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田篇:好抓马的一家人 作者:此钱可待追亿 无媒无聘,娶为妻奔为妾,這在古代可是一辈子让人瞧不起的事。 放魏老太眼裡,那就是淫奔,就是下贱。 一开始,魏老太還顾忌乌雅珠是塔赤族分支人的身份不敢呼喝。 后面指使乌雅珠做事也不见乌雅珠反抗后,魏老太对乌雅珠就像牲口一样使,過得比胡三娘還不如。 直至第二年,乌雅珠生了個儿子,也就是老魏家的长孙,魏老太态度才好起来。 与此同时,胡三娘日子就不好過了,许是因为之前的对比,乌雅珠生了儿子后就喜歡为难胡三娘。 处处找胡三娘的茬。 偏魏老太因为大孙子每次都站在乌雅珠這边。 怎么可能不加深两個人的矛盾? 魏二狗還有一個同胞的妹妹,魏心莲,不過三年前就嫁到了庄子的另一头,甚少回来。 三儿魏三羊是魏老太最喜歡的儿子,今年才十六,嘴皮子溜,還圆滑,最会說话,是唯一跟全家上下都处的不错的人。 小女儿魏心桃是個精明的,今年十二,也很得魏老太的喜歡。 魏心桃七八岁的时候,因为巴府要选一批绣娘学徒,她凭着一双被魏老太养出来的细嫩手掌选上了。 魏心桃也很争气,绣活儿学的着实不错,于是就留在巴府做绣娘,每月能往家裡拿一两。 平常也是不怎么回来的。 好抓马的一家人。 太热闹了。 沈苍术扶着脑袋,激动到浑身颤抖。 她真是……太喜歡了! 热闹好啊,這都是活人啊,她能摸到的活人,都是正常人啊! 房门被沈苍术一下拉开。 院子裡的闹剧正正是最精彩的时候。 “啊!魏二狗,你就這样看着你媳妇儿被人打啊?天杀的,我可是为你老魏家生了個孙子!” 一個圆脸盘子的妇人被一长相颇媚的女人压在地上撕扯,头发都散乱了。 她嘴裡虽念着魏二狗,眼睛却是瞧着主屋的门,也就是沈苍术睡的房间。 這是想着让沈苍术做主呢。 啪—— 胡三娘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啐了口唾沫。 “呸!腌臜货,叫,凭你叫,你男人来了我也照打不误!就是娘,今儿也救不了你了!” 胡三娘红着眼,手下再不留情,只听‘撕拉’一声,乌雅珠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破了,露出白花花一片。 魏家院子外面登时传来唏嘘一片。 想要上前拉架的魏大牛立马背過身,急的直跺脚。 魏二狗登时怒了,虽說大金国某些风俗上相对开放,但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会喜歡让别人看见自己媳妇的身体。 原本顾忌着叔嫂大忌的他,一下拽住了胡三娘的手推攘了一把,好歹把自己媳妇儿的白花花搂住了。 胡三娘爬起,一头撞在了魏二狗后背上,把人两口子撞得一個趔趄。 魏二狗瞪大了眼睛,反手想去抓胡三娘,眼瞧着战况要升级,沈苍术却兴奋不已。 這是個机会啊! 摸人的好机会啊! 沈苍术想也不想,一個箭步冲上去,伸出手就抱住了胡三娘的腰,把人拖离魏二狗的攻击范围。 趁着這個机会,沈苍术捏了捏胡三娘赘肉不多的小肚子,還摸了摸手背。 好软呀。 原来摸正常人的肌肤是這种感觉,抱着正常人是這种感觉! 她现在也是正常人了。 沈苍术又哭又笑,配着那瘦削的模样,形同疯癫。 众人皆是一愣,胡三娘也蒙了,低头一瞧,竟是自己婆母,以为這是想控制着她好让人把自己闺女带走。 立时,胡三娘眼睛红了,冲着還在跺脚的魏大牛吼道。 “魏大牛,你哑巴了,你說句话啊,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說的?!你說你会永远对我好,永远对兰霜好,這才三年不到,你就要把兰霜卖了,你要我的命呢?” 說着,胡三娘一下推开沈苍术,看着魏大牛依然是一副不敢說话的样子,冲到屋裡把才八岁的魏兰霜拉了出来。 “你以为巴府是好去处,我前头那位就是巴府贬出来的账房,你知道巴府每年都要打死多少奴才抬出去嗎?奴才就算被打死,官府也是不管的!” “你魏家生生要把我闺女往火坑裡推,那我還不如现在就带着兰霜一道去死算了!” 說完,竟然抱着魏兰霜直直往篱笆处尖锐的树枝尖撞去。 要知道,這篱笆可是魏大牛拉回来的手腕粗的枝干削成的,這撞上去是要死人的! “大嫂!” “三娘!” “哎哟!” 电光火石间,一個瘦削的身影蹿了過去,一把拉住胡三娘和魏兰霜,三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沈苍术摸摸便宜孙女魏兰霜的手,才反应過来,吼了一句,“你们死人啊,不知道来扶一下亲娘啊!” 吓掉魂的魏大牛立马蹿了上来,一手拉媳妇,一手拉亲娘。 沈苍术方站好,便听得‘噗通’一声。 原身那個体壮如牛的老大跪下了,眼泪糊了满脸,“娘,求您别卖兰霜,我這就出去找活做,一定能把巴府那五两银子還上。” 沈苍术眨着眼回忆,魏老太收了钱,還了借来的银钱,還剩下三两,只要凑齐银钱,還上巴家的钱就沒事了吧? 不知是她的样子過于冷漠,還是如何,魏大牛误会了,伸出手便揪住沈苍术的衣摆,哭得那叫一個肝肠寸断。 “娘,您行行好,我這些年在家裡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别卖兰霜,您想要我怎样都行。” 盯着衣摆上那双看起来很粗砺的手,沈苍术知晓时候不对,但依然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還搓了搓,和胡三娘的手感不一样,刮手,但已经很好啦,這可是正常人的手! 沈苍术一脸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不卖,不卖,将银钱還了就是。” 魏大牛怔愣,亲娘从未這样带着怜爱的目光看着他,也不会這样摸他的手,更不会那么好說话。 今儿娘…… 魏大牛眼眶红了,娘肯定是瞧见他的付出了,娘也是为了這個家着想,才昏了头的。 想至此,魏大牛抱着亲娘的腰身就哭了起来。 “娘啊,儿不孝,儿知道家裡不易,为爹办丧花了不少银钱,儿這就去找事做,一定還上巴府的银子!” “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