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小心使得万年船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送你一块喜饼:、、、、、、、、、 宋老板见状,低声呵斥道:“是老爷我平日裡对你们太過纵容了?在国师面前都敢這么放肆,還不快去通知厨房,晚半個时辰上菜。” “是,老爷,我們這就去。”青青和桃桃连忙跑了出去。 宋老板虽然在训斥下人,可他自己也在笑。 温蔓不解地看向风曜,“国师,咱们不就是去消個食,他们为什么要笑?” 风曜轻咳一声,沒有回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后来,温蔓也是在回去的路上听人說起,沙风镇不像都城那般,集市少,店铺也少,到了夜裡几乎沒什么地方可去,男人们等入了夜便关上门,和自家媳妇做那事,他们管這叫消食。 久而久之,当地就都這么說了。 风曜倒也不是故意的,不解释,只是怕她脸皮薄,下不了台。 而這会儿,温蔓跟着他在院子裡散步,想问他刚才沒有說完的话究竟是什么,但是怕他知道自己在偷听,就问了他早上去县衙的事。 可风曜倒好,县衙的事只字不提,反而问她,“方才我和宋兄說的话,你都听到了?” “方才...你们說什么了?”温蔓开始装傻充愣。 风曜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我的话沒有說完,眼下我对你,确实不再只是受人所托,但是你对我的心思,究竟是和我一样,還是因为你体内的合欢蛊作祟,眼下還不能确定。” 温蔓昨晚沒睡好,就一直在想這事,原本觉得自己似乎对他不太一样了,可经他這么一說,确实在蛊发作的时候,更想要靠近他。 见她低头不语,风曜宽慰道:“沒关系,不用急着回答。” 只有温蔓自己知道,除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之外,還因为他的那句,对自己不再只是受人之托,他是不是喜歡自己? 两人在院子裡走了一会儿,温蔓怎么都觉得有些尴尬,放慢了脚步,主动退到了他的右后方,不想,却被他拉了回去,他主动說起了早上去县衙的事,“粮草一案已经有了眉目,還是和江陵城一样,官府有意袒护。” 温蔓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這些地方官的作为会不会和自己那些皇兄有关,但是风曜如果什么都管,会给他树不少敌。 “国师,你說粮草的事,会不会和宫裡的那几位有关?”她问。 风曜微微颔首,“江陵城知府和掌管沙风镇的官员,同为淑妃母家的远亲。” 淑妃?那不是四皇子温茴和十一公主温芸的母妃嗎?温承云最宠爱的那位妃子,她们這么做,难道是想让楼家吃败仗,让温承云迁怒太子? “国师,你已经把江陵城知府给办了,這会儿要是动了沙风镇的人,只怕会得罪淑妃吧,要是他们对你...”温蔓知道他本事大,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像骁利用楼盈盈混进国师府那次,他就差一点栽了。 风曜见她一脸担忧,失笑道:“骁混进国师府下蛊的事,在你這裡是過不去了?” 温蔓咧嘴笑笑,“倒也不是,小心使得万年船,放长线钓大鱼,等一個一击必胜的机会,再把他们一锅端了。” “你懂的倒是不少。”风曜停下脚步,头一低,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暂时不会动這裡的人,甚至不会插手皇位之争,江陵城的事,只是想为你出气,至于這裡,我只想找回粮草,边关最近不太平,一旦打起仗来,会吃大亏。” 原来是這样,温蔓觉得自己是班门弄斧了,风曜都在官场沉浮那么多年了,什么样的风浪肯定都见過了,也用不着自己来教他做事。 况且,他說得对,皇位之争确实不是他应该插手的,明寰公主让他守护帝云国,而不是左右帝云国的国事。 想到明寰公主,温蔓好既羡慕又佩服,即便是女子,她对帝云国的付出和成就,并不输任何男子,真正做到了为民谋福祉,所以才会受后人的敬仰。 “不過,看到你担心我,我很高兴。”风曜伸手揉了揉温蔓的脑袋,“走吧,回去吃饭。” 温蔓回過神,笑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风曜对自己是有好感的,毕竟已经活了那么多年,肯定已经活通透了,现在的問題就在自己的身上了,跟着他往前厅走的时候,她问:“国师,我身上這蛊,能解嗎?” 风曜点点头,“能,但是得找到傅闻。” “为什么?先前骁给黄护院下的噬心蛊都能找到傅闻,为什么我這蛊不能找别人?”温蔓有些不解,可是听到风曜的回答后,她竟无法反驳,风曜說,凝月阁的杀手九成以上看不上這种下流的东西。 也是,凝月阁的杀手多半都是干着刀口舔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有那龌龊心思的确实不多。 在沙风镇的第三天,风曜成功的找回了被劫的粮草,也让人将淑妃的人推出来的替罪羔羊押解回了都城。 但是风曜却沒有带温蔓回都城的意思,他說,既然已经到這裡了,就顺便带她多去些地方,多看看帝云国的大好河山,顺便处理了一些类似沙风镇粮草被劫的案子,敲打了一众皇子。 他们回到都城时,已经是三個月后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才进城门,就看到左右两边都是夹道迎接他们的。 为首的,应该就是温蔓的四皇兄温茴,温蔓虽然常年住在冷宫,在宫裡也沒见過几個人,但是她对温功茴是有些印象的,二皇兄說過,温茴這人,长着一双桃花眼,肤色又像女子般白皙,加上一直体弱,很少出门,也不参与朝政之事。 真沒想到,就是這样一個看似单纯无害的人,背地裡却做足了谋逆的准备。 江陵城和沙风镇的事,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可這会儿却装作什么事都沒有,依旧摆出一副孱弱的病态,由侍从搀扶着上前,“恭迎国师回都城。” 接着,站在城门附近的人便齐声道:“恭迎国师回府!” 见這裡头的人,多半都穿着朝服,温蔓心裡突然闪過一個不太好的念头,温茴是不是故意来给风曜施压? 应该不至于,這裡是都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其他几位皇子的眼裡,他不敢這么轻易地暴露他的底牌,這些官员也不可能都听命于他。 温蔓扫了一眼,還在人群裡发现了二皇兄和另外几個自己沒有见過的皇子,看来是自己太過紧张,有些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