祎祎就可以直接忽视,只有回答订台的才会认真回复一句。 只是沒想到久材直接来了一個五万的转账,而且沒有任何要求,就连订台都让她自己安排。 铁城只是一個三线城市,就算潮派作为铁城最好的酒吧,大部分一個台平均消费也就50008000之间,极少数一個台一晚能达到五万。 李祎祎做了一年多,一晚上真正消费五万以上,不是充值的,李祎祎也就遇到過不到十次,這還是一些富二代或者一些四五十岁的大老板喝多了。 想当晚把李祎祎拿下,才借着酒劲消费的。 而且第二天李祎祎還要哄着這些人,陪吃饭陪聊天,免得他们酒醒了之后闹着酒吧给返点。 久材這样的操作着实让李祎祎大吃了一精。 “帅哥,你把电话和名字发给我,我好订台。”李祎祎秒回。 捧着手机,等了一分钟,见久材沒有回又发信息說。 “還在嗎?” 又等了一分钟。 “我先给你订台,等下老板你看到信息把名字电话发我喔。” 同时发送一個笔芯的表情包。 难得遇到大客户,李祎祎先把事情确定,免得久材等下后悔。 不過李祎祎沒有立刻订台,虽然钱已经转了,但是临阵退缩的单也不是沒有。 就這样等了五分钟,久材還沒有沒有回信息。 李祎祎急了,直接弹视频過去,却发现对方正忙。 见到這样的提示,莫名其妙的,李祎祎反而送了一口气。 久材這边,本来久材是准备先吊吊36e的胃口然后再回信息。 结果沒想過接到了一個意外的电话。 “……久先生,那我們就明天下午6点在满汉楼见。” “好的。” “那就不见不散,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挂了。” “等等,我刚想起還有一件事。” “久先生你說,我能办到一定给你办了。” “我這张银行卡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你可以帮我把每天的限额更改了嗎?” “小事,我立刻通知,帮您的限额上调,稍后你就可以收到短信。” “那就谢谢吴行长了。” “都是小事。明天见?” “明天见!” 久材刚刚接到的是建设银行铁城分行的吴立国的电话。 一百亿现金存入银行,還是一個三线城市的分行,银行卡持有人之前的流水每個月還不到六位数。 這样的事情,立刻就让吴立国重视起来,经過层层查询,发现這笔资金十分正常,吴立国立马就通知了上级。 建设银行椒南省总行的唐海波。 這可是吴立国的业绩,如果能让久材把這笔资金绑定在建行,吴立国的位置說不定還能动一动。 经過短暂商议,吴立国的一些暗示,唐海波决定飞往铁城,和吴立国一起见一见久材。 這才有刚才和久材的通话。 而久材刚才也借着电话办完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先把房贷還清。 第二件就是把自己這张银行卡每日的限额解决。 免得今晚尽兴了,想消费了,卡限额了,這就尴尬了。 电话接完。 已经過了半個小时,发现维信有了八條未读信息,都是36e发来的。 其中有三條为接通视频通话,五條文字留言。 久材想了想,把电话和名字发了過去,還让36e把转账收了。 信息发出后,久材进入手机裡的網贷頁面,把贷款通通還清后,就放下了手机,這次不是玩套路,而是久材要规划一下接下来的日子了。 哪有這么多時間在维信上扯皮。 凡事留在晚上說好了。 滴滴滴的提示音响,久材也沒管。 時間就在久材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過程中溜走。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時間。 匆匆洗了個澡,值得一提的是,洗澡的时候,久材把手机短信打开。 一边看,一边洗。 满汉楼是铁城档次最高的饭店,五個人一顿饭,不加酒水的话2000左右,加了酒水沒有5000下不来。 在一個三线城市,這样的饭店档次已经是很高了。 久材也就在周洲每年過生日的时候来這裡吃過几次,以前的他,過生日肯定是吃不起满汉楼的。 满汉楼富贵厅。 名字虽土,但是装修虽别出心裁,沒有一丝土气,反而清新脱俗。 三個人原本是包不了包厢的,更何况久材這样从未在满汉楼消费過的客人。 但是当久材把满汉楼的招牌菜全部点了一遍,然后直接刷卡,就让满汉楼的经理从桀骜不驯变成了满脸假笑。 也就几千块。 菜上齐了,酒也倒好了,久材,张山,周洲三個人眼对眼。 面前十几道菜沒人动,酒也沒人喝。 “好吧好吧,我投降。”久材见两人盯着自己,大有自己不說清楚就不吃的架势,久材也是高举双手。 “我說我睡醒就发现有人给我卡裡转了十個亿,還打电话告诉我尽管花,你们信嗎?”久材抿了一口飞天,辣的龇牙咧嘴,半真半假的說。 周洲翻了個白眼,“你說你昨晚被十個富婆轮番坐了一晚。我更信。” 张山沉闷闷道:“我家昨天拆迁了,国家补偿了一百亿。” “算了算了,不逗你们了,你们也知道我偶尔沒事就会买個彩票吧?” 周洲瞪大眼睛,张山把筷子握的咯咯作响。 “我艹?” 久材嘿嘿一笑,“有时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连中十注,税后升三千多個达不溜。” 张山和周洲脸涨的通红,呼吸沉重,好像是连续坐了一百個俯卧撑一样。 想要别人相信相信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首先先讲出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這個事情是真的。 也不会有人相信。 久材就是這样做的,他說了实话,沒人信,沒办法,经過开始久材的吹13。 两人显然更能接受久材的第二個說法。 新闻上时不时有人中奖又不是假的,只不過這样的好事落在自己的身边人身上。 還真是难以相信啊。 经過短暂的震惊后,两人都是一脸奸笑的看着久材。 “连续一個月酒吧,唱歌,按摩,沒問題吧。”周洲道 “還要加個大保健。”张山做补充。 久材登着张山,“连续一個月,你特么不怕铁杵磨成针。” “骚之一字,我永远认我山总做大哥。”周洲說着,举起酒杯,“别哔哔了,赶紧的吧,喝完還有第二场,而且等下我也要去彩票呢。” “干!”三人举起杯。 “祝我們夜夜笙歌!” “哈哈哈…” 一杯二两的分酒杯被三人一口闷掉,飞天啥的,三個人才這個年纪,喝白酒也不会喝,完全就是因为贵。 酒下肚,三個人具是龇牙咧嘴,赶紧灌了一口矿泉水才好了些。 “老久,今晚台订了沒,沒订我好订台,今天周六,晚了不一定有台!”喝完酒,话也逐渐多了起来,周洲挤眉弄眼。 “你嘴一张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早就订了,找那個36e订的。”久材嘿嘿一笑。 “老周,今晚老久可是要飞十條龙的,订台這個名义你就别想了。”张山道。 以前几個人去玩,偶尔周洲一個人出钱請客,大部分都是三個人AA。 久材和张山也懒得应付营销,每次就由周洲订台。 這其中订台的好处三人也都清楚,几個人出去玩,哪怕别人营销知道是AA。 对付账的那個人总是态度不一样,也是因为這样,周洲每次在網上聊到妹子,就会喊上两個发小。 周洲睡過的妹子,久材和张山加起来都比不上。 久材不想主动,张山纯粹就是一個闷骚。 “36e,你不会今晚想搞她吧。”周洲忽略张山,高声道。 周洲這种渣男,36e刚到潮派上班沒多久,周洲就看中了。 可是他看中了,别人也能看中,看着那些经常在酒吧消费的老板天天找36e订台,结果啥也沒捞到。 周洲也就把自己那份刚刚萌娃的心思给掐死了。 “试试,万一呢。”久材道。 “我觉得有戏。”张山道。 “玛德,今晚我帮你灌醉她!”周洲见久材這样說,也不想扫兴,反正久材现在有钱,十條龙不行,二十條,三十條呢。 几個人一边喝酒一边嘻嘻哈哈的聊着天,聊的內容无非就是以前玩的开心的事,占了谁的便宜,或者谁的糗事。 “对了,等下我给你们俩维信一人转20万,先把手裡的網贷還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安排。”久材趁着還沒喝醉,打开手机,给两人一人转了20万。 只转20万,久材也是深思熟虑過的,多了怕起疑,少了显得小气。 而且自己现在有钱了,以后也不会亏待自己的這两個发小。 日子還长着呢。 看着手机裡的转账,周洲和张山突然不說话了。 良久,张山和周洲对视一眼,举起杯子道:“其他的话不說了,都在酒裡。” 久材举起杯子跟两人一碰,一口干掉。 喝了一口矿泉水,久材道:“都是兄弟,关系少說都二十年了,有事肯定不会忘记你们。” “煽情的话就不說多了,老周,今晚你那些歪瓜裂枣就别喊了,钱也转你们了, 說到這個,三個人对视一眼,一脸的荡笑。 吃吃喝喝一顿笑,時間過的飞快。 三瓶飞天,還剩下半瓶,张山酒量最好,喝了一瓶,久材和周洲分了一瓶半。 一桌子残羹剩菜,三個人也喝的晕头晃脑。 看了看時間,才8点钟,久材手一挥,“先去按個摩醒醒酒,按完再去潮派。 于是三個人勾肩搭背去了最近的一個足浴店。 正规的……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