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ktv 作者:公序良俗的俗 久材扫了一眼,微微点点头。 這边周洲刚准备說话,久材就先开口了: “右手边第三個,左手边第二個,這两個不要,其他的全部留下。” 一排八個,久材去掉两個最差的,剩下的全部留下。 “谢谢老板。”公主们躬身感谢。 “那個,再喊一批来,還不够。”久材拦下要离开的女人,吩咐道。 “好的老板。” 這個时候经理去安排上酒,铁城這边的ktv都是喝的啤酒,所以久材也沒有硬是要喝红酒,而且啤酒也更适合他们的口味。 “你,還有你,過来。”周洲点了两個,然后那两個径直走到周洲身边坐下。 久材看向张山,张山看了一眼,选了两個,剩下的就坐到了久材身边。 說实话,有了李祎祎等人,现在ktv的公主久材也不是很能看的上眼了,虽說她们明面上是不陪睡的,但是只要价钱到位,她们也是会考虑。 說是公主,也就是价格高一些的小姐罢了。 而且在ktv裡,客人上下其手,這些都是正常的,有些公主喝醉了,玩开了,玩的更刺激也不一定。 今晚来ktv,除了陪发小,也是为了圆自己的一個心愿。 很久之前就想過,到时候来ktv,点一屋子的公主,哪怕不玩,就是站在那裡,也要站一晚上。 “看来自己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啊。”久材心裡想着,感觉自己有点装B。 妈妈桑又引来一批公主,這次只有六個,不是沒有了,只是明白了久材的眼光,知道了久材的要求,滥竽充数的都沒有喊過来。 “可以,全部留下来吧。”久材拍板。 這样一共就选了十二個,一人分了四個。 一屋子人除了久材三人,剩下的全是公主,叽叽喳喳的,好像来到了女儿国。 酒水這個时候也上来了,包厢内播放着随机的歌曲,周洲张山沒有一個去唱歌的。 左手挽一個,右手楼一個,左亲亲,又摸摸,好不惬意。 “哥,要唱歌嗎?我帮你去点歌。”坐在久材旁边的公主开腔道。 包厢内三组沙发,周洲张山那边都已经开始喝酒玩游戏了,久材這边都還沒說過话的。 不過打破沉默带节奏這种事,一般都是由公主来做,毕竟還是有很多初次来玩的人不知所措的。 “嗯,去点几首,什么歌都行。” “好的。”說着左一公主站起身去点歌了,左二的顺势坐到久材身边。 右一公主倒酒,:“哥,我敬你一杯。” 然后接着就是一人一杯的敬,久材每一杯都是抿一口,她们都是一口一杯。 喝過酒,气氛就轻松了起来,开始一人一句的和久材聊天,问久材是哪裡人,多大了,是不是经常去夜场玩這些老三套的問題。 久材也配合的问着她们哪裡人,为什么要做這個,做了多久了。 她们回答不是家裡有弟弟,就是家裡有老人,才做几天… 左一的妹子挽着久材,右一的妹子和久材十指相交。 唱歌累了喂酒,喂水果,還时不时的给久材敲敲腿,按按肩膀。 十打酒沒半個小时就全部喝完,然后久材又上了二十打。 ktv的啤酒可不便宜,根据场地规模不同,酒水价格也不一样。 大多都是388至688一打,像這裡云霄宫,就是688一打。 一打十二听,百威啤酒,外面卖4块一听。 唱唱歌,聊聊天,玩玩游戏,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這时久材刚唱完一首歌,包厢内暂时安静了一会,就听到张山那边一個妹子委屈道:“哥,你唱首歌吧,实在不行你让我上個厕所,别摸了,丝袜都破了。” 久材转头看去,发现张山左边搂着一個,手伸进了别人的衣服裡,右边把手放在别人的腿上,仔细一看,丝袜好像是有点拉丝了。 久材哑然失笑,张山就是這样,喝醉了之后,内心的骚动就完全释放出来了,和禽兽沒有区别。 他被几個公主轮流灌酒,早就醉了。 然后看向周洲那边,周洲让四個妹子坐一排,自己躺在四個妹子的腿上,享受着别人的投喂。 会玩! “還是自己好,守得住底线。”久材暗暗给自己点赞。 到了這個点,就到了ktv每晚的转职节目了。 一個男服务员走了进来,先是给久材三人打招呼,然后让在场的公主做下准备,开始玩游戏。 這种男服务员叫做主持人。 游戏有各种玩法,比如七亲八摸九喝酒。 這個就是摇骰子,两颗骰子摇到七点,就是亲,至于亲谁,看你自己。 摇到八点,就是摸一下,哪個位置,哪個人,都是由自己。 九点就是喝酒。 玩完這個游戏,醉了一部分人,就开始玩其他游戏。 比如高山流水,遛鸟這些…(這裡就不一一解释了,不懂的可以自行白度) 玩七亲八摸九喝酒的时候,被张山周洲针对,這個时候久材也有了醉意,因此也不抗拒這些游戏。 玩的不亦乐乎,暂时性的又融入了低级趣味。 游戏玩到凌晨两点,一屋子的人几乎全部醉了,后面上的二十打酒全部喝完,又上了二十打,都喝了只剩几打酒。 這個时候就是跳舞的时候,包厢内放着dj,一群人群魔乱舞。 好不快活。 凌晨三点,ktv即将打烊,久材前去结账,50打酒,加上果盘小吃,公主小费,一共消费近7万。 這個价格并不贵,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說,這已经是一年的收入了。 有公主主动提出送久材回家,但是被久材给拒绝了。 张山和周洲则是沒有,一人搂着一個,醉醺醺的离开了。 他们俩选的,几乎就是今晚质量最好而且玩的最洒脱的两個。 周洲开始想学张山带走两個,结果别人不愿意,只能本着不空手而归的心态选了一個最满意的。 目送两個发小打车离开,久材喊了一個代驾。 在等代驾的时候,久材给李祎祎发信息過去。 “下班了嗎?” “刚准备下班,你還沒睡呀。”李祎祎過了几分钟才回的信息。 “刚喝完酒,想你了,我過来接你。” “嗯,那我到潮派门口等你。” 几分钟后,代驾過来,久材让代驾先去潮派。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