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上门 作者:阳光小叶 顾凌晔轻咳一声說道:“好看的。” 在救下裴妗若的时候,他就知道裴妗若是一個非常好看的姑娘。 孙氏哈哈的笑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儿子這個样子,觉得更有趣了。 “若若我還从来沒见過他這個样子。”孙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调侃的說道。 裴妗若视线放到顾凌晔身上,顾凌晔正好转头看過来。 “小五哥是大娘說的這样嗎?” “是啊。”顾凌晔觉得這沒什么不能說的。 更何况在他在遇到裴妗若之前也沒想過要成亲。 裴妗若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所有的例外。 或许在后山遇到的时候,她已经撞进自己的心裡。 裴妗若本来想调侃顾凌晔的,谁知道反而被他這认真的样子给弄的不好意思了。 轻咳一声低头继续收拾面前的蔬菜,跟孙氏說說话,就是不再看顾凌晔一眼。 看到這样的裴妗若,顾凌晔也觉得好笑。 這丫头有时候大胆的很,有时候又跟只小乌龟一样,一碰头就缩回去了。 不過這样她真的好可爱。 裴妗若听到顾凌晔的小声,给了她一個白眼,沒好气的說道:“你笑话我。” “沒有。”顾凌晔轻咳一声板着脸說道。 裴妗若才不相信顾凌晔說的這种谎话。 這话一听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孙氏看着两人這互动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照两人這样下去,要不了多长時間,她们家就该准备成亲的事了。 就是不知道若若家裡的人会不会有意见,真是愁人。 “若若你在這裡的消息你跟你家李的人說了嗎?”孙氏迟疑的看着裴妗若问道。 她在這裡又是建房子,又是建养殖场的,她难道是不想回去了? “沒說,我暂时不想让她们知道我在這裡,若是让人知道,我這條命怕是要沒了。”裴妗若皱着眉头說道。 一听這话,孙氏顿时有些紧张:“什么?若若這是怎么回事?谁要害你?” 就连顾凌晔的眼神也变的肃杀。 “是我的一個妹妹,追杀我的人就是她派来的。”裴妗若无奈的开口說道。 听到這话顾凌晔心疼的看着裴妗若。 她這失落难過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 “什么?竟然還有這样的事?若若你放心,我們保护你,她日后若是敢来,大娘把人打出去。”若若那么好的一個姑娘,這人怎么敢做這种伤害她的事? 真的太气人了。 顾凌晔也看着裴妗若:“日后若是发现他们踪迹,你就跟我說。” 裴妗若怔怔的看着顾凌晔,他這個时候很不一样。 浑身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他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很不简单。 “小五哥你放心,若是她们還追着我不放,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至于我爹娘……等日后再告诉他们吧。”心中对原主的爹娘有些隔阂,也不想那么快就跟他们见面。 若非他们的逼迫,原身也不会在那個人的挑唆下离开。 而她也就不会死。 “若若你对你爹娘……”孙氏一眼就看出裴妗若对自己的爹娘可能有点儿不满。 裴妗若苦涩的摇头:“我爹娘让我联姻,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联姻?”顾凌晔手下意识的紧握,声音都有些紧张。 “我不喜歡那個人,那個人也不喜歡我,甚至在我們定亲的当天,带着他喜歡的人出现在我家裡,跟我說那才是他喜歡的人,让我主动跟他退亲。”想到原主的记忆,裴妗若觉得那個就是個智障。 至于他喜歡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孙氏听到裴妗若竟然受了這样的委屈,气的不轻:“都這样了你爹娘還想让你嫁给這個人?” “对。” “后来我就在我那個妹妹的挑唆下离开,最后還被她追杀,不過逃婚我是认真的。”原主从一开始就不喜歡那個人,尤其是看到他在定亲的时候把人带過来。 這样不尊重她,当时就气的跟对方断绝了所有关系。 之后的两天就算那個人来道歉,她也沒见人。 最后是被烦的厉害,她才会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顾凌晔心中对那個有眼无珠的男人非常感谢,若非是他自己也不能遇到若若。 “不喜歡就不想,日后遇到人你若是不高兴我就帮你揍他。”顾凌晔冷着脸說道。 他可以想想那個男人带着自己喜歡的人出现在定亲宴的时候,若若得有多丢人。 而且那個男人竟然還不要脸的把這件事交给若若处理。 一点儿担当都沒有。 這样的人找你们配得上他的若若? “若若对于這個人你可有什么打算?” “我跟他已经沒关系了,我也不想跟這样的人有太多的牵扯。”裴妗若开口說道。 顾凌晔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不想着這些人就好。 不過這個人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 听若若的意思,两人应该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的這种。 而他跟若若才认识多长時間? 想想都憋屈。 孙氏看了顾凌晔一眼,最后什么也沒說,只是看着裴妗若认真的开口說道:“若若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要记得我們家就是你的后盾,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們。” 裴妗若下意识的点头,眼睛微微泛红。 顾凌晔伸手揉了揉裴妗若的脑袋:“有我們在呢,不怕。” “好。”這一刻裴妗若觉得顾凌晔就是那個人了。 第二天一早,顾凌晔饭都沒吃就過来帮忙。 “小五哥你吃饭沒?” “還沒吃。” “那你跟我一起吃,我做了面條。” 吃過早饭两人开始忙碌,而村裡邀請的人也带着礼物個桌椅過来。 桂花婶子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笑呵呵的說道:“若若這房子建的真不错。” “可不是嗎?若若我們可都已经开始养鸡鸭了,等你养那個什么鹌鹑的时候也要带上我們。” “好。” 在大家和乐融融一起帮忙的时候,一個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温馨跟安静。 “一個姑娘家住那么大的地方作甚?還有這請客吃饭怎么能不請我們?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