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当我的太爷爷都绰绰有余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送你一块喜饼:、、、、、、、、、 即便楼将军不說,凝月阁那种组织,也会很快就知道魂玉在自己的手上,到那时,他们一定会花大量人力财力,将魂玉从自己的身上剥离,那用来对付风曜的精力也就少了。 想到這裡,温蔓也释怀了。 她和风曜无冤无仇,先前讨厌他,多半也是因为才出宫墙,又要被囚禁在国师府,才看他格外不顺眼。 “国师和楼将军不一样,国师做事光明磊落,而楼将军就是個小人,我都說了会给他解药,他连這一天都等不及嗎?非得卖了我去求解药?” 风曜却依旧平静地道:“朝中之事,九公主并不了解,也不需要了解,楼家,臣自会替你讨回公道,九公主請回吧。” 不知为什么,听风曜說這些话,温蔓竟有些想哭,她在冷宫活了十五年,从未有人替她出過头,即便后来有了二皇兄给自己撑腰,他的处事之道,多半也是息事宁人。 “九公主可還有事?”风曜注意到她的异样。 温蔓苦笑道:“要是父王能像国师一样待我就好了,不不不,我不是有意要占国师的便宜,国师的年纪,当我的太爷爷都绰绰有余...” 书房裡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温蔓简直想抽自己,都要成亲了,還說這样的话,到底是想让他难堪,還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谁沒事会嫁给能当自己老祖宗的人? 成亲那天一早,温荀便来了国师府,說要亲自送九皇妹出嫁。 宫裡還是沒人来,温承云只差人送来了几箱珠宝首饰。 风曜换上吉服后,便来了温蔓的房裡,一身红色衬得他面色有些苍白,旁人不知,可温蔓知道,每日放一碗血,即便像他這样的人,也快要经不住了,所以這几日温蔓除了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還事事都顺着他,只求他心平气顺。 她现在,只求快些找到蛊引,這样的话,冶儿有救了,风曜也不必放干血。 风曜将手递到温蔓的跟前,道:“吉时已到,九公主,走吧。” 温蔓则是异常乖顺地将手放到他的掌心上,接過丫鬟递来的雀扇,随风曜一起走向前厅。 這一幕,看得温荀有些怔愣,這才過了几天,他這一心想要逃离国师府的九皇妹,怎么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這么听风曜的话? 還有,他二人看起来,为什么有一种琴瑟和鸣的感觉? 上一回這亲事未成,风曜已经以九公主被歹人劫持为由,禀明了宫裡,钦天监特意卜卦,算出今日辰时三刻是個吉时。 风曜无亲无故,温蔓這边也只来了温荀,兄长并非长辈,所以二人都沒有高堂可拜,拜了天地,便算是礼成了。 只来了温荀一位宾客,风曜也沒有亲自招呼他的意思,把他交给林景后,便带着温蔓去了书房。 “這是府上暗卫的名册,以及库房的账目和钥匙。”风曜将名册、账本和钥匙一并交给温蔓。 温蔓有些意外,“国师给我這些做什么?” “先前夫人打听暗卫的事,我曾說過,等你過门便会告诉你,从今日起,你也是他们的主子,至于库房裡的财物和卷宗,夫人也可随意使用。” 他這声“夫人”,叫得温蔓浑身不适,顾不得什么暗卫和财物,“国师能不能换一個称呼?這声夫人,我听不惯。” “不能。”风曜果断地回绝,“夫人在外时也要习惯喊我一声夫君。” 温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她认识的风曜嗎?不,好像自己从来都沒有了解過他,他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那种药都不能让他铁树开花,怎么這“夫人”和“夫君”张口就来? 见他這么果断,温蔓深深地吸了口气,“好,虽然我暂时做不到,但是我会努力习惯的,一定不让外人看出来你我的亲事是假的。” “来人,送夫人回房休息。”风曜一声令下,朔风和流云便从天而降。 见他二人落地时有些不稳,温蔓便知道,他们受的罚肯定不轻,但他们的脸上并沒有出现一丝怨怼的表情,暗卫就是暗卫,和林景這個侍卫不一样,暗卫不能有任何情绪,主子說什么,他们就什么。 温蔓握着手裡的钥匙,想着库房或许有什么名贵的药材,正好去取一些给他们炖汤喝,便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库房瞧瞧,国师這百年都藏了些什么宝贝。” 风曜已经活了百年有余,坐上国师之位也有好几十年,在他上任之后,每一代帝王都对他十分敬重,赏赐之物也都是挑這世上最好的。 温蔓走进库房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這库房简直堪比国库,宫裡有的,這裡也有,宫裡沒有的,這裡還是有。 她看到二楼有几排書架,還有药架,便打算上去看看,当初在冷宫时,自己就是靠着那些医书熬過了十几载,刚看到第一排書架时,温蔓便来了劲,這裡居然有几部二皇兄說起過的,失传已久的医术典籍,她连忙将书卷取了下来,還拿了好些补身的药材。 回到后院,给朔风和流云熬了汤药后,温蔓便翻看起了医书,想从上头找一些關於噬心蛊的线索,风曜的血再放下去都快要干了,而蛊引却還未找到。 温蔓穿着吉服,坐在风曜为她准备的新房裡查阅典籍,一看就看到了天黑,還是风曜推门进来时,她才发现,自己都两顿饭沒吃了。 好在桌上有花生和枣子,她随手抓了一把,挨個送进嘴裡,警惕地看着风曜,“国师不是答应過我,成亲之后分房睡的嗎?” 风曜却不以为意地走了进来,沒有靠近床榻,而是走向另外一边,转开桌案上的花瓶,霎时,一道门被打开,“我答应過的事,不会食言,夫人可先选。” 温蔓瞧了一眼密室,深不见底,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便回道:“国师大人的密室一定有很多秘密,我睡外头就好。” “恩。”风曜应了一声,不過他并沒有进密室,而是在温蔓的对面坐了下来,问她,“明日回宫,夫人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