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尾声 和好(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不管怎么說,阿远的存在让芳姐对池二郎不满,可阿远本身来說,芳姐绝对满意的,配自家儿子绝对是满可以的。 对此芳姐的感慨就是,他家男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這都是有事实依据的,当年给他自己挑媳妇,挑上了他华四娘,可见眼光绝对超高标准,再看如今的阿远小娘子,绝对是内涵外在兼修的小娘子。 贼怎么生气,看在未来儿媳妇阿远還不错的份上,芳姐忍了,只是招待着阿远在华府好生的過了小半日,顺便把小娘子的喜好性情给摸了個七七八八,别說真的特别招人喜歡。用房姐的话說,這個儿媳妇跟她投缘。更难的是這丫头跟自家儿子也投缘。 自家胖哥一個混的不透气,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儿子,难得有小娘子愿意追在屁股后面,世子长世子短的恭维。更难的是,人家阿远小娘子,恭维的還真就是胖哥身上的那点粗浅功夫。 当日送走人家阿远小娘子之后,池二郎在他岳父面前深刻的检讨了自己的過失,最打动华二老爷的一句话就是, 池二郎当时同岳父大人感叹,他如此仓促的给胖哥挑媳妇,都是心疼芳姐,說是他家夫人为了五郎的婚事整夜整夜的发愁睡不着觉,唯恐世上沒有配得上小舅子的姑娘,为此迫不得已,池二郎才在明知道夫人回为此事生气,依然故我的给胖哥定下了亲事,真的怕夫人在为了胖哥的婚事,在這么熬神一次。 华二老爷对于自家儿女的姐弟情深,大大的满意,对于池二郎的考虑也表示理解, 他家夫人似乎曾经說過,若是按照芳姐的意见還有标准,怕是他家五郎很难婚配的。也难怪姑爷如此這般的担心。 华二老爷:“即便是如此,也不该拿儿女亲事,如此儿戏,那可是胖哥的一辈子呢,怎么能如此疏忽,内宅有内宅相处之道,你如此不不顾及夫人的感受,匆促给胖哥定了人家,碰上咱们四娘這样通情达理的還好。若是碰上一個心眼小的,或者内裡藏奸的,怕是說进来的媳妇,一辈子都要被婆婆磋磨的。你不光有胖哥一個孩子,還有二胖同娇娇他们兄妹呢,此事可一不可再,儿女婚事当你们夫妇和气着商量着来,那才是长久之道。” 池二郎就不知道這样脱俗的岳丈竟然還有這么入世的一面,竟然连内宅這点事心裡都门清,朝堂上果然沒有心思太過纯粹脱俗的人物。 谦虚的表态:‘岳父大人教训的是,二郎莽撞了。如今听岳父一番教导,方才警觉,這事做的确实不妥当,幸好四娘是個明白的,不至于为了小婿的莽撞,而看轻了阿远那孩子,不然都是小婿的不是。小婿也是想着,阿远的父亲,廖兄是個爽快人,贪图阿远能够时刻在夫人身边相处之便,才觉得婚事不错的,小婿汗颜的很。’ 华二老爷缓缓地点头,虽說是解释,可姑爷把婚事的好处,也說的明明白白的,为的還是自家闺女,怕是觉得别人家的小娘子不满意,這才定了年岁小的阿远,时常在自家闺女身边,能够时常指点调教,如此這般的话,那可真是沒什么不随心的了,儿媳妇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带大的。說穿了還不是姑爷心疼闺女嗎。 华二老爷终于满意了,难得姑爷为了闺女想的如此周全。总要表扬一下的:“阿远那孩子還是不错的,难得你能够看的明白,不在意门户之见很是不错,既然已经把亲事定下来了,就要好生的同人家把礼数走周全,莫要因此就小看了人家.” 池二郎:“岳父大人說的是。這個怕是還要夫人出面才妥当。” 华二老爷在闺女身上還是有把握的:‘這個你放心,我家四娘,最是通情达理不過,爹去同她說。’ 池二郎再次感叹自家岳父总是在恰到好处的地方通情达理:“都是小婿无能,還要岳父大人跟着费心。” 华二老爷摆摆手,迈着文人特有的撒意步子去找闺女了。這個亲事還是不错的,连他都满意。 剩下池二郎拉着书房裡面的小舅子,感叹:“姐夫自问,心裡想的,顾忌的都是四娘,這天下怕是再沒有人如姐夫這般替四娘想的周全了。可姐夫就沒有岳父他老人家這份自信,能够劝說盛怒中的四娘。“ 五郎忍不住挖耳朵,這话听着酸呀。看一眼自家姐夫,這事悲伤春秋来的实在沒有道理,你跟夫人的亲爹较劲儿,对比,那不是诚心的跟自己過不去嗎。 不過谁让是带大他的亲姐夫呢,還是安慰到:“姐夫看开些吧,再怎么說,姐姐同爹爹,那也是父女情深,从姐姐出生开始,爹爹就如珠似宝的护了這么多年,真要是比起来,姐夫毕竟不如爹爹,父女如今也是二十多年的相伴呢。爹爹可是从姐姐出生就开始照顾到如今了呢,,這点姐夫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池二郎掰着手指头算,他**人成亲不到十年,从认识夫人的时候开始数,還差着岳父大人十几年呢。比不過岳父在夫人心裡的分量,也不为過。這個姑且忍了。 再次幽怨的看向五郎:“這且不說,四娘为了你的婚事,吃不香睡不着的,這满大梁的小娘子,就沒有一個能够看上眼,恨不得等着梯子到月亮上给你挑個媳妇,若不是胖哥无意中弄了這么一個插曲,至今你接怕是還在给你寻摸媳妇呢。即便是這样,四娘到现在還要收拾胖哥呢,直說胖哥败家,遭禁了你這個小舅舅给活生生的糟践了。這到底把你看的多重呀。到了胖哥這裡,怎么就随便带进来個小娘子,四娘就挺满意的,对人家小娘子比胖哥還好呢。她這到底把自己儿子看的多低呀。” 這话呀,池二郎憋了半天了,不敢在老丈人跟前絮叨,在小舅子跟前可是沒有顾虑的,說的這個心酸。 五郎望天,沒有形象的翻白眼了。姐夫還沒喝酒呢就开始醉了:“咱们先說,阿远姑娘,那可不是姐夫随便带进来的,姐夫千挑万选的小娘子,姐姐看着中意,那不是說明姐夫眼光好嗎。更說明姐姐是信得過姐夫的。這是对姐夫的信任看重。再說五郎同胖哥,還是那句话,五郎比胖哥可是大着将近四岁呢,在姐姐跟前比胖哥足足多呆了四年,姐姐对我即便是比胖哥重视些,难道不应该嗎。何况在姐姐心裡,我們都是他看大的孩子,哪裡有区别,還是姐夫觉得,我這個弟弟,合该不如儿子,或是在姐夫心裡,我這個小舅子,沒有胖哥重要,姐夫這话太伤人心了。” 池二郎看着小舅子,眉毛都纠结在一起了,真是领教了什么叫做文人的嘴了,這都开始倒打一耙了。 可见小舅子的文学造诣首屈一指不是沒有原因的,人家都可以出师了呢。 下次可再也不敢在這位面前牢骚幽怨什么的了:“可真是冤枉死姐夫了,姐夫对五郎如何,五郎当明白才是,姐夫不過是牢骚两句而已,五郎同胖哥姐在姐夫心裡那是一样的,不一样你姐那裡,姐夫都交代不過去。好了,姐夫這也是看四娘同我生气,一時間着急了。五郎听過之后就忘了吧。” 华五郎心裡乐呵,自家姐夫什么人,他心裡能不明白嗎,不過就是有点小心眼,总是在同自家老父亲较劲在姐姐心裡的地位而已,至少說明姐夫心裡有自家姐姐,不是什么坏事:“自然是的,五郎对姐夫也是同父亲那般的敬爱,就如同姐夫对五郎同胖哥的心情是一样的。” 池二郎想想,自己对這個小舅子,那真是当儿子一样抱着,背着,护着的哄大的。 听到小舅子這话心裡万般的舒爽。虽說付出不要回报,可若是付出真的有收货,谁会不高兴呀。将心比心,竟然觉得两人真如父子一般。 忍不住摸摸小舅子的脑袋,长高了,男子汉了:“既然中意人家小娘子,就要好好地经营两日的日子。莫要让岳父大人還有你姐姐挂心。给胖哥做出個榜样来。” 五郎脸色微红,好像回到京城以后,就少被姐夫摸头了呢:“自然是的,定然向姐夫对姐姐一样。”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向往,五郎是看着自家姐夫同姐夫夫妻情深,相濡以沫扶持過来的,自然向往夫妻之间這份相互信任扶持的感情。 池二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小舅子說道:“這话咱们两個說說就是了,可别跟你姐說,她肯定要拈酸吃醋的。不管真的假的,在她面前你都要說,他比你夫人還要总要。” 五郎凝重的点点头:“姐夫說的是。”然后纠结的看着自家姐夫,不是就這么哄自家姐姐的吧。 池二郎瞪眼:“什么眼神呀,你姐在我心裡那是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华五郎不是信任的姐夫:“那倒是,我姐也沒有那么好哄,可不是蠢人。” 让池二郎這個郁闷呀,合着小舅子是信任夫人的智商了。真是败给這对姐弟了。 池二郎摇头,看看小舅子,還是觉得小舅子在夫人的心裡分量太重了,比儿子還重,不過這话往后定然不随便往外說了,小舅子的嘴巴实在太厉害了。 等到华二老爷同闺女交涉好,外孙媳妇的事情,池二郎才迈进夫人在闺中时候的院子,往日裡自己进夫人的院子,何曾這般一层一层的通报過,果真是把夫人给惹恼了。 拦着池二郎的婆子心惊胆战的,就是领着侯爷进院子的婆子心裡也怕怕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說的就是他们。 侯爷**人還是快些和好的好。他们這群下人在中间可是为难死了,唯恐過后侯爷找他们算账,竟然把一家之主给关在门外。想想都是做死呢。 池二郎小心的给夫人赔罪。 芳姐一声冷哼:“可不敢当,妾身年岁大了,脑子不够用了,正事闲事儿都管不得了,不敢承侯爷大礼。” 池二郎赔笑:“夫人說的哪裡话,定国候的裡裡外外,哪裡能少了夫人的操持,都是为夫做事不够妥当,太冲动了,一时口快就這么把咱们胖哥给败家出去了。”這是用夫人自己的话說的,小舅子不是被儿子给败家出去的嗎。 芳姐想想阿远小姑娘,這话這么說不太合适,自家那儿子,能够讨上媳妇就不错了,配阿远真的不算是糟践:“你那儿子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你们爷们做事,就是這么不负责任,喝两口酒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即便是中意人家小娘子,也该是找了合适的人到人的家府上,规规矩矩的說亲纳礼才对,如此這般行事,不管是对胖哥還是阿远那都是轻慢,咱们府上我就不說了,有我這個婆婆压着,即便是礼节上疏忽了些,也沒人敢轻看了我儿媳妇,可胖哥還要去岳家呢,谁家儿女不是宝贝,万一人家廖夫人不满意咱们轻慢了婚事如何是好,要是影响廖夫人不满意胖哥如何是好。到时候怕是连小两口的感情都要影响的。” 当时芳姐纯粹的生气池二郎把這么大的事就這么随便的定了。這些话都是方才华二老爷同芳姐分析的,芳姐方才醒過闷来,這事多不靠谱,影响多不好。 池二郎认真,仔细的听着,别看自家夫人年岁大了,可這声音却越来约让人稀罕了:“夫人說的对,为夫莽撞了,幸好有夫人做补救。不然真的要把亲家给得罪了呢。” 芳姐:“哼,你也别想着就這么蒙混過去,我满意阿远是一回事,你太不把人看在眼裡又是一回事,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個女人,什么的都不懂,這样大的儿女婚事沒有我插手的地方呀。” 池二郎:“冤枉死了,真的就是冲动了,夫人呀,還有二胖還有娇娇呢,他们的婚事,为夫定然全凭夫人做主。让事实来证明为夫的清白好了。” 看着芳姐态度有软化的迹象,跟着给自己刷分:“我也是想着找個能随时在夫人身边,受夫人教导的小娘子回来给胖哥当媳妇,到时候咱们自己养大的儿媳妇自然**人亲近嗎,可咱们這样的家世,這样的门第,找個配的上胖哥的,還能带到府上**人熟悉的实在不容易,這不是难得碰上阿远同岳父大人的喜好相同,才冲动了一下嗎, 芳姐心說,這人還真是超前,這還准备给儿子弄個养成。真是太不要脸了,不過真的挺随她心意的就是了。 哄好夫人,池二郎再次感叹,夫妻十几年,如今的池二郎在夫人手裡搓圆搓扁的,当年的傲娇,性格什么的早就随风而去了。最要命的是,自己還那么心甘情愿。女人实在太危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