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陶夭造谣 作者:楚玥 » “這可怎么办?”陶怜更加忧虑了起来,“爹爹跟三叔眼下又不在……” “沒事沒事,我马上就要和陆九叔成亲了,静雯公主再讨厌我,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沒事啦。”陶夭回過神来,连忙安抚道。 “对,静雯公主再蛮横,也会顾忌着九叔的。”陶泠想到這层,稍微安心了一些。 “沒错沒错。”陶夭附和,想到陆九渊,她确实宽心了不少。 既然五皇子都能忌惮陆九渊,那静雯公主自然也会忌惮。 到时,她祭出陆九渊就行。 在几姐妹忧心的目光中,陶夭上了马车。 到皇宫门口,马车停下来,陶夭下了马车。 早有宫人候在那裡,接她进了宫。 “陶四小姐,太液池的荷花开了,公主請了好几位小姐进宫,一同赏花,公主眼下已在太液池等您了。”那宫女笑眯眯地說。 “有劳姑姑了。”陶夭颔首。 那宫女笑了下,沒再說话,在前面带着路。 刚开始,陶夭沒觉得有什么。 可走了一段路,又走了一段路,都還沒有走到太液池时,她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而且再细看這四周的环境,分明方才已经走過一遍的。 她眉头蹙了下,拉住那位宫女,“姑姑,太液池怎么還沒有到?” “马上就到了。”那宫女依旧笑眯眯的。 陶夭见状,亦是笑道:“大概還有多久到?我只是担心让公主久等。” “再走几步路就到了。”那宫女目光闪了下。 然后真的在走了几步路后,太液池便到了。 陶夭心裡泛起冷意。 這宫女受了何人指使,已是一目了然。 太液池畔,静雯公主和几個贵女,正在有說有笑,很是热闹。 看到陶夭到来,静雯公主脸上的笑意褪去,面色一沉,“陶夭,你好大的胆子,竟让本公主在這裡等了你足足两刻钟,你可知罪?” 陶夭丝毫不吃惊。 静雯公主指使宫女带她绕路,就是为了抓她把柄,好光明正大地惩治她。 她不慌不忙地上前行礼,然后叹着气道:“公主邀臣女进宫赏花,臣女高兴得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到皇宫来见公主。 但奈何這位姑姑好像对皇宫的路不熟悉,竟带臣女绕了三圈,才到這太液池。 让公主久等,委实不是故意的,還請公主见谅。” 此言一出,那宫女面色变了变,“不是三圈,是……” 静雯公主狠狠剜了她一眼,她才醒悟過来,白着脸,闭上了嘴巴。 陶夭眉头微挑。 自然不是三圈,是两圈。 她故意說错的。 這個宫女,立即便露出了马脚。 静雯公主此时有些焦躁,她着实是沒有想到陶夭竟然会這般冷静,還清晰地指出宫女的错。 她压下心头的怒意,皮笑肉不笑,“小月可是宫裡的老人了,怎么可能会不熟悉宫裡的路?你可别将過错都推到她身上,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迟到的。” 叫小月的宫女,已反应過来,立即附和,“奴婢在宫门前等了陶四小姐很久,才看到陶四小姐姗姗而来,怕让公主久等,奴婢還特地带您抄近路来着,陶四小姐可别冤枉奴婢。” 陶夭听着二人一唱一和,心裡感到好笑,面上却苦笑道:“臣女可不敢冤枉任何人,公主若是不信,可问守宫门的将士,臣女是不是在半個时辰便进了宫? 相信那些将士,是不会說谎的!” 静雯闻言,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守宫门的将士,不是她能收买的,自然不会听她的,污蔑陶夭。 這個陶四,還真是狡猾! 想着,她抬了抬下巴,盛气凌人地說:“本公主可不管這些,总之你就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裡,本公主要治你的罪,陶夭,你跪下,自打十個巴掌,本公主便饶了你!” “陶四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让公主等你那么久?你实在是太沒有规矩了!” “就是,为了平息公主的怒意,你应该自打二十個嘴巴才对。” “陶夭,你快自打嘴巴吧,别让公主再久等了!” 那几個贵女,也帮腔声讨了起来,急切的模样,生怕說慢一点,便不能被静雯公主记住一般。 陶夭淡淡瞥了她们一眼,“为了让公主息怒,我倒是觉得,你们也应该自打嘴巴。” 那几個贵女一滞,反应過来,怒声道:“凭什么?我們可沒有让公主久等!” “就凭公主是公主,你们身为臣女,自然有让公主高兴的义务。”陶夭不紧不慢地說。 静雯公主一愣,目光扫過几位贵女。 那几位贵女心裡一寒,面上赔着笑道:“公主别听陶夭的唆使,我們……” “难道你们不想让公主开心?”陶夭打断了她们的话。 静雯公主不悦地看着几個贵女。 几個贵女心裡暗暗叫苦。 陶夭這個狡猾的贱人! “公主,我們自然想让您开心,但公主可别忘了今日举办這赏花会的目的。”当中有個反应快的贵女,立即提醒道。 静雯公主闻言,眉头一皱,不悦道:“需要你提醒?” 那位贵女:“……” 静雯公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恶狠狠地瞪向陶夭,“本公主的话,你听不懂?” 陶叹着气道:“非是臣女听不懂,而是再有两日,我便要跟陆国公成亲了,這十個嘴巴子下去,必定在脸上留下痕迹。 到时候陆国公揭开我的盖头,看到我脸上都是巴掌印,会做何感想? 他必定会觉得,是公主在打他的脸。 他一生气……” 她顿了下,改而低声道,“公主可听說過有关陆国公的传言?据說,他能生吃人肉,生喝人血。 像公主這样细皮嫩肉的姑娘,落到他手裡,還能有好?” 静雯公主听得机灵一颤,青天白日的,竟然觉得身上起了寒意。 這個传言,她也听過,曾经還害怕来着,看到陆九渊,她都要绕道走的。 “他当真……生吃過人肉,生喝過人血?”她力持镇定道,但结结巴巴的声音,却泄露了她的害怕。 陶夭点点头,昧着良心道:“其实……我真的看见了,若不是因为這個,我才不想嫁给他,他太可怕了。”說着,她身子還抖了抖,一副害怕至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