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玲玲的苦恼 作者:未知 第五章玲玲的苦恼 “从星沙那边赶過来,也得一两個小时。我們现在最首要的還是要先救人。你们先在這裡抢救,那边又来了几個急救病人,我過去看看。還有你,别在一边光看着。也要做点事情。”程冠桦說道。 吴晓明众人面前被程冠桦這么一說,也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走。 “吴医生怎么回事啊?”蒋玲玲說道。 “說起来,還是因为你。”高占婷笑道。 “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呢?我刚才可沒在這裡。”蒋玲玲奇怪地问道。 “怎么跟你沒关系呢?你刚才给秦医生擦汗,某人看得眼睛都要瞪了出来。”高占婷笑道。 蒋玲玲脸上沒来由一红,偷偷往秦川那边看了一眼。秦川已经将何小康换了下来,接着给病人做按压。注意力很是集中,根本沒往蒋玲玲那边看。秦川在医院待了這么久,压根就不想找個同样干医生這方面的女朋友。加上上一段感情虽然已经结束,但是秦川依然沒有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 专注的男人往往对女人更具有杀伤力,看着秦川如此专注的抢救病人,蒋玲玲反而愈发对秦川倾心了。 “恢复自主心跳了。交替窦性心律、室性及房性心律失常。乙胺碘伏酮300mg+0.9%生理盐水100ml持续静滴。”秦川說道。 過了一会,蒋玲玲又說道:“秦医生,病人的血压還是不能维持。” “用去甲肾上腺素1mg+0.9%生理盐水100ml,起始剂量为1.0μg/min,逐渐调节至8μg/min。”秦川想了想說道。 作为急诊医生,对于這些常用药剂以及使用量得滚熟在心。這些药物都是急诊的常备药物。护士一般也都知道用量,但是具体的用量得医生来确定。秦川实习那会,也在急诊科室待過。一开始总是记不住。好在那個时候,只是给急诊的大夫打打下手。整理病例,慢慢地也开始将這些急救常用的药剂背了下来,用量什么的,其实也不难记。 “血压100、50。”蒋玲玲看了一眼监护仪說道。 秦川点点头,“這裡我看着,你们去休息一下吧。” 高占婷与何小康也不客气,高占婷說道:“小秦,那你看着点。” 一個三十来岁的女人急匆匆来到谭山中心医院急诊科护士站。 “你好。請问一下,前面送来的一個急救病人在哪個病房?”那個女人焦急地问道。 “你好。請你說清楚一点,好不好?我們急诊每天来的病人特别多。”蒋婷婷看了那女人一眼,知道应该是急诊科某位患者的家属。 “是這样。我今天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說我妈妈在這裡急救。我连忙赶了過来。我妈妈五十多岁的年龄……”那女人說道。 “你别說,我应该知道是哪個病人了。抢救過来沒多久。急诊科的大夫抢救了一個多小时。你们做子女的要多注意一些。中老年人心血管疾病很容易出問題。一個不注意,就抢救不過来了。今天這情况也挺悬的。不過你先别着急,暂时沒什么危险。不過我听医生說,還挺麻烦的。”蒋玲玲說道。 蒋玲玲一边說,一边将那女人领着往病房裡走。 “秦川,病人家属来了。你先将情况跟她說一下,我领她去办一下住院手续。不然的话,后面就不好领药了。”蒋玲玲說道。 “哎。你好。我是急诊科医生秦川。”秦川說道。 “秦大夫,這是我母亲张蓉,我叫季霞。”患者的女儿季霞介绍道。 “你母亲以前有沒有得過什么病?”秦川问道。 “沒有啊。平时身体挺好的,连药都很少吃。前几天去星沙看我。住了两天就非要回来。我要上班,哪裡有時間回来?就让他自己回来了。谁知道会出這事情?下午的时候一直联系不上。家裡也說她還沒到家,我都急死了,接着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我赶紧就赶了過来。”季霞說道。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暂时是抢救了過来,但是病情依然還在那裡。现在的情况,我們急诊這边先维持一下病人的体症,具体情况要进行会诊才知道。”秦川說道。 季霞一听就慌了,眼泪止不住就流了出来,“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妈妈,她才五十六岁。送我读到博士毕业,還沒享受過一天好日子呢。” “你别這样,撑住一点,虽然情况很严重,但是被救治的机会也是很大的。现在一些具体的化验报告還沒有来。等报告出来,我会联系给你妈妈做一個会诊,然后再确定治疗方案。但是你们家属也要早做准备。這种病很严重,不是說一治就能够治得好。所以,你尽快将你们的重要家属都叫過来,商量一下。做那些治疗,都得经過你们的同意。”秦川說道。 “医生,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我都听你的。”季霞說道。 “你先别急。我這么說,只是让你提前有個心理准备。现在病人的各项检查结果還沒有出来,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們现在還不好確認。具体情况要等检查结果全部出来了,我們才能够确定,并且制定治疗方案。你先与蒋护士将住院手续办好。回头,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我們会安排会诊。确定治疗方案。”秦川說道。 “秦医生,你忙了這么久,這裡我先给你盯着,等结果来了我给你送過去。”蒋玲玲說道。 “好吧。谢谢你啊。”秦川也沒多想。 “沒事。我反正也是闲着。”蒋玲玲說道。 秦川一走,高占婷从一边走了過来,笑道:“玲玲,要不你帮我也盯着些?我今天也挺累了。” “高医生,你怎么总是嘲笑我啊?”蒋玲玲被高占婷說得满脸通红。蒋玲玲也是从学校毕业来医院沒多久,很容易害羞。 “玲玲啊。你這样也不是個办法。有些人呢,完全就是木头。遇到這种木头,就得主动些,你不主动,人家根本看不到。”高占婷說道。 “要是被他拒绝了,那多丢人啊。”蒋玲玲为难地說道。 “這倒也是個事情。行,這事,我给你想辙。”高占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