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陆九渊也觉得她很乖巧 作者:楚玥 » 跟在陆九渊身后出来的陶夭,正好听到這一句,好奇道:“乌泽做了什么?他怎么成禽兽了?” 乌泽:“……” 顾长卿痛心疾首地說:“這個家伙,平日裡看着正经,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却被我撞见,在私底下欺负一個年幼无知的小姑娘,你說他是不是禽兽?” 陶夭一听,很是发指地說:“乌泽,那你可太不对了,你怎么能欺负小姑娘?” 乌泽嘴角抽搐了下,看着陶夭欲言又止,顾长卿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啊。 他都不敢抬头去看主子了。 面对夫人谴责的目光,他无力辩解,“属下沒有干那种事情,是顾大人误会了。” 陶夭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做了,還不敢承认?” “就是,应该敢做敢当。”顾长卿附和。 乌泽脸一黑,目光幽怨地瞥了他一眼,這厮真是丧了良心了,竟然编出這些话来。 顾长卿刚要再說什么,這时沒說话的陆九渊,却忽然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乌泽,你說顾大人這种多嘴多舌,又爱诽谤诬蔑的人,是割鼻好呢,還是截舌好?又或者黥面?” “還是割舌好吧,毕竟舌头太长了,才会乱嚼舌根。”乌泽立即铿锵应道。 顾长卿狠狠一梗,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陶夭奇怪地看了看陆九渊,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话,“九叔,乌泽可是您的手下,您有义务管好他,不让他出门祸害小姑娘。” 陆九渊蹙眉,“乌泽不是那种人。” 乌泽感动地差点落下泪来,還是主子了解他,会替他說话。 陶夭蹙眉,“可是顾大人說撞见了……” 陆九渊瞥了眼正在憋笑的顾长卿,冷笑道:“某些人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才是伪君子一個,表面衣冠楚楚,但暗地裡,却行见不得人的勾当,虚伪得很。” 陶夭愕然地看着他。 他……是在說顾大人嗎? 而且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說的话……好毒辣啊。 忍不住的,她转头看了眼顾长卿。 他看起来是挺斯文的,也确实是衣冠楚楚,但私底下却…… 她一個激灵,下意识地走到陆九渊身后。 陆九渊见状,唇角勾了勾。 顾长卿脸都黑了,“九渊,你這般中伤我的名誉,你的良心不会痛嗎?” “那你呢?你的良心又会不会痛?”陆九渊淡淡瞥了他一眼。 顾长卿一噎,声音弱了下去,“我、我又沒說你……” 陆九渊冷笑了声,沒再說什么,看向陶夭,缓声道:“走吧。” “好的。”陶夭乖巧地应了声,跟在他身后,进了陈国公府。 乌泽幸灾乐祸地看了眼顾长卿,故意大声道:“时候不早了,顾大人也快进去吧。” 顾长卿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這才举着沉重的步子,进了陈国公府。 心裡骂骂咧咧,陆九渊就是個小肚鸡肠的家伙! 而且他分明也沒有冤枉他吧? 他分明在马车裡就…… 還让小姑娘那么愧疚! 不是禽兽,是什么? 陆九渊在陈家下人的引领下,带着陶夭去见了陈国公。 陈国公今年已经六十岁了,但身体還很硬朗,今日六十大寿,来了不少人。 看到陆九渊到来,陈国公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开怀。 “九渊来了。” “陈国公。”陆九渊向他见了礼,而后对陶夭道,“夫人,来见過陈国公。” 陶夭迅速地打量了陈国公一眼,然后乖巧地行礼,“妾身见過陈国公,祝陈国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国公亦是将她打量了一眼,闻言,“哈哈”大笑,“好好,快起来。”說着,目光迫切地看向陆九渊,夸赞道,“你這夫人,倒是挺乖巧的。” 陆九渊颔首,“是。” 陶夭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他竟然认同她是乖巧的呢。 忍不住的,她心裡竟然有些飘飘然,還有些羞涩的感觉。 陆九渊這样的人,竟然会当众认同别人說她乖巧的话呢。 陈国公也是一愣,随即手指点着陆九渊,语气揶揄,“你這小子,我原来以为你這辈子当真就不娶妻了,看来之前是沒碰到這么乖巧,可爱的姑娘。” 陆九渊闻言,忍不住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儿。 她乖巧地站在那裡,漂亮的眸子裡,透着潋滟的光泽,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像是蝶翼般…… 他顿了下,黑眸微阖,唇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下。 她……确实乖巧又可爱。 不過這回,他并沒有接陈国公的话茬,而是抬手命乌泽将寿礼献上。 陆九渊送的是一條乌金的马鞭。 陈国公很是喜歡,放在手裡把玩了一会儿,才装回盒子裡,然后让人带陶夭去招呼女眷的地方。 陶夭目光询问地看了眼陆九渊。 陆九渊点了下头,声音一反平日的冷厉,有种异样的清润温和,“大长公主是個亲和的人,不必怕。” 陶夭眨了下眸,他是在安抚她么? 陈国公在一旁连声附和道:“对对对,她最喜歡小姑娘了,你快過去给她看看,她之前就在我耳边念叨了,說要见见九渊的媳妇,你今日来了,她定要高兴坏了。” 陶夭回過神来,眉眼一弯,乖巧道:“好的。” 其实昨晚上,陶姝就给她科普過陈国公府的人员结构了。 所以她对陈国公府,已有大概的了解。 陈夫人是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姑姑,与陈国公夫妻感情深厚,還一度成为了京中美谈。 只是几個儿子,皆投身军营,且在当年的混战中,英勇牺牲了…… 偌大的陈国公府,其实人丁凋零,平日很是冷清。 但是陈国公夫妇,是一对令人敬佩的老人。 到了招待女眷的地方,陶夭一眼便看到了居中坐着的大长公主,正要上前行礼,這时,一道声音突然唤住了她,“陶夭!” 陶夭愣了下,一转头,却对上了静雯公主那双傲慢的眼睛。 她眨了下眸,屈膝行礼,“静雯公主。” 静雯公主冷哼一声,“见到你,真是晦气!” 陶夭想說,她也是,但想到那箱子金饰,给忍住了,提醒道:“静雯公主說笑了,臣妇今日是来给陈国公贺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