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全煮了 作者:得了個仙 得了個仙:、、、、、、、、、 但是看着几人,她也骂不出口,毕竟却是都是這具身体十月怀胎一個個生下来的,都是她亲生的好大儿… 就算是最大的儿子林东,也就是刚十九岁,在她的世界裡,也就是刚读完高中,還沒有经历過社会毒打的宝宝。 可在這個时代,已经是這個家裡的顶梁柱了,就连三岁的小豆子都会迈着小短腿跟着上山挖野菜了。 她点点头,起身就回了裡屋。 剩下的一帮人面面相觑,就连最小的小豆子也疑惑的看着江艳的背影。 以往娘从外面回来,都会对她们各种教训和辱骂,尤其是今天,林南自作主张要了刘小梦,当场打了娘的脸,让娘沒了面子,不是更应该把他们骂一顿,或者打一顿嗎?现在一句话也不說,反而更让人害怕。 江艳在屋子裡翻找了半天,這才床板下翻出原身私账的三十三個铜板,她今天真沒瞎說,原身确实沒有五十文,整個家当就三十三文。 江艳花二十文在位面商城买了十斤糙米,又花十三文买了五斤白面,手上就剩下她自己赚的五文钱。 她本想买点荞麦或是粟米這些粗粮,但是她還是想吃米饭,但是直接买大米有些說不過去。 她分了两斤糙米出来,用布袋装着,递给刚从从厨房出来的金花。 “這是……糙米?” “娘,你這是……?”金花一脸疑惑的看向江艳。 “拿去煮了,再做個野菜。” “糙米?娘,咱们家那来的糙米?”林东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反应過来时赶紧看向江艳,深怕她生气,娘最讨厌大家质疑她。 這几年大家收成都不好,好多地方都是靠着官府发粮才捱到现在,林家村好一些,毕竟靠着一條大河,但是這两年河水干涸,村裡很多人家已经连糙米都吃不上了。 就算有,也会背到镇上换成荞麦面,一斤糙米可以换两斤荞麦面,荞麦面味道粗糙,但是煮野菜的时候放上一些,全家人都能吃饱肚子。 对于他们来說,能吃饱就行,好不好吃是次要的。 江艳坐在主位上,淡淡道:“這是我准备送去给你们祖父祖母的。” 她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心都拔凉了。 他们知道娘会把家裡的好东西都拿去给祖父和祖母他们,但沒想到,连糙米也会送過去。 明明家裡已经沒有吃的了,他们都连着吃了好几天的野菜糊糊了。 他们长這么大,从来沒有吃米饭吃到饱,可是他们的娘還要把糙米白白送给别人。 一想到這些,几人脸上更是心如死灰。 江艳一看就知道他们想什么,但那是原身的锅,不過原身也是個秀儿,除了押宝在林家大房林文翰身上,還在自己娘家压了一個江文,就指望两人高中。 “今天的事,让我对他们都彻死心了。”江艳故意忧伤的叹了一口气,“你们爹走后,刘家就一门心思要退這個婚,我几次找你们祖父和祖母帮忙,他们都袖手旁观。” “這些年,我裡裡外外贴心贴肺的补贴了不知道多少過去,家裡有钱我贴钱,有粮贴粮,只是要他们帮忙一下都不肯,我都被人家欺负成這样了,脑瓜都磕破了,连村长都過来了……” 她侧過身子,抬手抹了一下眼睛,好像哭了一般,配着头上那明显的伤,看上去伤心极了。 几個小子看的满眼惊疑,随既又满脸心疼,娘虽然对他们不好,但到底也是他们的亲娘。 “娘,既然他们不好,你以后就别总是過去送东西了好不好?我們都会好好孝顺你的。”林北赶紧說着,他虽然不太喜歡他娘,但是只要他娘以后好好的,他就孝顺。 今天娘被打破头,他们几兄弟也被村裡人评头论足一遍,反正不管老房那边的人怎么对他们娘,最后他们娘還是会想着那边,反而是他们,就像是捡回来的一样。 好多时候,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娘亲生的。 江艳点点头,“好在老二也不喜歡那刘家闺女,娘也看透了,小梦也是好姑娘,等以后家裡宽裕了,娘在给你们两办個婚宴,保准叫那刘家悔穿了肠子去。” 林南和刘小梦两人对视都红了脸,“娘不生气了,我就知足了,以后我会好好孝顺娘。” “我也是,谢谢…娘。” 刘小梦红着脸,也跟着叫了一声娘,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可怜。 江艳也笑了笑,“那就好,金花,你把這些糙米都拿去煮了,那野菜放点油煮一煮,咱们好好吃一顿。” 王金花拿着布包的手一抖,惊疑道:“全煮了?” 江艳肯定的点头,這裡的人正常是一天两顿饭,但是荒年,几乎每家都缩减到一天一顿。 今天的那顿已经吃過了,要吃东西也要等到明天了,就算要吃,也不可能一次性吃這么多糙米,对于這個家庭来說,简直過于奢侈。 但是江艳不管那么多,就白天那点野菜糊糊,她都吃不饱,别說几個正在长身体的半大小子。 而且那东西实在难吃。 既然她已经是林家村的江艳,占据了原身的身体,那照顾這几個孩子也无可厚非。 但是這個时代毕竟還是很封建的,她也不能突然就转变了性子,還是得徐徐渐进。 “叫你煮就就煮,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故意板着脸說道。 王金花不敢再多问,提着米袋,拉着怯怯躲在她身后的小豆子往厨房去。 她燃起土灶裡還沒熄灭透的火,细心的淘米煮饭,這些糙米要是换成荞麦粉,全家省吃俭用一些起码能吃七八天,一顿全煮了,這不是浪费了嗎? 可是对上婆婆板着的脸,她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麻利的煮好饭。 米饭的香味不一会儿就在整個屋子弥漫,土灶的火烧的噼裡啪啦的,锅裡的野菜也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江艳闻着這個味道,肚子又叫了几声,她转头看去,几個儿子偏着头都在用力的闻着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