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德妃从前喜歡過国师嗎? 作者:送你一块喜饼 送你一块喜饼:、、、、、、、、、 温蔓突然想到一件事,也顾不得和风曜置气,抓着他的袖子问他,“你說,他们两個会不会是联手坑我們?這簪子的事,還有沒有别人知道,万一我拿着它去找德妃,德妃把簪子的来由說了出来,那不就会影响你我的感情?” 风曜失笑,“這事除了我和刘青,只有德妃本人知道,德妃绝对不会說。” “我倒是想见见德妃了,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温蔓话還沒說完,就听到他說,“即便德妃說了,你也不会信。” 這话倒是說到温蔓的心坎裡去了,不管德妃說什么,她都不会信。 “德妃還是要去见的,我倒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温蔓把自己的计划和风曜說了說,风曜听后,并沒有表态。 温蔓正要问他答不答应,林景进了书房,說各地暗卫绞杀凝月阁余党的行动已见成效,已有多处凝月阁暗桩被铲除,凝月阁余孽也已伏法。 原来他一直有在追查凝月阁的事,而且這次似乎是动真格了。 “传令下去,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傅天罡找出来。”风曜眸光一凛,眼神中带着杀气。 林景应了一声,但沒有下去。 风曜道:“還有事?” 林景瞥了一眼温蔓,犹豫一瞬,還是开了口,“主子,属下想问问,锦姐姐這回可以在都城待多久?” 看来他对锦娘很在意,难道? 温蔓突然有些想多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锦娘這回不走了,她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夫人,等她处理完私事就会回来。”风曜拂了拂袖,“下去吧。” 林景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說不高兴呢,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可說高兴呢,他的脸都在抽搐,愣了愣,抱拳道:“是,主子。” 等他走后,风曜主动解释:“我知道,你想和林景和睦相处,锦娘能帮你。” 原来自己猜的是对的,林景那小子真的对锦娘有意思,可锦娘足足大了他八岁,他要实现心中所想,恐怕有些难。 “那就先谢過夫君,方才所說之事,我先去准备。”温蔓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一半,再回头看他,“你可不许反对,我這也是在帮你,帝云国可不能交给心术不正的人,還有像我父王那样的也不行。” 风曜点点头,“去吧,到时让锦娘陪你进宫。” “好。”温蔓提着裙摆跑出了书房,带上守在门外的冶儿一起去了库房,她现在需要一种看似有毒,实则却无毒的药,本来可以直接找二皇兄要的,但是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太子和温茴都想让自己对付德妃,那自己就满足他们。 一连泡在库房好几日,温蔓终于在一部医书上找到了這样的药,服下后能让人呈浑身乏力之状,到时候再咳几口假血,肯定能唬住德妃身边的眼线。 能拿到风曜送她的簪子,德妃身边的人,恐怕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人了。 等冶儿把药煎好,做成药粉,温蔓小心翼翼地装进瓶子裡,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锦娘也来了国师府,温蔓前些日子只顾着和风曜置气,耽搁了德妃的事,這会儿不想浪费時間,当天就带着锦娘和冶儿进了宫。 从前,温蔓能自由行走的地方,不過是冷宫的那一小片天地,温荀偶尔带她去太医院,也得偷偷摸摸,可是自从成为国师夫人,帝云国就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就连进宫,也是畅通无阻,不用通传,也不用宫人禀告。 到了德妃所住的华彦殿,更是沒有人敢拦她。 “不知国师夫人前来,有失远迎。”德妃由宫女搀着,从内殿徐徐走来。 温蔓进了华彦殿后,就摆出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自顾自地坐下后,定定地看着德妃,虽然年华不再,但也不难看出的清秀文雅,尤其是她很面慈,相由心生,面慈的人一般心也善,但温蔓不能对她表现出半点善意。 “德妃,我今日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温蔓看了看她身后的宫女,“让她们先出去。” 德妃怔愣半晌,才回過神,示意宫女们先退下。 在這期间,温蔓发现,有一人似乎不太愿意退出去,想必這人应该就是太子或者温茴安排在德妃身边的眼线。 等宫女都退下后,德妃亲自给温蔓上了茶,“不知国师夫人想问什么。” “德妃从前喜歡過国师嗎?”温蔓正视着她,算是试探,想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德妃放下茶盏,从容地在温蔓跟前跪了下去,“簪子遗失的那日,我便知道会有這么一天,我的确爱慕国师,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也从未有過逾矩之举,夫人要是想罚,便罚吧,我认。” 温蔓沒想到她会回答得這么坦荡,可是该演的戏還是要演下去,她把药粉拿了出来,“我這人,善妒,楼盈盈的事,想必德妃应该知道了,喜歡谁不好,偏偏要喜歡国师?德妃你說,我怎么容得下你呢?” 德妃沒有哭闹,依旧从容地接過药瓶,打开瓶塞后,她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愁容:“我走之后,希望国师夫人不要牵连萧儿,還有,把我的死做得干净一点,不要让萧儿有所察觉,不要让他恨国师。” “什么死不死的,德妃赶紧服下,這药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看起来虚弱一些,到时候你再吐几次血。”温蔓把准备好的假血也一并给了她,“這东西要藏好,千万不能被人发觉,尤其是你身边那個紫色耳环的宫女,她有問題。” 德妃怔愣地看着温蔓,纤瘦的身形有一丝轻颤,“国师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温蔓收起了脸上的傲慢,笑着道:“有人想借我之手除了你,然后趁机陷害三皇兄,我只是配合他们演一出戏,引他们露出狐狸尾巴,德妃不用担心,国师信你,我自然也信你,喜歡谁,都是你的权力,再說,国师那么优秀,他值得所有人喜歡。” “夫人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德妃的眼裡,除了劫后余生的欣喜,還有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