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种田篇:狠狠敲打 作者:此钱可待追亿 沈苍术一番教诲,变成了大石压在众人的心间,沉甸甸的。 “那也不该让老三去啊……” 乌雅珠嚷着,她曾在权贵面前伺候,是知晓這虎骨有多贵,若是魏二狗去,說不得能从中吃些回扣。 沈苍术一個冷眼扫過去,“你想让二狗去,行啊,谁有能耐谁去,我還怕三羊再卖的时候又遇到危险呢。” 她觉得這個二儿媳真是掐尖要强過头了,有时候连带着脑子都不清楚。 亏得当過奴婢,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在权贵手底下過活的。 穿来几日,這是沈苍术头一次发火,那脸色却是平静的,声音冷凝到令人发毛。 想到昨日的皮鞭,魏二狗身上就是一痛,连忙扯了一下乌雅珠,“我听着儿子哭了,還不去看儿子去!” 要死,這婆娘過了几年好日子,脑子叫狗啃了,怎說出這般蠢话来,這事要是好做的,他早就自己上了。 “你两口子也不用做戏给老娘看,我知道你俩口子对我多有怨怼,是,以往我是偏心,可你们扪心自问,我待你们差哪裡了?” “长盛多数时候是我带吧?看你媳妇白胖的,怕是平日裡多有偷吃,你当我瞎看不见?再看看你大嫂的干瘦样,往日多吃一口都会被我骂,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說?” “瞧见好处了,知道争了?” 二房两口子讪讪,魏二狗面色更是涨红,“娘怎說這话,儿子平时也是孝顺的,是我媳妇昏头了……” 沈苍术心底叹气,心底有些失望,這老二是有小聪明,却也担不住事,一有事就往媳妇头上推。 成不了什么大事。 “老二,你也不用把事儿推到你媳妇头上,她能做什么主?還不是你說什么她做什么,冲在前头给你打冲锋,你想算计是好事,却不能用在自家人头上!” 魏二狗心中一凛,脑袋低的更低了,难不成他以往打的小算盘都被娘看在眼裡? 心头更是不甘,老三有娘偏爱,当然不用算计,可是他既沒有娘的偏爱开小灶,自然就得多算计,他可是有儿子了,难不成让儿子跟他种一辈子地? 他可不是老大那個笨的,甘愿让老娘榨取。 魏二狗的神色落到沈苍术眼裡,這打的小九九沈苍术也能猜到一点。 再看别的儿子媳妇,魏大牛不說,倒是大儿媳,怀裡抱着娃,看似在哄娃,其实耳朵是朝着這边的。 魏三羊则是看了一眼魏二狗,神色裡倒沒有不满,只是有些许看不上。 估摸着這個三儿子是看不上家裡许多人的。 這心不在一处,怎么发展? 怎么建好茅厕? 只能狠狠敲打一番了。 “我知道你们各自都有心思,不如分家,以后地自己种,朝廷若有征兵赋税,也自己担。” 古代为什么有父母在不分家的传统,還不是徭役赋税给逼的,朝廷征兵收税,是按户来,不是按人头来。 這是一個大负担,虽然他们在金顶庄,赋税是巴府交,但是徭役征兵什么的却是逃不過的。 這都是能要人命的,一般一户必须出一個人丁,人多自然選擇就多,但是人少,少了一個当家的,那可是会死全家的。 所以金顶庄很多人家,哪怕是矛盾深,也是不愿意分家的。 果然,她這话一出,沒有人能淡定了。 “娘,好好的,怎么要分家啊,您還在呢,這說出去,别人要戳我們脊梁骨了。”魏大牛一脸着急。 “是啊,娘,别分家,我以后再也不算计啥了……”魏二狗脸色惨白,不由瞪了一眼乌雅珠,都怪這個婆娘。 “娘,你要是不满,不如骂出来。”胡三娘亦是一脸忧色,若是分出去恰好撞上朝廷征兵,只能魏大牛去,若是魏大牛沒了,她一個女人带着两個女儿怎么活? 乌雅珠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想的也是撞上征兵,魏二狗要是沒了,她带儿子也不好活,尤其最近两年战事频发。 這很有可能啊。 当即,‘噗通’一声,乌雅珠跪倒在沈苍术面前,“娘,你打我都行,千万别分家……” 沈苍术挑眉,她也沒想到效果如此好,也沒叫起,而是严肃着一张脸,在众人脸上一一扫過。 “娘也不是不让你们算计什么,只是,還是那句话,算计外人可以,但是不能算计自家人。” “你们看看外面的世道,這样乱,保不齐哪天就有天灾人祸了,到时候你们能指望谁?” “是指望外人拉你们一把啊,還是指望兄弟姐妹拉一把靠谱啊?你们兄弟都是一條绳子上的蚂蚱,自己兄弟好,能拉拔自己,兄弟要是不好了,就能连累你们自個儿。” 众人心神一震,尤其是魏大牛兄弟几個,简直如醍醐灌顶,古代讲究氏族,什么叫氏族,那就是有好事一起担,坏事也一起担。 一人得道,必须拉拉家裡的鸡犬那种,因为是利益牵扯着的,当初是拿了族裡的好处的,自己得到好了,当然要回报族裡。 魏二狗心思活泛了,是啊,家裡就這一亩三分地,他再算计,能从老娘手裡扣出多少银钱? 魏三羊瞥了一眼两個哥哥,也沉思起来,娘說得对,若是大哥二哥好了,也能助他。 說不得他们家還能更上一层,也许将来,他们的后代能发展成权贵那样的大族。 想想就激动。 “我话就到這了,若是還想不明白,只能分家了。”說完,看向乌雅珠,“行了,你也别跪着了,這回孩子是真哭了。” 乌雅珠如蒙大赦,抹着眼泪龟缩进自己房间奶孩子了。 翌日清早,魏三羊早早背着虎骨走了。 吃過朝食,魏大牛他们照旧是下地,只不過今儿要开始翻地了,换乌雅珠在家干活,胡三娘跟着去地裡。 “老大,你让三娘干些轻省的活计,你看看她,一阵风就能倒,孩子就放家裡,娘来看。” 两口子只有感激的。 该下地的下地后,昨儿胡三娘打的猪草猪沒吃完。 乌雅珠便抱着娃去熏肉干。 沈苍术则是带着魏兰霜和芳春出门挖野菜,但是路過那大频婆果树下的时候,听着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