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陶夭說,整晚都在床上 作者:楚玥 » 那部下跟着他南征北战时,不幸中了敌人的埋伏,只留下這個孤女,临死前,将孤女托付给了他。 這么多年,陆九渊一直将乐央留在摘星堂做事。 陶夭听完后,有些玩味地說:“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還沒有嫁人?” 既然不是普通的丫鬟,到了年纪,陆九渊应该会为她找寻合适的人家才是。 冬儿蹙着眉道:“年纪是不小了,今年都有二十了,前些年,国公也让人给她說媒,却被她拒绝了,她說不想嫁人,国公见她心意坚定,便沒有勉强她,她便一直待在摘星堂。” 喜儿听到這裡,忍不住道:“她不想嫁人,是想干什么?总不可能一辈子在摘星堂做事吧?” 冬儿闻言,欲言又止。 陶夭笑道:“有什么不能說的?” 冬儿迟疑了下,“奴婢說出来,夫人可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我保证。”陶夭竖起两根手指,模样认真。 冬儿见状,笑了下,這才道:“其实大家私底下都在說,乐央是想给国公做通房,所以才不想嫁人的。” 陶夭闻言,唇角勾了下,心道,果然如此。 喜儿却有些不忿地說:“我就說嘛,她年纪也不小了,至今還不想嫁人,心裡定有所图,原来是肖想咱们国公呢。” 冬儿觑了觑陶夭的面色,见她不像生气的样子,這才松了口气,“不過夫人放心,国公看不上她的,若是看得上,還能让她蹉跎到现在? 依奴婢說,她也是個拎不清的,国公看不上她,她還非要赖在摘星堂,徒惹人笑话。” 這话,喜儿爱听,跟着附和道:“我看也是,国公眼光高,等闲的女子,他才不会看上。 只有我們小姐這般天人之姿的,才能入他的眼。” 冬儿笑道:“說得也是,奴婢就沒见過夫人這般好看的人儿。” 虽然陶夭并不在意乐央的存在,也不在意陆九渊对她是什么态度,但两個丫鬟說的话,实在太中听了。 她分别伸手在两個丫鬟脸上捏了捏,“你们的嘴巴,是抹了蜜吧。” 陆九渊不過来,陶夭乐得轻松自在。 一個人悠哉地吃了晚膳后,正准备去院子裡荡秋千,這时,管家拿着礼单求见。 “這是老奴按国公吩咐,拟定好的回门礼单,請夫人過目一下,若是哪裡有遗漏,老奴再添上去。” 管家陈伯,虽年過五旬了,但精神依旧矍铄。 陶夭接過,随意浏览了一下礼单,却被上面的数目给惊呆了。 回门礼而已,陆九渊也太隆重、正式了吧?! 但也许,這是国公府人情往来的正常规格? 想着,她沒将心裡的疑惑表现出来,免得被人說沒见過世面、小家子气,只道:“就這样吧,不用再添了。” 陈伯点点头,“那老奴下去准备了。” “有劳陈伯了。”陶夭点头。 待陈伯下去了,陶夭坐着出神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去荡秋千。 荡了一会儿秋千后,她便去池子边喂了一会儿鱼,然后才慢腾腾地去泡了個花瓣浴。 闻着香喷喷的自己,她开心地在床上翻了好几個滚。 時間還早,沒有睡意,她想起来出嫁前,陶怜塞到她箱笼裡的话本子,连忙爬起来,将话本子找出来,然后趴在床上看了起来。 不多时,喜儿进来催她睡觉。 “小姐,时候不早,别看了,仔细伤了眼睛,而且明日還要回门呢,還是早点睡吧。” 陶夭正看到精彩的地方,闻言,噘了噘嘴,“就让我再看一会儿嘛。” 喜儿无奈地說:“您每次都說看一会儿,结果沒完沒了。” “這本话本子,是陶怜借我看的,明日回去,我得给她带回去,所以今晚必须看完。”陶夭叹着气,苦恼地說。 喜儿:“……” 她想說,您可以用别的做借口。 但到底是沒再說什么。 翌日。 陆九渊下朝回来后,先回了摘星堂更衣,之后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去了前院等候陶夭。 然而他喝完两盏茶了,還沒有等到那丫头前来。 他蹙了蹙眉,看向一旁伺候的下人,“夫人怎么還沒有出来?” 那下人迟疑了下,才道:“前头,属下已经去问了,說是、說是……” “說是什么?”陆九渊沉声问。 “夫人、夫人還沒有起床?”那下人垂首回道。 陆九渊一怔,眉间划過诧异。 今日可是回门的日子,那丫头怎么一点也不积极?况且,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 “再去催一下。”陆九渊吩咐。 下人只得点头去了庭芳院。 不一会儿,他嘴角抽搐着,返回了前院。 “如何?”陆九渊问。 “属下去催過了,但夫人、夫人才起,可能要再等一会儿。”那下人回道。 陆九渊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丫头怎么還跟一個孩子一样地赖床? 又等了一刻钟,陶夭才姗姗到来。 “九叔,早啊。”她精神不济地打着哈欠道。 陆九渊眉头皱了下,沉声问:“昨晚去哪儿了?” “沒去哪儿,整晚都在床上啊。”陶夭闻言,清醒了一点,眨着眸,如实道。 她也确实沒撒谎,她整晚上都在床上,只不過,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 陆九渊闻言,沒再說什么,起身往外走,“那出发吧。” “哦。”陶夭跟在他身后,出了府门。 管家正站在马车前,拿着礼单,仔细清点物品,见二人出来,连忙迎上前去,“国公、夫人。” “东西都备妥了?”陆九渊询问。 “都备妥了。”管家恭敬回道。 陆九渊应了声,便当先上了前面的马车。 陶夭目光在面前的三辆马车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转头往第二辆马车走去。 “夫人,您要做什么?”冬儿连忙追了上去。 “坐马车啊。”陶夭奇怪地看着她。 冬儿嘴角抽搐了下,“這辆,是奴婢们坐的,您和国公,坐前面那辆,最后那一辆,放着的是给您母家的礼品。” 陶夭:“……” 半晌,她才反应過来,往前面那辆马车走去。 登上马车后,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踌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