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這话温蔓不是沒有听過,但风曜居然会這么严肃地向母妃保证,還這么虔诚。 “蔓蔓,過来。”锦妃冲温蔓招手。 温蔓刚上前,就被她抱进了怀裡,“你這傻孩子,怎么那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用承受那么多苦难,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早就丢下你一個人” 风曜居然都告诉母妃了? 温蔓瞒了那么久,就是不想让母妃觉得内疚,可他居然一下子全都說出来了? “蔓蔓,你别怪国师,他只是.想解母妃心中的疑惑.”锦妃见温蔓脸色不佳,连忙解释,“母妃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你的父王究竟为什么這么对我,现在明白了,他是以为魂玉会认我为主,他只是想利用我。” 温蔓把目光转向风曜,风曜并沒有承认,也沒有解释。 她沒有心思去辨别风曜为什么要說這些,是母妃追问,還是为了让母妃答应他们的婚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母妃,真相那么残酷,她一時間怎么接受得了? “母妃,我不苦,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一点也不苦。”温蔓抱住了锦妃,“母妃,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父王薄情,不值得您为他伤心。” 锦妃突然哭了起来,也许是這些年的郁结终于解开了,這一哭就止不住了,温蔓沒有阻止,有些时候哭出来反而会好很多,可母妃一直哭,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冶儿见了,有心想過来,却被朔风给拦了下来,“大人在說正事,别去添乱。” “添乱?你沒看见我家娘娘和公主都哭成那样了?你家大人還好好地站着,也不劝劝。”冶儿一时来了气,竟想推开朔风。 朔风被他這么一推,直接把她拦腰抗了起来,脚下一动,将她抗到屋顶,然后,他自己一個人下来了。 冶儿一個沒站稳,险些失足摔下去,她吓得要命,可是想到她家两位主子都正伤心欲绝,也不好大喊大叫,只得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抱着双膝抽泣起来,不敢太大声,怕惊动院子裡的人。 温蔓抱着锦妃,面对着风曜,锦妃哭了多久,她就瞪了风曜多久,风曜也不回避,就站在那裡让她瞪。 等锦妃不哭了,风曜才提醒温蔓看房顶。 “冶儿怎么在那上面?”温蔓急了,可她自己的轻功,想上房顶有些费劲,锦妃一看,吓得险些晕過去。 冶儿這才哭丧着小脸,“公主.救救我.” “怎么回事?”温蔓看向现场唯一可以做到這件事的朔风。 朔风支支吾吾地道:“這小丫头刚才想去打扰你们,所以属下就” 温蔓真是服了他了,但是他刚才是沒有看懂自己给他使的眼色?他就不怕将来娶不到媳妇,打一辈子光棍? 她冲朔风吼道:“還不赶紧把人带下来!” 朔风惊了,他還是头一回见温蔓发火,吓得一個趔趄,连忙跃上屋顶把人抱了下来,偏偏冶儿的手還不老实地推搡着他的脸,害得他差点摔個人仰马翻。 冶儿的腿早就蹲麻了,還担惊受怕了那么长時間,一着地整個人就摔了過去,朔风只顾着往后退,也沒有上前搭把手。 温蔓真是被气得不行,把冶儿扶了起来,回头又对风曜道:“我今晚不回国师府,這几天我要住在這裡陪母妃。” 朔风一听,更加无措了,他以为是他的举动惹九公主不高兴了,便径直跪了下去,“九公主,此事是属下办得不妥,請九公主不要生大人的气,夜不归家不可取。” “這裡也是我的家,你们走吧。”温蔓简直不想看到他们两個,本来高高兴兴的事,居然這样收场。 风曜沒有坚持,“過几日,我来接你。” 温蔓也沒有理他,只是抓着冶儿的手不放,等他们走了,冶儿才怯怯地說道:“公主.奴婢的手要断了。” “抱歉。”温蔓连忙松开了手。 冶儿這会儿也不顾不得她自己刚才担惊受怕了近一個时辰,她担心温蔓,“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事让你们這么伤心?” 锦妃从小看着冶儿长大,早已把她当女儿看待,见她站着都吃力,一时觉得有些内疚,方才她只顾着宣泄心中的不快,要是早些抬头看一眼,這小丫头都不用在屋顶上待那么久,便忍住了還要往下掉的眼泪,“冶儿不是外人,走,咱们进屋說。” 温蔓自然不把冶儿当外人,上辈子母妃走后,她除了风曜,就只有冶儿一個亲人,于是点点头,跟着锦妃一起回了房间。 這不是她头一回来行宫,却是头一回留宿,行宫的下人们得到风曜的命令后,就开始收拾屋子,可温蔓却要和母妃睡一個房间,冶儿也一并留了下来,两位主子睡床,她就在软塌上讲究着睡。 连晚饭都是让下人直接送进房间裡的。 只因为,温蔓要說的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锦妃已经从风曜那裡听到了關於她自己的大概情况,所以温蔓在提起一些事的时候,她已经沒有刚才那么大的反应了,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冶儿十分好奇,听到她和刚才那個欺负她的朔风将来会在一起时,她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奴婢嫁他?怎么可能!” “在我的记忆裡,你确实嫁给他了,不過现在,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你喜歡谁就嫁给谁,我不会勉强你,這世上好男儿千千万,不能嫁一個你不喜歡的。”温蔓早把冶儿当妹妹了,她的婚事,也一样不得马虎。 锦妃赞同地說道:“从前咱们在冷宫,我這個当长辈的沒有能力去想你们的将来,现在不一样了,我們都自由了,你们啊,也有资格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母妃說得沒错。” 冶儿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便将话锋一转,“公主,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那個朔风,她巴不得把他丢河裡去。 温蔓脸色一变,她虽然在给她们讲自己经历過的事,但是对這一次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绝口不提,沒想到冶儿還是发现了。 锦妃也跟着紧张起来,“是啊,魂玉前几次让你重生的代价都是你的命,那這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