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陆九渊的维护 作者:楚玥 » 陶夭闻言,好笑地說:“眼皮会跳,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太過劳累,或是精神太過紧张,也是会跳的,别瞎想。” “哦。”陶怜闻言,放下了手。 二人回到陶府的时候,于掌柜已经去了陆国公府。 他自然是见不到陆九渊的,只能对陆府下人道:“贵府的国公夫人,方才砸坏了我們的酒楼,還請通报一声,求陆国公给個公道!” 下人皱了皱眉,刚要說话,却听一個少女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九叔恐怕不在府中,我带你去见我祖母吧,她老人家向来善良慈祥,她定会给你做主的。” 于掌柜一怔,转头看去,便见一個妙龄少女走了過来,“你是……” “见過四小姐。”下人行礼道。 来人正是陆玉兰。 她此时心裡已经乐开了花。 她正愁找不到法子对付陶夭呢,這就送上来一個。 砸坏人家酒楼,她倒要看陶夭要怎么收场。 祖母可是最讨厌小辈在外面胡作非为的。 “原来是***小姐。”于掌柜赶忙行了一礼。 陆玉兰摆了摆手,有些迫切地說:“跟我进去吧,我带你去见我祖母。” 于掌柜闻言,有些迟疑。 陆玉兰见状,柳眉一竖,“怎么,是不想追究了?那当我沒說。” 于掌柜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那還犹豫什么?”陆玉兰冷哼,“赶紧的,否则我不带你进去了。”.. “有劳了。”于掌柜心裡到底是有几分底气不足,但想到五皇子威胁的话,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福寿堂。 陆老夫人听了于掌柜的话,眉头一皱,沉下脸来,“老身的孙媳,一向温驯贤良,怎么可能砸坏你的酒楼?你可别血口喷人,坏她声誉。” 对上对方犀利的眼睛,于管事心虚极了,却强自镇定道:“小的可不敢胡乱诬蔑,确实就是陆国公夫人干的。” 陆玉兰也道:“就是啊祖母,陶夭……” “你喊她什么?”陆老夫人的目光,不悦地看了過来。 陆玉兰虽然不情愿,但還是改了口,“九婶定然是将人家的酒楼砸坏了,人家才会找上门来。否则全天下那么多人,這于管事不說是别人,为何偏要說是她? 人家开酒楼做生意,实在不易,如今酒楼被砸坏了,若是還讨不到說法,也太可怜了。” “四小姐所言甚是,若非酒楼被砸坏,小的也不敢上门来啊,都說陆老夫人是個活菩萨,今日可要为小的们做主啊。” 于管事說着,就要跪下来,却被老夫人制止了,“這件事情,我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辞,什么情况,等我打探清楚了,自然会给你一個交代。” 于掌柜心裡“咯噔”一沉。 但想到五皇子已经勒令了那些人指认陶夭,便又放下心来。 “這是应该的。”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自会派人通知你。”老夫人道。 “多谢老夫人。”于掌柜感激道。 陆九渊刚回到府中,便被等在那裡的兰嬷嬷给請去了福寿堂。 陆玉兰借故给老夫人捶背,還沒有走。 這时见陆九渊进来,立即添油加醋地說了醉月楼的事情。 陆九渊听后,毫无波澜,目光看向老夫人,“母亲找我過来,就是为了這件事情?” 老夫人叹了口气,点点头,“沒错。我方才已派人去打探過了,确实是夭夭砸了人家的酒楼。 你看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陆九渊顿了下,淡淡道:“小丫头罢了,還不懂事,若真是她砸的,赔了便是。” 老夫人一愣。 陆玉兰率先坐不住了,“九叔,這件事情,怎么可以就這样算了的? 虽說九婶年纪還不大,但做了這么坏的事情,不给点惩戒,怕下次還是会惹出事来。 而且這么一来,以后族中子弟怕是都要效仿了。” 老夫人闻言,眉头微皱,对陆玉兰道:“你先回去吧。” 陆玉兰自是不愿意,但她并不敢违逆老夫人的意思,便不情不愿地起了身,“玉兰先告退。” 待她一走,老夫人這才开口道:“其实方才玉兰說得也沒错,夭夭還是长辈呢,如今做出這样的事情,你若是不给予惩戒,会很难服众,而且你以后還要怎么管束底下的人?” 陆九渊不紧不慢地說:“不服者,逐出陆府便是。” 老夫人一噎。 半晌,沒好气地說:“你是非要护着夭夭了?” “她是我妻子,她既嫁入陆府,我自然要护着她。”陆九渊道。 老夫人被气笑了,“你如此纵容她,日后可别惹出祸事来。” “不会。”陆九渊语气笃定。 老夫人一怔,“什么?” 陆九渊叹了口气,“母亲,今日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蓄意诬蔑,她不会做這样的事,若她做了,也定是被逼的。” 老夫人闻言,眉头微挑,“這才娶进门沒多久呢,就這么信任她?” 陆九渊顿了下,黑眸微阖,“我自己选的妻子,自然不会看错。” 老夫人顿了下,点点头,“說得也是。那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不掺合了。” “理当如此。”陆九渊道。 老夫人闻言,气道:“嫌我多事了?” 陆九渊顿了下,抿唇,“沒有。母亲好好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老夫人被他气得够呛,不耐烦地摆手。 陆九渊出了福寿堂,召来乌泽,“去查一下醉月楼今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务必要让他们說真话。” “是。”乌泽领命而去。 陆九渊脚步顿了下,转身去了摘星堂。 冬儿看到他进来,有些惊讶,“见過国公。” “嗯。”陆九渊应了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冬儿见状,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了,只得委婉提醒,“夫人上午出去了,到现在還沒有回来。” “我知道。”陆九渊淡淡道。 冬儿闻言,便不敢再說话了,给他沏了杯茶,便退下了。 傍晚,陶夭终于回了陆国公府。 她吩咐喜儿将烧鹅给陆昊送去后,便径直回了庭芳院。 可刚踏进院门,她的眼皮,便一直跳個不停。 不過她不相信右眼跳灾一說,便抬手按住了眼皮。 定是她今日太累了。 然而這一想法,在她踏进屋,看到屋中坐着的陆九渊时,给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