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让他们自己来拿 作者:流血的星辰a 小說:、、、、、、、、、、、、 好吧,对超有能力也超有钱的贝伦凯斯特家大小姐来說,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当然都不算事情,可這种藏在虚境之中的完整遗迹,可就真不是用钱能解决得了的了。 于是,在确定那头耶梦加得真的大摇大摆地一去不复返了之后,两人便赶紧跑到了那翡翠迷宫的废墟上,又搬了两個小时的砖头。然后,两人才有些庆幸地确定,宫殿是塌了,但塌得也不是特别彻底。至少,這個建筑的主体结构還是可以支棱下去的,不会真的崩溃在虚境的灰雾之中。 当然,宫殿之中的已经被改成实验室的房间整整崩掉了三個,储备的零元素和完好的炼金设备自然也毁于一旦。就算是以余连這种不太懂会计的也能猜得出,损失至少是在百亿信星以上。 不過,对家大业大的联盟来說,這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只要建筑的主体還在,一切都還是可以挽回的。 這不,在搬完了砖之后,娅弥妲大小姐也踹了口气,表情轻松了一些。 “我觉得,作为据点的计划是可以继续的,但作为炼金实验室,确实還是太冒险了。设备损失也就罢了,人员损失呢?” 敢跑到虚境做试验的肯定是理论和实力都在平均线以上的灵能者,就算是家大业大的联盟,也不敢真的把他们当耗材使的。 现在想想,如果韩黛师姐刚才正好在這個翡翠宫裡,怕也是凶多吉少,余连顿时便有点后怕了。他虽然沒有见過這位师姐,但毕竟是师姐嘛。 娅妮点了点头:“我們以后要在這裡做的活动,动静都不会小于這次升环仪式。目标太大,如果不能塞到皇帝的床底下,确实不够安全。” 她随即又幽幽地叹了口气:“這一次重建却也不知道要花上多少。” “反正不是你花钱,而是超凡管理局和游击士协会,严格意义是联盟的纳税人。” “我也是联盟的纳税人啊!”她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道。 那是,谁不知道你们联盟的大富豪有的是慈善基金会嘛。余连虽然想這么說,但考虑到沒有证据也不好乱說,便直接了当地道:“那差我的那520亿信星也一点都不能少哦。還有三年后的宪政政党交流会议。堂堂的虹蔷薇公主,可不能食言。” “诶唷?瞧瞧這公事公办的嘴脸,从幻境之中出来之后,倒是忽然变得像是個托斯船团的小商贩了。”娅妮冷笑道:“之前搂着我的果体睡觉的时候,你可不是這么样的。” “……那是我在幻境中臆想,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心魔。严格意义上,我是在搂着我自己睡觉。”這话一說出来,余连便总觉得有哪裡不对,便又补充道:“你那边的那個我也是同理,所以你可以理解成自X。” 娅弥妲挑了挑眉毛,讶然道:“从這個角度来讨论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但好像也确实有些道理。不過,余连,我說過了,融合阵列的双位一体的,我們的幻象中构想出来的一切都可能是心魔,但唯独只有我們自己,是存在信息纠缠的。我已经能捕捉到你那個世界中片段,你难道就沒有?” 其实還真有。除了麻将,余连甚至偶尔還能想到两個人一起其乐融融地带孩子的场景。好在,孩子应该是娅妮那边的心魔,自己的映像不是太清晰,否则现在的心态一定会更加崩溃一些的。 說起来…… “呃,那那些场景……你還记得嗎?” “那些场景?” “双人麻酱,和菲菲一起的时候。” 娅妮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闪過了一丝红霞,仍旧维持着似笑非笑的高智商表情,继续道:“你看,你既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对一個女孩子讨论故事這样的话,還能真当什么都沒有发生過嗎?” 余连认真地思考了半分钟,然后举起了一根食指:“你算是未来确实按照你那边的時間线发生了,我和你结了婚,生了三個娃,也应该公私分明啊!這520亿的信星還是一文都不能少的。” “……”娅妮按了一下太阳穴,叹道:“放心,一分都不会少的!你就跟你的钱過一辈子吧!” 后面這半句话似乎有哪裡不对,但余连就当听不见,這才满意地点头,然后露出了一個仿佛在对着甲方爸爸一样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从托着娅妮的手,微微地躬着身,扶着她从残垣断壁上走了下来:“累了吧。稍微休息一下吧。来,這是我用厨神老刘家一千五百年传承的手艺熬制的药草茶,来一口,补血安神养气镇魂。” 娅妮沒好气白了余连一眼,拿過后者从空间袋裡摸出来的水壶抿了一口:“這是菲菲熬的,当我不知道嗎?” “药材是我采的,還是从魔鬼迷宫星域的那颗盖亚上采的。不過,說实话,梦境中用的這個‘黎明’星域還是挺不错的,听起来特别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感觉,不如你去提议一下?” “我又不是大统领。” “可不是說,现在的那位大统领不是和令尊是同学嗎?他当年付不起学费的时候,都是令尊借他的。” “這是小道消息。大统领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当然,他倒是兼职帮我那不着调的父亲大人做過作业,一片报告2000信星,也算是個公道价了。”娅弥妲哼了一声,便不准备继续這個话题了:“黎明星域确实是個好名字,我会和相关人士建议一番的。当然,如果黎明沒有被火焰和鲜血点燃,那就更好了。” “……我倒是觉得,真的点燃了,化作了一個赤色黎明,才是一個真正的好兆头。” 娅弥妲呵呵冷笑了一声,又拿着水平吨了一大口药草茶。 “說起来,娅妮现在的聆听者。我听說到了這個层级,灵能者可以偶尔听到宇宙之灵的教诲,启发思维,明晰思路,然后领悟到新的科技和灵能知识呢。” “如果真這样,宇宙還可能向你說的那样,停滞了嗎?”娅妮横了余连一眼:“别患得患失了,我說過一分都不会少,肯定是不会少的。” “我表现得很明显嗎?” “不明显,几乎无懈可击,但我现在是聆听者,听不到宇宙之灵的启发,听不到万物之声,却能听到你不正常的肾上腺变化。”娅妮叹了口气,终于露出了一個還算宽慰的微笑:“你在我面前总算是沒有设那么重的防了,单凭這一点,這次行动便不算白来一场了。” 她又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嗯,不算是白来一场了。” 余连抬眼望天,最终還是忍住沒有吐槽,又陪着笑脸道:“好吧,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新神州星区和红枫厂的大家,所以才会对那520亿患得患失的,你信嗎?” “……讲讲看。” “在我看到的那個未来中,我似乎已经成为让共同体和地球人都再次伟大起来的一代雄主了。踏实地奠定了共同体第三极的地位,荣誉满身,位高权重,满堂朱紫,而且……” “而且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快配满了。” “确实,都快配满了……這不是重点!”余连沒好气道。 “重点是你的水晶宫维系了宇宙的和平,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多么伟大的肾和腰啊!” “是啊!不愧是我……都說了這不是重点!”余连大声道:“我的意思是說,在那個我注定会名垂青史的时代裡,我的身边居然沒有一個草根出来的朋友,便连同事都沒有。” 娅妮微微一怔,随即微微垂头无声地叹了口气,似乎闪過了一丝挫败感。 余连叹了口气:“红枫厂的工人领袖们沒了,新玉门的民兵们沒了,巴巴鲁和布斯卡沒了,老谭他们也沒了,一定会是個好政(喵)委的西蒙沒了。好家伙,结果连伊娜都沒了。” 在自己看到的那個時間线中,沒有他们的歷史,沒有他们的存在,甚至连齐先生似乎都只是成了一個背景板。只要想到這裡,余连便觉得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娅弥妲却挑了挑眉毛:“我竟然不知道還藏了個伊娜·希裡卡小姐。好家伙,原本以为就是個在当恐怖分子方面有点天赋的打手型小姑娘,居然承载你這样的希望嗎?看样子,我也不是一切尽在掌握啊!啧啧啧,果然,人一旦傲慢起来,最容易给自己致命一击的,還真就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女孩嘛。” 合着我說了這么多,你就记住了這一個啊? “提高了威胁度的话,你准备干什么?” “送她《盖博亚OL》裡的全套的天堂武装,顺便再加上梦幻盒子和寰宇娱乐平台的终身白金vip賬號如何?” ……你這情报收集得不挺充分的嗎? “還有你的那些别的同伴们。巴巴鲁先生已经开始在海洋大学旁听了,塔米尔先生进了卡加尔工业大学,他们俩正在着手建個青年之友俱乐部的涅菲支部呢。我其实也可以给他们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譬如,用高薪让他们留在联盟?一位是优秀的劳工领袖,一位是很有天赋的青年工程师,会有大企业愿意顺理成章地雇佣他们的。” 娅妮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似乎是在开玩笑。于是,余连便也非常配合地啊哈哈干笑了两声: “沒有用的,娅妮。有人告诉過我,当你身边只剩下金碧辉辉的高楼,以及阿谀奉承的宾客时,离這座高楼倒塌也差不了多久了。我看啊,在那個時間线上的我是要完啊!那個‘黄金盛世’也就差不都要完了。等到所有被虚伪的和平掩盖,甚至压制起来的矛盾一起爆发时,离一场宇宙级的浩劫也就不远了。” 余连直视着对方宛若深海一样的双眸:“然后,总会有人在浩劫中重建文明和秩序,顺便把我們扫到垃圾堆裡去。不是他们,也总是会有别人的。” 娅妮点头,却又摇头:“但是這也仅仅只是你的推测罢了。余连,你是灵能者,你很有天赋,你也不缺乏敬畏之心和仁慈之心,可为什么总是這么悲观呢?歷史上,也并不缺乏建立在伟大人物個人能力和魅力上的和平盛世,而他的遗泽,也至少是能持续一個多世纪的。” “然后呢?這個宇宙动起来了嗎?” 娅妮耸了耸肩:“我就不该去读《原论》,否则现在能想出二十种方式驳倒你。” “可正因为娅弥妲大小姐冰雪聪明,才会知道,你的方式都是诡辩咯。”余连笑了。 “余连,你還想要什么,一并說出来吧。”虹蔷薇的公主捧着药草茶幽幽道。 “除了低息贷款之外,我希望能购买一批移动船坞,以及能引进雷神工业的捍卫系列的生产线。還有,若是仙达奴冶金和炉堡重工,能和红枫厂還有图隆厂那边进行一些技术合作,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要,我就给你。他们要,便让他们自己来谈。” 余连一時間不知道是该受宠若惊,還是发言辩解了。 娅弥妲睨视着对方,昂着修长的天鹅颈,脸色无喜无悲:“余连,既然你是一個悲观主义者,就别继续当保姆了。如果你真的一直以一种救世主的心态自居,离你看到的那條世界线地未来也就不远了。既然你对劳动者们充满了信心,那就让他们证明给我看!证明给我和我代表的那些人看看,你们是有价值的。在联盟,生意就是生意。” 果然,在联盟,革命就是生意,而且是大生意啊!余连也在心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然而,娅妮却像是看出余连在想什么似的,冷笑道:“革命确实是超大的生意。你不是也一直在通過红星事务所和泰拉比佣兵会,给帝国的反抗势力提供军援嗎?” “我們提供的只是一点样品和制作說明,如果再矫情一点,或许還有希望……但其余的一切,便都得靠他们自己了。”余连道。 “都一样,余连,都一样。”娅妮放下了药草茶:“对你的那些战友,你要也是這個心态,一定会潇洒很多的。” “希望真的有這么一天吧。如果他们真的能挺得直腰板,我以后說不定便可以换個活法的。”余连挠了挠头:“娅妮,从那個梦境中,我其实還确定了一点,本质上,我也是個贪图享乐,爱慕虚荣的lsp啊!人果然還是很难摆脱低级趣味的。” “啊呀,原来搂着果体的我睡觉還是低级趣味啊?” “最后重复一遍,我其实是搂着自己睡觉。” “所以,草根出生的同伴在你的梦境中销声匿迹,這样的违和感,這样的恐惧,才是让你从那個‘美好’幻境中摆脱的力量?” “這是一方面,但并非契机。”余连沉吟了一下,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不,其实是虫子。” 娅妮也不由得微微一怔:“虫子?” “我搂着你……我搂着我自己躺的沙滩上,居然干净得连一條马陆都沒有。”余连呵呵一笑:“娅妮,既然沒有虫子,那一定是必有蹊跷的!”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