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多谢九公主。”赵敛拿着银票,让到了一边。 百姓们虽然觉得這人奇怪,但是一听他喊的這一声“九公主”,也知道了马车裡的人是什么身份,一個個都退到一边,就算奇怪,也不敢說一句话。 温蔓不太出门,都不知道百姓们见着自己的反应,已经和风曜差不多了。 “我們走。”温蔓上了马车,她知道温荀不可能弃自己不顾,所以也沒有赶他走,只是让暗卫调转车头,从一旁的小巷子裡走。 暗卫不敢答应,“九公主,走那边太危险。” 温蔓却沒有想改变主意的意思,反而问他,“国师现在還沒到,如果他们的实力在我們之上,当街就动手了,又何必整這么一出?抓了我,不就万事大吉了?所以,他们要不就是打不過我們,要不就是有别的目的。” “這”暗卫一时语塞,只好听温蔓的。 温荀小声道:“放心,青鸦不会离我太远,万一出事,她一定会去搬救兵。” 温蔓摇头,看来他還不了解青鸦,真要出事了,青鸦一定会第一時間冲出来。 马车往巷子裡驶去,在尽头处停了下来。 果然,赵敛来了,他一個人来的。 “九公主真是有些胆识。”赵敛已经换下刚才那身破烂的粗麻布衣服,露出一身劲装,一手摸着他的鞭子,一手叉着腰。 温蔓也不怂,下了车就问他,“你们来了多少個人?一共要多少钱?” 赵敛突然鼓起掌来,“九公主可真是爽快,帝云国现在可真是不好进,我們众多兄弟也才进来了十余人,至于四皇子找的那些,一個個全是废物,既然九公主這么爽快,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們兄弟只图财,不想卷进国事。” 他說着,竖起了一根手指,“黄金一万两,一到位,我們立马就撤,从此再也不进都城一步。” “一万两也不多,這样吧,我给你两万两,帮我干一票。”温蔓道。 “九公主要找我們办事?” “是啊,要抓你们的头头,不找你们,還能找谁?”温蔓笑着說。 這回赵敛的神情有些严肃,“你說的是.傅闻?” “是啊,你们不会還要辅佐他成为凝月阁阁主吧?他都是個废人了,别說你们榜上前十的高手,就算前一百的,也能轻易取他性命,再說了,凝月阁的镇阁之宝噬魂花,已经在国师手上了,傅闻对你们来說,沒有任何用。” 见赵敛有些犹豫,温蔓掉头就走,“如果不行,那你们一两黄金都别想拿到。” “九公主就不怕我們挟持你,去找国师要钱?”赵敛的眸子突然红了,這是愤怒的表现。 温蔓說不怕是假的,毕竟和高手過招,手起刀落都带血,可她笃定,赵敛不敢,“要动手你们刚才就动手了,而且你们只是求财,动了我可就活不了了,你们之所以来和我谈交易,不也是因为不想为温茴卖命?” 赵敛笑了起来,“好,明天這個时候,還在這裡,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過,我只和九公主你本人交易,不要试图蒙混過关,是否易容,我可是一眼就能看穿。” “不用你說,江湖规矩,我懂。”温蔓說完,就上了马车,待走远一些,她才歪倒在一边,拍着胸口說,“這也太吓人了吧。” 温荀以为她跟着风曜一年多,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看着她這副样子,打趣道:“怕成這样還逞能,你真打算给钱嗎?那傅闻,值一万两黄金?” “当然不值,他那狗命一文不值,但是傅青云的命值。”温蔓想到傅闻,便气不打一处来,傅青云肯定是不会同意他重整凝月阁的,他既然已经卷土重来,足以說明,傅青云九死一生。 温荀還想說些什么,温蔓急忙制止了他,外头說话不方便,而且对方各個都是高手,万一被听了去,恐怕会节外生枝。 不一会儿,马车又停了下来,這回是风曜,他一上马车就把温蔓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通,确定她沒事,才低呵道:“真是胡闹。” “你问都沒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就說我胡闹?”温蔓心裡還有气,听他這么說,一時間沒忍住,和他争了起来。 温荀略显尴尬地往一边挪了挪,给风曜让了個位置。 “好,那你說說,今天万一赵敛动了手,你能怎么全身而退?”风曜還是丝毫沒有放過温蔓的意思,但他是真的害怕,怕再次与她天人永隔,明明沒有经历過,可那些从她眼中看到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 温蔓感觉到他扶着自己肩膀的双手在颤抖,心裡沒来由地一紧,曾几何时,他也這样担心過自己,可他什么时候对自己有這样的深情厚谊了? 這明明就是极度害怕失去的样子,就像当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他的怀裡毒发时的样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问。 风曜沒有回答。 温蔓知道這個时候不该說這些,可她就是想问清楚。 温荀见他们說到這样严肃的問題,只觉得他自己不该出现在這裡,可是马车已经开始行驶,跳车的话就显得太過刻意,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着实焦虑。 可他想了想,身为温蔓的二哥,妹妹的亲事,要是自己都帮不上忙,那就太差劲了,于是,他笑着开口试图缓解這局促的气氛,“国师怎么可能有事瞒你,国师都是为了你好,换我,我也会担心,毕竟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蔓蔓,你要体谅国师。” 温蔓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 “好,当我沒說。”温荀悻悻地坐了回去。 口风可真紧,但他犹豫了,答案還用问嗎? 温蔓把脸转向另一边,不看他,也不說话,她有好几次都怀疑风曜沒有說实话,可从前也只是怀疑。 马车在国师府的门口停下,温荀第一時間跳下马车想走,可想到,這马车是他的,不要回来的话就得走着回去了,只好又等了等,至于秘籍的事,他沒提。 温蔓第二個下马车,回過身对风曜道:“我带二皇兄去库房挑秘籍,多送几本,你沒意见吧?” 风曜摇了摇头,“你做主便是。” 温荀不是头一回来国师府,但他這是头一回进国师府的库房,這一进去,便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以为他府上的库房已经够富丽堂皇了,沒想到和這裡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