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以一当三 作者:未知 其实,李海忽略了一個問題。他昨晚在那家赌场大发神威,可不光是在赌桌上赢钱,顺带也打了不少人,尤其是打得彪子和手下几大打手都束手无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赌场,他李海能打的名声,這几個小时裡已经传遍了之江市道上,有心人想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在這种状况下,敢琢磨上门来找李海的,手上能沒两下子嗎? 不過,李海只是意外,对手可是叫苦不迭了!他问過昨晚和李海动手的几個人,知道李海动起手来,眼疾手快,出手也准,不過不够狠,手上力道也不足,大概就是反应快一点,可是沒练過,這才有信心上门找茬。可是這一接上手,他只觉得手臂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李海這反手一掌,搞不好有千斤的力道,压得他的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這忒么如果是沒练過的话,那我這十几年的功夫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嗎!”那人心中大骂自己的同伙情报不实,可是這会都动上手了,对手這么猛,哪裡還顾得上想别的,当即大叫:“救我!” 這几個人是惯会踹人家门的,站位都很讲究,从裡面看不到外面有人,可是一下子就能冲进去,现在那同伙就在李海的侧后方,位置绝佳。倘若李海沒有防备的话,大有可能被這家伙从后面来一下狠的,而且這家伙出手太黑,听见同伙叫救命,知道李海不好对付,出手一拳就奔着李海的后脑来了。 会打架的都知道,后脑這是個要害,挨了重手可是会要命的!可是李海早就知道這個位置有個人了,百倍强化的感官,让他对于身后人的状态都清楚把握,手上加力压住面前的对手,脚下向后就是一撩。 這一撩可是要了命了!李海背后那人手才刚伸出来,离着李海的后脑還有一尺多远,裆下已经是一阵剧痛,登时脚都软了,蜷缩成一只龙虾般在地上直抖。 亲眼见到了传說中的撩阴腿,看到同伙的惨状,剩下那個斗志全无,惨叫道:“饶命,李律师饶命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来了!” 混混這么央求律师饶命,或许算得上是千古奇闻了吧?李海心中舒畅之极,暗自惊喜,這二段神打,不枉了他耗费几十万神力修炼,還顺带着抄了半天的书,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啊。這三個人,那個外卖小弟姑且不论,剩下两個出手又快有准,力道更是超出常人,可见都是练家子,却被他一掌一脚,轻易摆平。 “這還只是第一层,如果二段神打大成,又会是怎样的境界?”李海心中暗喜,手中一转,啪地扇了对手一個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然后薅住脖领子,另一只手拎住地上那家伙的领子,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他一個人弄两條大汉,竟然和弄小鸡一样的轻松。 王冬眼见李海大发神威,早就看得傻了,竟然不晓得上来帮忙,直到李海把三個人都扔在地上,从還在哀嚎的外卖小弟手中接過那几個饭盒来放到沙发上,他才能开口:“這,這個,海子,你這——” 李海慢條斯理,把饭盒一個個放在茶几上打开,发觉這外卖小弟還算敬业,人都一字马了,那膝盖還反转着呢,居然這饭盒也沒打散了,只是有点汁水漏出来,不由得点了点头:“冲着几個饭盒,让你少吃点苦头吧。” 接骨头,他当然是不会的,不過神打状态下,李海对于人体的结构是一摸就知道,他出手如电,迅即把那小弟的腿恢复了原状,不能說接上了吧,反正是沒先前那么痛了。 這三個大男人在李海的手下,几乎就跟婴儿一样,几乎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哪裡還敢强项?小混混出身的人,最懂得能屈能伸,他们本来就是底层裡打混的,虽然最重视面子,可是关键时刻,也知道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当下不等李海问话,已经把底细都翻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這几個人虽然不是彪子的直系手下,却是彪子的那几個手下撺掇来的。那几個人昨晚被李海收拾了,心中自然不忿,于是就找了這几個“能打”的来报仇。他们倒沒想着杀人什么的,顶多是把李海打服了,既出了气,又能吓唬李海不敢再接這個案子,顺手领了五百万的暗花,岂不是美哉?谁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李海的实力超乎想像,這一次算是栽到家了。 李海问了清楚,心中大叫侥幸,如果不是自己连夜修炼了二段神打,以原先的实力要对付這几個人,還真有点麻烦,起码肯定是不能像现在這样,還能吃到自己想吃的外卖了——這几個家伙,就堵在李海家的楼下门洞裡,截住了王冬叫来的外卖,所以這菜品和店家的名字,包括外卖小弟身上的制服,都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過,李海這心裡可有点火大了,不为别的,自己這楼下可是有俩特警在盯着呢,可這三人就堵在楼下的门洞裡,都冲到自己家门口了,特警是在睡觉還是上厕所去了?他也不理面前三個扮可怜的打手,掏出手机来打给林沐晨,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橙子姐,你的人办事不地道啊,我都被人上门寻衅滋事了,怎么沒见警察出现呢?”律师实习生,說话就是和旁人不同,李海這已经把罪名都给這三人准备好了,就是寻衅滋事罪。 林沐晨那边不晓得在忙什么,人声嘈杂的,她好半天才听清楚李海說什么,也有些說不出话来。闷了一会,她才說:“好,這事,我一定给你個說法,不過這几天我們会很忙,警力不足,你自己還是多加小心,别光指望我們警察。” 李海挂了电话,心說我指望你们?指望你们的话,昨晚我就被种了荷花了!也不晓得林沐晨搞什么名堂,昨天還沒啥,怎么一下子就警力不足了? 他也不管那么多,又盘问了那三人一阵,见问不出什么来了,午饭吃得也差不多了,便翘起二郎腿,一边剔着牙,一边用很欠揍的口气问:“被人打上门,我這可還是平生头一回呢,你们說,這事该怎么解决?” 那三個人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你是被人打上门,我們可是有人腿都断了!還有一個,裆下那两個宝贵的球球也不知道有沒有裂缝,功能還正常不?沒问你要医药费就算好了啊! 李海好歹是個律师实习生,又被钱神装了满脑子的法條和案例,哪能這么便宜了他们?他笑了笑,衬上刚刚抄书抄出来的几分斯气质,倒是很有点律师的气派,全然看不出地上這三個人就是他一手一脚收拾了,可這笑容落在三人的眼裡,就不是那個味道了,怎么看着這么瘆人呢? 果然,从李海口中吐出的话,令這三人都是凉到了骨子裡:“你们三個上门,假冒外卖小弟,骗开我家大门,显然是企图不轨,望轻了說,這叫寻衅滋事,而且是既遂——哦,既遂,就是已经成立的意思,你们可能有点陌生,不過另外一個词你们肯定不陌生,那就是未遂。嗯,什么未遂呢?我昨晚跟人打牌,赢了不少钱,你们都知道了是吧?上门是想抢劫吧,不過我自卫反击,于是你们的抢劫就未遂了。” 三人大惊,他们是混混,每天只知道打拳,可是不代表他们就傻,抢劫和寻衅滋事罪到底有什么分别,他们是說不上来,但是抢劫是死刑,這個他们還是知道的!怎么這家伙打了我們一顿,還說我們是抢劫?還好是未遂,未遂就不犯法了吧? 李海哼了一声:“做梦!未遂,那也是犯罪,而且是在我的正当防卫之下才未遂的,你们三個罪行不轻啊!依法要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這個他却是半胡诌了,像现在這种状况,实际审判中弹性還是很大的,未必会判到這么重,因为這三人并沒有带武器。 可是這三人哪裡知道?他们要是知道的话,那也不当混混了,考個法律自考什么的,岂不比现在强多了?被李海一席话說得面如土色,敢情被人打了還要坐牢,人生何其悲摧! 不過,李海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這三人重燃希望:“不過,我也可以考虑帮你们說点好话,不给你们加上抢劫未遂的罪名,說不定可以不用坐牢哦。”這就是人心了,原本三人想的是能不能冲李海要医药费,现在想得却是可以不用坐牢了,此时对李海是服服贴贴,哪裡敢呲牙?赶紧点头不止。 可是,這三人忽略了一個問題,律师虽然是靠嘴皮子吃饭,可那都是要收钱的,李海费了這么多的唇舌,他所要的,又哪裡是那么容易就能满足的?“一句话,我想知道,彪子的钱,谁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