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后院起火 作者:未知 浑然不知后院要起火,林惊涛的注意力都放在李海的身上。走到這一步,他发觉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小美人赵诗容和李海的关系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更进一步,李海還利用自己给他的机会,用一块翡翠石料就赚了几十万!要是不能把李海狠狠坑上一票的话,怎么能心安? 所以,他就站在一边,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李海說着话,帮他出主意,让李海多选几块石头。一千多块现金,玩完收手?你做梦!总有办法,让你输红了眼,欲罢不能的! 为了达到這個目的,让李海继续赚点小钱就是难免的了,所以林惊涛還是很热心地帮着李海选石料,他的目的很简单,让李海再积累点资本,然后引诱他参加待会的正式拍卖——到了正式拍卖上,一旦冲动举了牌,那就不能耍赖了,赵诗容還管得住李海的钱包么? 不得不說,這堆石料中,绝大多数還是废料,以至于李海即便有“钱眼”法器在手,也挑不出什么好料子来,找了半天,也只挑出两块石料来,解开之后,一块卖了八千,一块卖了三万,還都是林惊涛出手给收了去。這家伙坏的很,有意付了现金,几万块沉甸甸地塞到李海的袋子裡,他很满意地看到李海的眼神又亮了起来,這是刹不住车的征兆了。 可他哪裡知道,李海的眼睛之所以亮,不是他自我膨胀,有了前面的四十万打底,這点钱已经不能让他多激动了,何况他在挑选石料之时就知道了结果,沒有那种患得患失和大起大落的心情变化,哪裡能勾起赌瘾来? 真正让他眼睛发亮的,是钱神。俗话說见钱眼开,這话用在钱神的身上最合适不過,数百年来都是处在半饥不饱的状况下,好容易终于有了一個神使,有了补充神力的渠道,钱神对于神力的向往,就跟饿急的人见到肉包子沒两样。而且,這是现金,是现金!当那三万八千元神力收进五铢钱神体的时候,李海都能听见钱神那满足的叹息声了。 他不满地抱怨道:“好歹你也是個神灵吧,用得着這么激动嗎?上次一百万都给你了,也沒见你這样。” 钱神顿时叫了起来:“你好意思說!你自己說說,打从上次那一百万之后,你除了让本神花钱如流水之外,有過什么进项嗎?有過嗎?你连赚钱的门路都沒有一條!本神這些日子好過嗎?” 李海這個汗啊,這口气哀怨的,感觉自己就跟找了一個需要自己养着的老婆一样,成天见不着家裡进项,在耳边唠叨個沒完似的!這怨妇腔真是听不下去,不能直视啊。 被钱神一顿唠叨,李海只好答应他,今天既然有這么個好机会,那就多捞一点。何况他還沒忘记,自己和林惊涛之间,還有一笔账要算呢!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惊涛先是恭喜李海又赚了两票,然后指着场地中央那一排架子說:“那边就是這次展会的重头戏了,可都是精挑细选過的料子,小李,一起去看看?你今天运气這么好,要是這堆料子也让你解涨了一两块,那說不定就是上千万的收益,够你吃一辈子了!” 不得不說,這家伙确实很擅长抓人的心理,如果李海只是個一般的大学生的话,已经赚了這些钱,早就失去了平常心,一個能够一劳永逸解决問題的机会放在眼前,谁会不赌?大不了输掉一点,反正前面還有四十万打底呢,今天总是赚了吧! 李海原本就下定决心要参与了,当即顺水推舟,赵诗容想劝他收手,一来自己和李海的关系也沒到那地步,总不好事事管着,再說自己揣着他的卡呢,還是那句话,就算输掉几万块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几個人一起走到中间的架子边,李海随手拿起一块来,用放大镜一照,就发现這石料的神力上限居然有一百万之多!到底是挑选出来的石料,跟刚才那堆废料是不能比的。 只不過——他放下石料,看了看底价,不禁咧了咧嘴,這标价也是挑选過的丫,居然就标了八十万!這還只是底价,万一有人争起来,轻松過百万,哪是他能玩得起的?摇摇头,走人。 一连看了几块,不是坑爹的废料,就是标价超過应有的价值,李海一边看一边摇头,赵诗容面带微笑,林惊涛可有点忍不住了,照這么玩下去,這小子几时能上钩? 好容易见到一块合适的,底价一万块,李海拿着這块石头看了半天,好像很动心,又难以决断的样子,林惊涛上来,对着這块开了個小窗口的石料看了一会,微笑道:“小李,這块料子很适合你玩,你看,底价不高,這开窗的表现很好,虽然沒见绿,不過有雾呢,值得一赌。” 他的话,李海只当是耳旁风,不過赵诗容也很看好這块石料,让李海不禁慨叹,赌石這行当果然不是一般人玩的,根本无法预测啊!沒错,在他钱眼审视之下,這块普遍看好的石料,其实跟本就是一块废料,蕴含的神力上限居然只有五十块而已! 不過,這料子,不是正好用来放给林惊涛?李海心中冷笑,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林哥,你怎么不玩玩?這块料子,我实在是看不好啊。要不,你来?” 這小子起疑心了!林惊涛大恨,李海啊李海,你现在正在行运啊,又是桃花运又是财运,老子看着都眼红都受不了了,你還這么谨慎干毛啊! 一咬牙一跺脚,林惊涛也豁出去了,就拿這块石料定定李海的心:“小李,你真不玩?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這块石料你可别跟我抢啊。”他写了一张字條,丢到這石料前面的箱子裡去,還有意让李海看清楚了,上面写了個两万。 這次展会的规矩是這样的,中间這批石料,有人看好的就出价,投纸條进去,到時間揭晓,出价最高的就得到石料,算是暗标。剩下沒人看好的,就分成几份打包叫卖,那是明标拍卖,所以林惊涛要這样出价。 两万——李海算了算,刚刚林惊涛捏得自己差点手骨骨折,治疗用去的神力大约有一万出头的样子,自己已经是赚了。好吧,我大人有大量,就让你亏這一点,不過你后面要是自作孽,那可别怪到我头上。 他有钱眼法器在手,看起石料来比一般人可快了很多,基本上哪怕是装腔作势,也就是看两眼就過去了。饶是如此,几百块石料這么看過来,也花了很久的時間,赵诗容看着有点着急,忍不住又說:“李海,你随便选几块吧,碰碰运气,别太当一回事了,這行裡——” 這行裡有句话,叫神仙难断寸玉,石料好不好,裡面有沒有翡翠,值多少钱,這基本上都是沒谱的事,哪怕是开了好几個窗,看着都跟明料差不多的石头,最后都能大亏,這种事也是很多的。况且李海懂什么翡翠呢? 赵诗容這是持平之论,可是林惊涛等的就是這种机会,哪能让她把话說完了,赶紧截断:“小赵,你這說得不对,李海眼光還是不错的,最起码,他能看出那些不值钱的,這就很难得了。” 這小子坏就坏在這裡,男人都有虚荣心,有自己的傲气,谁愿意被一個美女看扁了?被他這么一挡,赵诗容的话好像就是在质疑李海的眼力了,這下子不但会让李海对赵诗容有所不满,還很可能刺激李海作出不理智的举动来,比如一冲动就下了重注之类的,那可就是林惊涛喜闻乐见了。 赵诗容脸色顿时为之一变,她虽然聪明,到底阅历還是浅了,被林惊涛這么一說,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抓住了空子。正要分辨,忽然侧后方有個女人冷冷地道:“是嗎?我怎么觉得你的眼光才不怎么样呢?” 林惊涛脸色一僵,转头過来,很是勉强地笑了笑:“洁啊,你怎么来了?” 李海肚子裡狂笑,陈洁居然也出现了,今天這场戏真好看了!他瞥了一眼陈洁身后的陈家哥俩,就知道肯定是這俩兄弟通风报信,才把陈洁引了来,现在后院都起火了,你林惊涛還有多少空闲找我的麻烦?這会林惊涛已经进了套子了,少說也要赔個两万块,李海已经沒是什么耐心再陪他玩下去了。 他笑着抬手和陈洁打了個招呼:“陈姐,巧啊!我觉得陈姐說的有道理,赵学姐眼光可准了,她說的准沒错,我就听她的,不看了。”扯了一张纸,写上自己的编号和出价,索性一次把三万八都扔到這块石头上,然后转身和赵诗容走开了。 等回到座位上时,李海实在忍不住八卦心,回头朝着陈洁和林惊涛那個方向望過去,如果能看到大房掌掴花心男之类的戏码,岂不是大快人心,喜闻乐见?只可惜,陈洁显然不是那么沒城府的人,和林惊涛也不知說了些什么,俩人居然有說有笑地朝着這边走過来了,居然還牵手! 李海大失所望,正在叹气,却听见身边的赵诗容长叹一声:“唉——”俩人竟是同时同声,约好了也未必有這么齐整。 李海先是一愣,继而大乐:“学姐,原来你也這么八卦啊!” 赵诗容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你才八卦呢!我,我只是出一口气,這会场空气真差——”說着說着,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李海看着桃花一般娇艳的赵诗容,只觉得有种热潮在心头涌动,一浪一浪的,好似要推着自己去做些什么,去靠近這個眼前的美人学姐—— 這就是所谓的心动嗎?感觉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