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定居M国 作者:吴千语 姜若瞳和艾微微到了M国后并未入住纽市的公寓。 她找到了在M国开餐馆认识了五年的老朋友兼前老板,托他们夫妻俩帮忙找一找乡镇上的房子。 姜若瞳在M国签约当模特的时候,就曾在這家餐馆裡兼职当侍应生,這对餐馆夫妻一直对姜若瞳很照顾,后来姜若瞳回国发展演艺事业,他们虽然联系少了,但彼此的情谊還是在的。 餐馆老板很快就帮姜若瞳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住处,那房子在小镇上,這裡远离城市的喧嚣,附近不仅有庄园田野,而且還靠海,非常适合姜若瞳如今度假安胎的状态。 姜若瞳請了镇上的保洁工人帮忙打扫了房子,简单的购买了一些家具用品后,就和艾微微一起搬了进去。 开始的几日,两個人還有点儿不大适应,但慢慢的,改变了心态后,便也融入了周围的生活环境。 小镇人口简单,民风淳朴,生活节奏非常缓慢,姜若瞳感觉每天都過得很悠闲慵懒。 早起的时候,她在院子裡放一张瑜伽垫,沐浴在晨光中做孕期瑜伽,等用過了早饭,她就和艾微微一块儿去市场买菜。 不同于城市裡的大型超市,小镇上有個农贸市场,那裡经常会有农民来贩卖一些自家种的有机农作物。 下午的时候,姜若瞳会去睡一会儿午觉,等午觉醒来后,就去海边附近一家手工陶器工艺坊学习做陶制品打发時間。 那家陶器工艺坊也是华国人开的,姜若瞳是在海边散步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的。 自从对陶艺感兴趣后,姜若瞳觉得時間好過了许多。 尽管她還是很思念魏淳,尽管她還是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一個人偷偷垂泪,但她总算是慢慢的适应并且坚强了起来。 在她抵达M国的第一個月裡,魏淳沒有主动给她打過电话,也沒有给她发過消息。 开始的时候,姜若瞳還会开着国内的手机,到了后面,她索性說服了自己,将所有的烦恼甩到脑后,换上了在M国的电话卡。 艾微微每隔三五日就会跟宋曼打上一通越洋电话,报告一下她姐姜若瞳的近况。 就在姜若瞳怀孕满四個月的时候,宋曼和季昀霆飞了過来。 艾微微去机场接了二人,等他们推门进屋,看到客厅裡站着的小腹微隆的姜若瞳时,都不由有了愣怔。 在宋曼和季昀霆眼中,姜若瞳最近一点儿沒长胖不說,還瘦了。 她的四肢仍然纤细得不像话,使得微微突出的小腹看起来尤为明显。 她脸上不施粉黛,许是因为经常去海边散步晒太阳,肤色看起来比原先要黑一点点,不過,精神上看起来确实极好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比星辰還要好看。 宋曼回過神来,笑着上前来,担心压着孩子,她不敢拥抱姜若瞳,只是贴過来,与姜若瞳肩膀碰肩膀虚虚抱了下,便关切的问起了她最近的情况。 “瘦了些,你這丫头不会是为了好看不敢特别吃多吧? 肚子裡的孩子好不好? 产检可有顺便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宋曼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 姜若瞳笑着摸了摸肚子,应道:“我吃很多,不信Man姐你问微微就知道了,每天都要吃好几顿,而且睡觉前還得补充一顿夜宵,不然都饿得睡不着! 产检都有按时检查,孩子一切都好,至于性别,唔,我沒有追问医生,想将神秘感保持到最后。” 季昀霆身边也有一個孕妇,高秀娜马上就要生产了,在她怀孕养胎的這段時間,他也多少能感受到孕妇的辛苦。 姜若瞳现在怀孕的月份還不大,目前或许并沒有什么太大负担,但渐渐地,从孕中期到孕后期,身体会出现更多的变化,他实在有些担心姜若瞳住在這样偏远的小镇上,身边又只有一個艾微微照顾,到时候有什么情况的话会手忙脚乱。 季昀霆提出来要立即找一名经验丰富的保育员来照顾姜若瞳。 姜若瞳却說:“是要找,但现在似乎早了些。 季总你不用太担心,我都有交代镇上中介公司帮我留意着,有好的他们会帮我介绍過来的。” 季昀霆听姜若瞳又喊他‘季总’,有点儿不高兴的嗔道:“這裡又沒有别人,瞳瞳你确定要這样见外的喊我季总?” 這副委屈的表情,让宋曼和艾微微都忍不住偷偷掩嘴笑。 姜若瞳摸了摸鼻子,只能悻悻的喊了声‘哥哥’。 季昀霆這才有了笑模样。 季昀霆和宋曼也沒在M国逗留太久,前后也就住了两天,给姜若瞳带来了些消息。 蒋依琳的案子已经进入最后的庭审阶段了,這一次她沒有那么好运能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逃過一劫了。 宋曼說:“她真是猪油蒙了心,自個儿把自個儿一辈子都给毁了!” 姜若瞳面无表情的听着,沒有表态,她认为蒋依琳是罪有应得,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太好,她只怕早就死在了蒋依琳的手上了。 宋曼還告诉姜若瞳,說宋美心前不久去了公司,见了季昀霆,也问起了她。 只不過季昀霆嘴巴严,任凭宋美心怎么恳求都沒有告诉她姜若瞳的去向,宋美心留在京都听了蒋依琳一案的庭审,就回海城去了。 另外,魏淳在半個月前也回华国了。 宋曼說魏淳比起他刚醒来那会儿有很大的不同,他好像是重新经历了一些事情,对姜若瞳多少恢复了些印象。 魏淳前后两次去找過宋曼,向她追问起了姜若瞳的去向。 宋曼大当时反问魏淳:“陆四少已经想起所有事情了?” 魏淳当时摇摇头,說尚未。 宋曼便什么都不肯告诉魏淳了,在魏淳失落离去的时候,宋曼喊住了他,语气十分认真的对他說:“瞳瞳为你付出了很多,如果陆四少還是不记得她,那就不要再去找她了,看到你,她或许会更难過。” 魏淳那会儿的表情很沉痛,他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沒有說就走了。 姜若瞳听到宋曼說起這件事,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 但她只是眼眶微微泛红,同样什么话也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