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青龙传承之忆(上) 作者:烛色霓虹 972.(求推薦) 更新時間:20160629 虽說這個苏阳邪道后裔已经被大能强者封印了灵念斗气,可他的身躯毕竟是修炼過的,比之常人绝对要厉害,自己不会因此惹恼他吧? “砰!” 這本书正好砸在了少年的后脑,痛感伴随着怒火传到少年的身心,回头怒视青年,三步并作两步飞似的来到他跟前,拽起青年的领口一把将其托离地面。() 周围的人看到這一幕纷纷慌乱起来,一些人惊慌喊道:“快来人啊!邪魔杀人了,邪魔要杀人了!” 邪魔杀人!! 這四個字就犹如寒冷到极点的冰箭,一瞬刺穿了少年的身心,让他的怒火瞬间瓦解熄灭。 “呵,我是邪魔?对……我是邪魔……” 凄惨自嘲的笑了笑,放下青年,木讷的将那本落在地上的书籍捡起,扔回给青年,独自一人行走在街道上,夕阳映衬下他的影子,让他显得额外落寞。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在這燕家周边待了两個月。 這两個月来大陆各方传出惊世血案,类似苏阳一族的隐世家族纷纷被那個神秘魔道势力歼灭,数以万计的人惨遭毒手,甚至就连被皇室庇佑的灵家都差点覆灭,灵族全家一千多口人仅剩三口人。 皇室帝王一怒冲冠,高挂悬赏令,凡是抓获那些黑衣神秘组织的人皆赏赐千万金钱,或一枚价值连城的地品百年完美雪藏丸。 一般人或许会觉得千万金钱可比那個什么丸值多了,但放到修炼者眼中,千万金钱在那颗百年完美雪藏丸面前根本就是渣渣。 要知道一颗普通的地品丹药在市场上都是以百万价格出售,這還是卖家急需用钱的情况。更不用說完美级的地品丹药,就算是优质的地品丹药都能够有千万以上的价格。 你若问为什么這么贵?只有一個原因,天下间能人异士无数,唯独炼制丹药這一项上缺少人才,整個大陆能够制作出完美品质丹药的大师屈指可数,更何况還是地品完美级的。 由此可知为了对付這個神秘势力,幽国帝王楚虑可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再谈丹药为何如此吸引人,原因很简单。 一個普通修炼者或许天资愚钝又遭遇修炼瓶颈,可用丹药改动身体资质,使修炼一飞冲天。完美级的丹药药性十分缓和,或许增强资质的速度比不上优质丹药,但贵在持久性和无后遗症上。 是药三分毒,丹药也是這样,吃了劣质的丹药后或许会感觉修为一瞬提升,但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自身潜力也在那时完全摒弃,或永久无法晋升下一阶段境界或武力持续倒退…… 普通、优质丹药或许沒有這么猛烈的后遗症但同样也会消耗人体潜能,只不過沒有那么明显夸张而已。 然而揭榜者无数,归来的却是一個都沒有。這不得不让大幽国皇帝心惊胆战,揭榜之人中不泛天之境的高手,如今半月已去仍是渺无音讯,恐怕是凶多吉少…… 却說苏阳在這燕家待得(实则被囚禁)第三個年间。 青龙纹络猛地绽放出一道精芒,這龙纹虽被镇压,但内涵的天地灵气,可不是区区武道便能镇压的! 苏阳双眸湛亮,在這一刻,他接受到了来自远古时期的大能传承—— 却說数万年前…… 刺眼灼热的阳光下两波相隔不到万米之远的军队对峙着。在這一眼望不尽头的绿草平原上,一座耸天而立的高山格外显眼。 在這高山上,同样存在两波人,他们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的衣服。两波人的中间隔着一块面积为三百平米的石板,石板上刻画着栩栩如生的棋局,仔细一看,好似是那绿草平原上的军队。 近百万棋子树立在棋局上,其中一身穿白色华丽大衣的白衣首领袖坐在对战王座上,手背扶脸,惬意的看着石板棋局,看向对面黑衣群的王座轻笑着微闭上眼。 很奇怪,在那群身穿黑色大衣人前的王座上缺席着一人。坐拥在中央的裁决裁判看了眼石板上的刻钟。类似高科技的刻钟上显示着十一刻十一时。 “嗯” 裁决裁判稍稍皱起眉头,对着黑色大衣群的人们說。 “還有一刻时(五分钟),如若九千皇還沒来,你们必须找人顶替他的作战席位。否则视为弃权。” 听到裁决裁判這么說,那群黑衣人只是稍微一怔,随后便把這句话当做了耳旁风,他们相信自己的皇,绝对会来。 “還有六十秒。” 黑衣人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 “還有三十秒!” “就十秒了!” 黑衣人群裡,一名拥有湛蓝色瞳孔的冷漠少年稍微叹了口气,想道:“果然不来嗎?” “五秒!” “吾皇……” “三!” 冷漠少年深吸一口气,正踏出一步时,不知是谁的漆黑色袍子一闪而過,伴随着一股清风,模样冷峻却有些邪恶的人坐到了王座上。 “一!” 看到那人坐到王座上后,裁决裁判松出口气,对他抱怨道:“又是玩這样的演出嗎?小心玩脱了!” 听到裁决裁判這么說,模样冷峻邪恶的九千皇忽得哈哈大笑起,道:“不会的,不会的。”眯笑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不善的看向白衣领袖。 “至少,在跟他决斗的场合,我绝对不会玩脱。” “切”裁决裁判七老八十的人像個小孩子将头撇上一边切了一下,小声說道:“看你待会儿怎么输!” “你這句话我已经听好多遍了,希望這次会承你‘吉言’吧” 九千皇笑說着,看向另一王座上的华丽白衣男子,眯起眼睛嘴角向上一弯,人畜无害的微笑道:“怎么样乔意教皇,我可是說到做到了。” 說着,脑海裡闪现出被火焰燃烧的房子。儿时的他哭喊着,痛叫着。 “十年!是时候解决了!” 九千皇阴冷暴虐的喊道,一股纯正无比的黑色气息汇聚在王座,原本還是晴空万裡的平原高空瞬间被黑色乌云吞噬一半。被黑色乌云遮盖下的那些傀儡士兵们一個個低沉下脸,随后当巨雷响出,傀儡士兵们眼睛泛开妖冶的红色之光。脸上阴冷暴虐的神情和九千皇几乎一模一样。 名为乔意的华丽白衣男子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他睁开眼睛看着九千皇,近乎妖孽般的华丽面孔流露出一丝笑意。 “你還是這样冲动啊,阿九。” 九千皇看着他,刚提上来的气沒一会儿就被消散了。泻出口气,满脸无奈的靠坐在王座上。 王座周遭,漆黑色的气势逐渐消失,在那平原高空中的乌云也因此消退,傀儡士兵们纷纷回复了正常。 “啊,啊。真是受不了你,你說你就跟着刚才的气势战斗下去不就行了。”九千皇抱怨道。 “那可不行呢。” 乔意继续眯上眼睛,依旧是微笑着看向九千皇,他說:“這样的话战斗還沒开始我就输了呢。” “切。” 九千皇瘪着嘴看向一旁。 中央的裁决裁判看着這一幕有些无语,他主持了那么多時間的对战棋局還是第一次见過這么奇葩的两個人。 你說他们两個是对手吧,但是却可以這么和谐的交谈,你說他们是朋友吧,又摊上了生死棋局,签下生死之章,不死不罢休。 裁决裁判顿时无奈的摇起了脑袋,他对九千皇這個人還是比较熟的。毕竟九千皇从十二岁得到传說中的生死棋,就开始征战人生。他做为棋局裡的裁决之魂见证了他的传奇。 九千皇,天骄之子。短短十五年時間不仅将中央大陆收为麾下领土,還打到了天地教廷领域。更是硬生生的攻占了天地教廷一半领地。乃至最后天地教廷的上届神圣教皇终于忍受不住,一怒冲冠,彻底率领部队攻打九千皇。 可谁知道人家九千皇根本不鸟神圣教皇的部队,上来就直接运用上生死棋局将传說中的神圣教皇给阴困在了生死棋局上。 最终迫于无奈,教廷新推选出了另一位天骄——乔意,做为新一任教皇。 九千皇和新代教廷教皇乔意相约生死棋局,签下生死之章,在這裡一决生死! 九千皇有些感慨的說道:“十年了。” 新代教皇乔意同样也是感慨的微笑道:“嗯。” 九千皇回想起以往初次被教廷收养,见到乔意时的场景。 “要知道当初我看见你的时候還以为你是個女的呢。” 乔意无奈的笑了笑,想要說什么,但始终是沒說出来,他摇着脑袋只是静静的看向九千皇。 “在知道你是男身后我惊呆了,彻底惊呆了。” 九千皇回想着以往,脑海裡那片火焰再次出现,他身体一震,双眼冷血淡漠的看向乔意。对他呵斥道:“乔!我再跟你說一次,這场生死棋你必输无疑!赶紧投降吧!” 乔意听到九千皇到了這一步還想要劝他,不禁摇起脑袋。他终于不再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說:“阿九。我的答案還是那样,如果你一定要毁灭教廷。那么就从我乔意的尸体上踏過!” “切!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到底是谁!阿九!” 被乔意這一声吼惊到的九千皇不禁愣了愣,随后无奈的笑了起来。 “是啊。” “执迷不悟的人是我啊。哈哈哈哈!” 他笑着开启王座上的机关,眼神极度渗人的看向乔意。 “我不应该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了。乔意,早就已经死去。在那次悬崖事故时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你,只不過是被教廷收养的一只走狗,根本不是我的挚友!” 乔意的眉头皱起来,听到昔日好友這样谩骂他,他的内心就如同被万针扎刺般,剧痛无比。 但是,为了那個计划。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挚友,他背负了這一骂名。 “生死青龙棋!” 嘴裡喃喃說出這三個字。 肉眼可见的光亮突破云霄,直射在棋盘上。同一時間,這光亮着渗透大地。在那平原上的士兵傀儡纷纷被這光亮照射。一刹间,犹如神迹般,那些士兵们逐步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只不過他们的思想仅限于战斗,狂野。一些属于人类的恐惧、负面情绪都被抹去。 在那高耸山顶。漆黑旗子之王——九千皇,将大手往前一伸,嘴裡喊道:“全军!!” 棋盘上的旗子,平原上的傀儡士兵皆整装待发。 在其身后的黑衣人群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一名拥有蓝色飘逸头发,眼睛透亮明丽,五官标致,一米六左右的少女在其一旁。 同样的,对面的乔意教廷白衣人群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名拥有华丽面容,模样不输于少女,身材极好的御姐圣女。 那名为乔意的天地庭教皇也不示弱,召唤出众多教廷统帅,加以抵挡。 双方鏖战,即可便要开始! 两三個呼吸后…… 当身披统帅的将领们纷纷到位,中央裁决裁判打开了時間沙漏,原本還是太阳高挂的天空瞬间变为了黑夜。 “第一日——凌晨。” “突击!!” 裁决裁判刚一說完,九千皇就高喝一声,数十万的先锋部队便直冲冲的攻向对方。 “我去” 七老八十的裁决裁判看着這一幕顿时惊了,他沒想到九千皇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刚开始就发动冲阵,這明显就是给对方送菜去的。 乔意看着逐渐奔過来的旗子将手向上伸去。 裁决裁判看到他這一举动想道:“嗯?不迎敌而是防御阵型嗎?看来新教廷的這小子還差得远呢。” 這时候如果乔意下令突破,這冲過来的数十万军队一定会全军覆沒。這就相当于把对方的实力瞬间斩杀一半啊。如果光是防守說不定自己损失的和对方差不多。 不過乔意教皇可是被称之为娇子的人,他的想法又岂会是這么简单。 只见乔意轻闭上眼,将伸展的手臂一撇。下令道:“全军,撤退。” “什么情况!?” 裁决裁判已经看愣神了,這尼玛到底是在玩什么啊!? 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也就算了,另一個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