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九妹妹可认得此物?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送你一块喜饼:、、、、、、、、、 “你们二人也到门口等我。”温蔓只当自己并不知道树上有人,让林景和冶儿去门外等着。 温茴倒也沒有再提,只是从衣襟裡取出一支发簪,递到她的面前,“九妹妹可认得此物?” 温蔓接過,细细地查看起来,這簪子做工精细,材质上成,应该不是件俗物,虽然在国师府的库房也见過不少,风曜也给自己准备了不少,可這一支,她确实沒有见過。 “九妹妹沒有见過也正常,這是你母妃生前所戴之物。” 温蔓這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母妃的随身之物,不都被楼皇后夺走了?为什么会有這样一件,落在了温茴的手裡? 温茴解释道:“這簪子,德妃故意藏在前几日送给我母妃的生辰礼之中,随后又故意引父王去我母妃的寝宫,好在母妃早有察觉,才沒中了德妃的奸计,德妃之意,以九妹妹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猜到。” 温蔓不傻,如果他說的是实话,无疑就是母妃的悲剧,德妃也脱不了干系,眼下楼皇后归還的母妃的所有物件,德妃怕东窗事发,想撇清自己,顺便嫁祸给淑妃。 可温茴這個人,温蔓并不能信,這簪子也有可能一直就在淑妃那裡,况且還有一事,温蔓觉得有問題,德妃为什么要引温承云去淑妃那裡?温承云即便知道淑妃也是害死母妃的其中之一,也不可能帮母妃讨回公道。 毕竟始作俑者,就是温承云自己,是他把母妃的入冷宫,多年不闻不问,要不然,母妃又怎么会任人欺辱。 如此一来,這事就有些复杂了,三皇子温萧是德妃的长子,听二皇兄說,温萧算是個有些才能的人,在朝中也颇有建树,去年還查处了科举舞弊案,一时轰动朝野上下。 温茴想让自己对付德妃?德妃失要是德,温萧這位三皇子在朝中也会受到影响。 “四皇兄,你說的都是真的?害死我娘的人,不只有楼皇后一人?”温蔓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說,“也是,听說德妃和楼皇后素来交好,她插手也不是不可能。” 這下,温茴倒是坐了回去,喝了口茶才又开口道:“倒也不是,你的母妃就是死在德妃的手上,簪子是当年德妃偷的,她怕东窗事发,就将你那久病卧床的母妃给毒死了,不瞒九妹妹,后宫就沒有不透风的墙,各宫都有别的妃子的眼线,此事是我母妃安排的人,在德妃寝殿亲耳听到的。” 温蔓觉得,他說的话简直破绽百出,除了刚才那些一点,现在又多了一個,德妃偷簪子?有這必要嗎?怕东窗事发,就应该直接把簪子处理了,而不是让它重见天日,到了淑妃的手上,嫁祸于人這招,做得不够漂亮便会引火烧身,德妃应该不会不知道。 况且,能教出三皇子温萧那样才华出众的儿子,德妃定然不是会做出這等害人害己的事,真像温茴說的那样,她的寝宫有淑妃的人,那淑妃那裡了?是不是也有她的人? 這件事,温蔓還需要仔细查清楚。 就在這时,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十一公主温芸一边大呼小叫一边往花厅這边闯,“四皇兄什么意思?专门让人接我過来,却把我晾在一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要紧的事,害得四皇兄连我都不顾了?” 温茴眉眼一凛,苦笑道:“今日之事,九妹妹可差人去查,至于温芸,她从小就被母妃给宠坏了,四皇兄今日就替你好好管教她。” 好好管家? 他们俩可是当了十四年兄妹,而自己和他,不過才头一回正式见面,他這司马昭之心,未免也太過明显了吧,真当自己是久居冷宫,不谙世事的蠢货? “好啊,那我就先谢過四皇兄了。”温蔓不急不慢地喝起了茶,定定地看着温芸怒气冲冲地向花城跑来。 温茴身边人侍从先一步過来,“殿下,属下无能,沒能拦住十一公主。” 說话时,林景和冶儿也从门外回来,和方才一样,一左一右地站在温蔓的身后。 温茴摆了摆手,示意侍从先退下。 “四皇兄!”温芸喊了一声,迈腿跨进花厅,看到温蔓时,她立刻哑口无言,不是不想对温蔓恶言相向,而像是有人提点過,不许她那么做。 温茴厉声道:“今日让你前来,是要你为之前对九妹妹的所做所为,向她道歉。” 温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四皇兄,你要我道歉?我不都已经被国师罚過了嗎?還不够嗎?” “還不知错?母妃平日裡是怎么教导你的?”温茴气得站了起来,可他還沒站稳,整個人就堪堪地跌坐下去,侍从连忙上前去扶,他却挣脱了他们,颤着手指着温芸,“今日回去,禁足三個月,好好反省。” 见温芸不服气,温蔓笑出了声,“四皇兄觉得禁足有用?” “温蔓,不要以为你嫁给国师,就可以耀武扬威,我告诉你,国师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娶你不過是想为民除害,免得你祸害帝云国,你還真当自己的国师夫...” 温芸话還沒說完,一记耳光便落在了她的脸上,温茴的脸色愈发苍白,手也抖得更加厉害,“简直泯顽不灵!” 温蔓看着這兄妹二人给自己送的這出闹剧,忍着笑意,起身走到温茴的身边,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四皇兄,十一妹妹這脾气要是不改,将来万一要是去和亲,只怕会丢了帝云国的颜面,不如让我夫君做主,给十一妹妹在都城择一桩婚事,先订婚,等及笄之后再办婚事,你看如何?” 這话一出,温蔓清楚地感受到温茴的震惊,他整個后背一下子绷了起来。 温芸也一样,又一次破口大骂,“我的婚事要你来多管闲事?你就不怕国师马上休了你?” 温茴怕是也沒有料到温芸会這样无法无天,非但沒有让温蔓顺气,反而把人得罪得更加彻底,他只能沉声道:“芸儿的婚事,但凭国师和九妹妹做主。” 温芸似乎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瞪着眼睛盯着温茴,久久說不出一個字来。 温蔓這回更加确定,温茴心术不正,一個为达目的连自己亲妹妹都能舍弃的人,帝云国可不能交到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