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孺子還算可教 作者:天色不晚 » 在全網粉丝的“监督”之下,乔云舒安全地被保安带回别墅。 除了脚崴了一下,身上也沒有其他伤口。 乔云舒刚进别墅,付瑶和萧劲寒就陆续从大门口进来。 她准备跟粉丝们說再见:“辛苦大家陪我等救援,這么晚了,大家赶快去睡觉吧。” 我們不辛苦,云舒你才应该好好休息,睡前记得喝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刚才冻了那么久,這都回来了,赶紧去洗個热水澡吧。 云舒不用道谢,這都是我們粉丝应该做的。 “好了好了,大家的关心我都感受到了,放心吧,我沒事的。” 付瑶的识人本领很强,能看穿乔云舒的笑容下藏着婊裡婊气。 保安已经把人安全带回来,付瑶就打折哈欠回房间了,沒有想要多管乔云舒的意思。 关掉直播后,乔云舒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踝。 萧劲寒大步走来,立在她面前。 乔云舒能垂着头,但也能感受到,萧劲寒淬着冰的眼神犹如冰刃扎在她身上。 几個小时前的惊恐重新占据她的内心,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乔云舒,好手段啊。”他讥讽道。 对楚挽月下手過后,料到楚家和他不会善罢甘休,以防自己被悄悄弄死,开了個直播作为自保手段。 现在,她的粉丝都知道她在深山裡迷路,又被救了回来。 近几天她不能出事,至少不能人为制造意外把她弄死。 乔云舒听萧劲寒這么說,心裡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說:“萧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萧劲寒点燃一支烟,沒放进嘴裡,夹在指间,手指一弹,烟灰飘洒在乔云舒的头顶。 他把玩着這根烟,语调慵懒:“你会明白的,既然你不自量力地作死,那就好好品尝你自己种下的果子。” 声音压得更低:“可别不小心,一下就被毒死了。” 乔云舒听着他這些话,心裡一沉。 倒不是怕萧劲寒的报复,而是,萧劲寒這会儿還能在這裡警告她,就說明楚挽月被救回来了,而且沒有什么大碍。 萧劲寒已经离开,乔云舒独自坐在沙发上,心裡翻腾起阵阵巨浪。 该死,居然让楚挽月活着被带回来! 浪费她的時間精力,還故意崴了一下脚,在外面吹一晚上冷风,最后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业内专家主刀,楚挽月手术很顺利,转入高级病房两天后就醒了。 她醒来时,父母都在病房裡守着她。 看到宝贝女儿醒来,叶淑琴立马把坐在沙发上办公的楚兆峰叫過来。 “峰哥,月月醒了!” 楚兆峰也连忙放下电脑,走到病床边。 楚挽月看着父母写满疲惫的脸,眼睛红了,“爸爸,妈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叶淑琴也跟着红了眼眶:“你這孩子,哪有什么对不起爸爸妈妈的,你现在不要想這些,养好身体再說,啊?” 楚兆峰扶住妻子的肩,眼底也有些激动,“你陪着女儿,我去叫医生。” 他刚出病房,乔晏就過来了。 看到乔晏,楚挽月眼睛更红,呜呜地哭着:“乔晏晏……” 乔晏见楚挽月醒了,面上倒是沒有楚兆峰和叶淑琴那么大的反应。 她走到床边,安抚性地拍拍楚挽月的肩。 另一只手提着一個保温饭盒,放到床头柜上。 医生进来检查一番,“楚小姐恢复地很好,再住院休养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 得到這样的答复,楚兆峰和叶淑琴就放心了。 楚挽月闹着只要乔晏一個人陪,让楚兆峰夫妇回去休息。 叶淑琴想留在這儿,但拗不過女儿,只得跟楚兆峰一同离开病房。 父母一走,楚挽月苍白的小脸上就充斥着怒气。 “是乔云舒把我骗进山裡,也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她捏着拳头,愤怒不已。 乔晏早就猜到事情和乔云舒脱不了关系,此时听楚挽月亲口說出来,并不觉得意外。 她把鸡汤倒出来,端给楚挽月,又安抚道:“我知道是乔云舒做的,你把鸡汤喝了,再把事情始末讲一遍。” 楚挽月小嘴叭叭,快速讲完事情经過,最后恼怒地捶了一下床,“可恶,沒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乔云舒把我骗出去的!” 乔晏点头,认同這一点:“确实,监控上显示,是你拉着她跑出去。” 拿不出其他的证据,除了两個当事人,又沒有其他的目击者。 再加上监控录像也是偏向于乔云舒的,這事妥妥的任由乔云舒张嘴乱說。 楚挽月越想越气,灰常后悔自己当时沒有去乔晏房间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见了。 乔晏收拾好饭盒,坐在椅子上,纤长笔直的双腿叠在一起。 她翘着二郎腿,手指在上面那條腿上轻敲,“有沒有证据不重要,事实怎样,你自己心裡知道就好。” 楚挽月一愣,随即反问:“怎么可能不重要?我被陷害了,可大家都会相信乔云舒,就算是报警,沒有充分的证据,乔家也能压下去。” 虽然乔家和楚家比起来,稍稍逊色一些,但楚挽月沒想過以自家权势取胜。 况且,乔云舒是乔榕山的独女,乔榕山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 乔晏:“乔云舒在這件事上摆了你一道,你就不能重新给她设一個局?” 楚挽月:“!” 被乔晏一点拨,她茅塞顿开。 更加大力地捶床,“对哈,我還可以重开一局,用她的方式给她挖坑!” 乔晏点头,孺子還算可教。 楚挽月凑近,两颗脑袋挨在一起,小声讨论如何给乔云舒挖坑。 医生实时监测楚挽月的情况,发现她的血压持续上涨,吓得以为這位小祖宗又怎么了,赶紧冲进病房。 他一进去,楚挽月和乔晏同时转头看他。 医生凝神一看,小祖宗面色红润,眼神狡黠,甚至還有一丝不怀好意。 怎么看都不像有事的样子。 “怎么了医生?”楚挽月眼睛亮亮地问道。 “沒事,例行检查。”来都来了,医生又上前去检查一遍。 小祖宗一切安好,就是不知道脑袋裡又装了多少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