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這是要烧死我嗎?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送你一块喜饼:、、、、、、、、、 温蔓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第二次醒来时,傅天罡并不在练蛊室,而自己的身边,坐着傅闻。 “怪不得那些鞭子抽在身上,我都沒被疼死,是你打的吧?就是劈晕我的那一下,太狠了些。”温蔓无力地靠在墙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沒了。 “我不過只是提前把鞭子浸泡在麻沸散裡,所以打的时候,你才感觉不到疼,力道可是半分沒少,阁主火眼金睛,任何小动作都逃不過他的法眼。”傅闻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起来,“你可真是了不起,居然把阁主气成那样。” 他這一扶,温蔓差点沒晕過去,浑身上下立刻传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剧痛,原来傅闻真的沒有手下留情,這十八鞭真是又要了她半條命。 温蔓口渴得厉害,决定先忍一忍,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干裂的嘴唇和干涩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些,才冷声问道:“怎么?被我這一气,你的阁主要死了嗎?” “大胆,這话你也敢說?不怕下一次被收拾得更惨?”傅闻扶着她躺了下去,把水杯放到一旁,“下一次我可帮不了你了,阁主会让你进练药炉。” 温蔓失笑,装孙子就能不被收拾?简直是笑话,既然横竖都是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那自己肯定是要選擇站着死,好歹留着点骨气,不让自己瞧不起自己。 “這是要烧死我嗎?”她问。 “倒也不是,练药炉最多只会让你因为缺水而变成一具干尸,不像前两次這么短時間就能结束,這一次,你会受到更大的痛苦。”傅闻悄悄塞了一個瓶子给她,嘴上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告诉她门外有人,让她不要声张。 温蔓是真的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会帮自己,可是对他帮忙的方式,真的嗤之以鼻。 她将瓶子收好后,接着他的话說道:“放心,只要魂玉還在我身上,你的阁主就舍不得让我变成干尸,他一定会在我還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救活我,這次在用炉子煮我,下次会不会把我扔冰窖裡冻死我?” 傅闻沒有回应,起身往门口走去,“下次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可千万要挺住,风曜已经找上门了,我也要准备准备,去取他的人头来换你的命。” 风曜来了? 温蔓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起来,虽然他比自己想象中来得要晚,可他终究還是来了,只要自己再忍一忍,就能得救了。 傅闻走后沒多久,练蛊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傅天罡并沒有出现,来的只是他的两名手下,和傅闻說得一样,他二人毫不留情地把温蔓扔进了练药炉。 炉子大约有大半人高,温蔓在裡面无法站直身子,只能蜷缩着坐着,沒有被灼烧的感觉,但又热又闷,她打开傅闻给她的瓶子,裡头放着两粒药丸,她拿起瓶子,放在鼻边闻了闻,如果沒有猜错,這应该也是护心丹,和之前傅天罡让人喂给她的一样。 她服下一粒后,将瓶子放回衣襟,等到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再吃剩下那粒。 周围沒有半点动静,這让温蔓觉得時間更加难熬,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地方也传来阵阵刺痛,她整個人无力地往炉壁靠去,可炉壁的温度也渐渐烫了起来,碰到伤口时,痛得她浑身一颤,险些晕死過去。 为了保存体力,她甚至连哭都不敢太用力,和傅闻說的一样,這一次的痛苦太過漫长,和前两次不一样,她能感受到生命一点一点慢慢地从自己的身体裡流逝。 還剩最后一丝力气时,她把剩下的那粒药丸吃了下去,然后,便蜷缩在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傅天罡派人来取魂玉。 可练蛊室的门迟迟沒有被打开,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才听到“哐”的一声巨响,将她从浑噩中惊醒,练药炉的顶被人掀翻在地,温蔓在看到那双从前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的眸子时,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怎么才来...”她满心委屈地扑进了他的怀裡,实在太虚弱,一時間哭得岔了气,身上更痛了,說话也更无力,“我都快死了...你才来...” 风曜面色不善,双眸一瞬间仿佛嗜血一般通红,不過很快就恢复如常,冷声对门外的林景道:“一個不留。” “主子,這些是官府要的人...”林景有些为难。 “不要让我說第二遍。”风曜的声音越来越阴沉,可楼着温蔓的手臂却是十分温柔,生怕一用力就会碰到她的伤口。 林景虽无奈,也只能照办,“是,主子。” 温蔓听着他们的话,突然想到傅闻当时說,风曜把自己也当诱饵,想引他现身,于是努力地仰起脸,问他,“国师...你是故意让傅闻抓走我的嗎?” 风曜沒有回应,抱起她,抬腿就朝门口走去,二人所過之处,尸横遍地,有凝月阁的杀手,也有国师府的暗卫,還有身穿官服的差役。 显然,在温蔓被困练药炉的时候,外面已经发生了一场大战,所以傅天罡才沒有派人来取魂玉,差点让她死在炉子裡。 “所以,国师来這裡之前,先去了官府?部署好一切之后才来...”温蔓连是不是部署好一切才来救她,都问不出口,问了又能怎么样,不過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收回了眼泪,可声音還是有些更咽,她以为风曜得知自己被抓走,会立刻来救她,她以为是因为到了江陵城后沒有了给他引路的药粉,所以一時間才找不到自己。 原来他的目的是铲除凝月阁,自己也不過是他计划裡的一部分。 风曜還是沒有說话,只是在林景把傅天罡身边的亲信,也就是把温蔓扔进练药炉的手下押解過来时,双眸又一次变成血红色。 等他知道他想知道的后,对林景道:“把他扔进练药炉,派人去找傅天罡。” 温蔓见他迟迟沒有回答自己,就算心裡已经有了答案,還是忍不住难過,她不再出声,应该說,她现在已经连說话的力气都沒了。 离开风月亭后,风曜并沒有带她回都城,而是在江陵城找了一处宅子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