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别丢下蔓蔓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送你一块喜饼:、、、、、、、、、 温蔓睡得很不踏实,自从母妃死后,她很少能睡一個安生的好觉,被风曜拦腰抱起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抽搐,嘴裡喃喃着:“母妃,别丢下蔓蔓,蔓蔓害怕...” 风曜停下脚步,正想出声安抚时,她醒了。 “怎么睡在库房,不回房睡?” 虽然說着关心的话,但是风曜的语气,和在马车裡一样,冻得温蔓从他怀裡挣脱后,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她退了几步,低着头认错:“让国师深夜前来寻我,是我不对,往后不会了。” “走吧。”风曜也沒有多說什么,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温蔓上前几步,解下发髻上的腰带,想要還给他,却不想,他先一步說:“不必還我,你自己处理。” “好。”温蔓紧紧地抓着腰带,他不要了,不像那條手帕,洗都不用洗,就当宝贝一样收了回去。 看来明寰在他眼裡,真的很不一样。 温蔓一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回到房裡,本想上床睡了,冷不防被风曜扔過来的木剑砸中了后脑。 “拿着剑過来。” 温蔓回头,看到他面不改色地站着前几日和自己“過招”的地方,這架势,似乎是觉得今晚她也会像昨天一样,让他指教。 “今天太晚了,我累了,想休息了,国师也早点歇着吧。”說完,她把木剑放到桌上,转過身往床榻走去。 却风曜說:“难道你不想要自由了?就凭你這样,怕是這辈子都逃不出我這国师府。” 想激她? 温蔓不是傻子,但她也不是孬种,听不得风曜這么瞧不起她。 “国师,請。”温蔓拿起木剑,上前几步,今晚她要正面和风曜打一场,虽然自己应该一两招就会败下阵来,可她還是要试一试,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 风曜面上倒是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意外,不過瞬间又恢复淡漠,“夫人,請。” 温蔓听到這声“夫人”,更是来气,戏演给外人看就行了,关起门来還這样装腔作势,简直虚伪。 這一气,她出剑的力道沒来由地狠,连后招都来不及想,就被风曜反剪了手臂。 又回到前两天的处境了,可這一次,却比前两次還要费尽,别說一柱香了,就算两柱香的時間,她也未必挣脱得了。 “你的心乱了。”风曜冷声道。 温蔓咬着牙,沒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反击,直到精疲力竭,才被他松开。 “今日到此为止,夫人要是想学好本事,必须先稳住自己的心。”风曜气定神闲地走向密室,开门之后,還不忘回头警告温蔓,“往后要是再敢說半句对明寰公主不敬的话,可不止步行回府這样的轻罚,望夫人好自为之。” 温蔓气得背過身,原来他觉得把自己丢下马车算是轻罚? 那他要怎么重罚自己?再把自己关进囚室不给饭吃嗎? 等到密室的门关上后,温蔓挪到床榻边坐下,风曜說得沒错,她的心确实乱了,只顾着撒气,别說想不起平时惯用的招式,连脚上破皮的地方又开始渗血了都沒发现。 “公主!你们让开,我要进去见公主!” 听到外头的动静,温蔓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看到朔风和流云又把冶儿拦在门外,冶儿的身体才刚好些,這一急,整個人又抖得厉害。 朔风和流云二人却无动于衷,一人一把剑,横在冶儿的跟前,直到温蔓推门出来,才把剑放了下去,喊了声夫人。 “公主!”冶儿推开他们俩,径自跑到温蔓的身边,将她打量了一番,“公主,方才奴婢听到屋裡有打斗声,你沒事吧?” 温蔓怕她看到自己的脚,上前抱了抱她,“我沒事,国师在教我本事呢,天都快亮了,你快回去睡一会儿,待会儿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冶儿還是不放心,說什么也不肯走,可朔风和流云二人直接把她架着离开了后院。 温蔓只好无奈地看着,等他们都走了,痛得呲牙咧嘴,头一回上药的时候,已经够惨的了,這回鞋袜都和伤口粘在了一起,光是把鞋袜脱去,都疼得她满头大汗,要不是一边上药,一边诅咒风曜,她根本挺不住。 包扎完,躺在床上,她只有一個念头,這荒唐的一天总算是過去了。 温蔓实在太累,连衣服都沒换,躺下沒一会儿就睡着了,居然又梦到了母妃,梦到小时候调皮,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差点就把腿摔断了。 母妃知道后,一边严厉地训自己,一边又温柔地把自己的腿抱在怀裡,一下一下地揉,被母妃揉過的地方,真的不疼了。 “母妃,蔓蔓不疼,你别哭...”温蔓扑进了母妃的怀裡,哭得稀裡哗啦,也只有在梦裡,她才可以再次感受到母妃怀抱的温暖,死死地抱着,生怕梦裡的母妃消失。 幸好,母妃沒有走,在梦裡陪了她好久,直到她醒来。 温蔓觉得很神奇,梦到母妃之后,她的脚真的不疼了,甚至连一丝疲惫都感觉不到,整個人只觉得神清气爽。 正想起身,看到风曜坐在床边,吓得她抱着被子往床裡缩了缩,他什么时候来的?這样注视自己多久了? 被人看着起床,還真让温蔓有些不舒服。 “收拾一下,跟我去李府。”风曜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水悠闲地喝了起来。 李夫人动作也是够快的,昨天才提出過府一叙的邀請,今天一早就派人来递請帖,看来风曜确实是個不好结交的人。 温蔓应声,但眼神中還是带着警惕,“好的,国师,我需要收拾一下,麻烦你回避一下。” 风曜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她,“难道昨晚還沒有发泄够?打算這样和我一起去李府?” 這样是怎样?温蔓不解地看着风曜,還有,什么叫昨晚沒有发泄够?昨晚怎么了?昨晚不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用剑砸自己的头挑衅,還发神经一样地操练自己半宿? 這也能叫发泄? “国师大人是觉得,我会因为昨天你让我滚下马车走回来的事记恨你?和你一起出门时,不给你好脸色看?”温蔓笑着看他,见他面无表情,就知道他确实是這么想的,“国师放心,我温蔓虽然沒有当過一天正经公主,但也是個是非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