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1003节 作者:未知 刘会长說:“大爷,我来试一试。” 讲完之后。 這货不由大爷分說,直接抢過了他手中的牛鞭,人一跃,跃到了牛背上,他手中的鞭子往牛身上狠狠一抽。 牛痛苦地嗷一句,往前直窜了出去。 大爷吓得差点从牛车上摔下来,我死死地将他给拽住了。 刘会长开始狂抽牛,牛疯了一样往前面跑。 大爷既心疼又惊吓,在车斗上不断地嚷:“我的牛……停车,我要大便……我要小便……我晕车……” 刘会长根本不理他,继续鞭打着牛狂奔。 大爷气得几次要从车头過去打刘会长,但站立不稳,又摔在车头上。 我赶紧将买来的那包烟给了大爷,又塞了几百零钱给他。 大爷见了,先沒吭声,后来转头对刘会长說:“小心摔跤哦。” 一路狂奔。 一個半小时之后,来到了通往镇裡的大路边。 我們弃了牛车,直接在路上跑,十几分钟之后,来了一辆四轮农用车,我直接对着车拿出了钱,边招手边晃。 四轮农用车停下来了,司机打开车窗问:“哥们干嘛呢?” 我回道:“我這位兄弟老婆在医院难产,你抄最近的路送我們到城裡!” 刘会长:“……” 司机让我們上来了。 在我們的催促之下,司机开始抄近路,快到城裡之时,遇见红绿灯我就塞钱,那时红绿灯很多沒都沒摄像头,司机也敢闯,两個来小时,我們到县城。 在一個街口。 刘会长让司机放我們下来。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那年代的县城远沒有现在這么多的夜生活,街道上已经行人寥寥。 我們往街道中心狂奔。 来到了一家“秀香医美”的医馆面前。 门关着! 第1095章 有备无患 我們喘匀了气,仔细看了一看。 刘会长說:“不会她们還沒回来吧?” 沒回来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们早我們两個小时离开。 我們這次疯了一样赶,内心就是抱着一丝奢望,希望她们误以为我們全死在了天湖墓,暂时又還沒来得及跟相柳的人交接,会先回医馆休息。 现在看来。 這個希望完全破灭! 她们出来之后,有可能回了医馆再离开了,也有可能直接沒回医馆就去和相柳交接了。 到此。 线索全断! 刘会长问:“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不然我們先去找個洗浴泡澡?” 刘会长挠了挠头:“要是竹丫头在就好了,她会开锁。” 我一脚踹過去。 门“嘭”地一声开了。 “還废那屁事!” 刘会长:“……” 我們两人直接进了医馆。 非常普通的医美馆陈设,前面是一排沙发,沙发对面是一排镜子,镜子前還有几张椅子,后面是收银台,墙壁上挂着不少别人送来的感谢医治的锦旗以及一些女人调理前后的长相对比照片。 看来她们的业务不仅有医美,還兼治病,做得相当成功。 我摸了摸桌子,手上一层淡淡的灰。 证明她们自从跟我們进入武陵源深山之后,就沒有开业過。 我见到收银台的抽屉锁已经打开,拉开抽屉来看,裡面沒有钱,再到后面的休息室看了一看,衣柜裡面的衣服只剩下几件旧的,杂七杂八堆在角落裡,沒有一件是新的,完全符合女性出远门的特征,可见她们已经将贵重细软全部收拾完,大概率是给相柳送完东西之后准备从此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刘会长在衣柜外的拉手仔细看了一看:“苏兄,這裡有几個新鲜的手印。” 我一看。 确实是。 由于她们比较长的時間不在這裡,衣柜的拉手也落了灰,但现在明显看到上面有新的手掌印。 我說道:“只能說明她们在我們到达這裡之前還专门回医馆收拾過东西,不過這已经沒什么意义了,我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儿……” 讲到這裡。 我突然想到在苗寨的时候,店老板說她们曾来买過卫生巾。 看样子這两個家伙不仅量大,持续的時間還长。 我說:“进卫生间看看!” 两人转进了卫生间。 沒想到。 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卫生间沒彻底干透! 她们還回来洗了澡! 再一看纸篓,除了换下来的卫生巾,竟然還有撕裂成三片小发票模样的东西。 我对刘会长說:“把那玩意儿捡起来看看。” 刘会长皱眉道:“苏兄,你這……” 我突然火了,冲他大吼。 “老子跟你们田家合作,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弄到了麒麟馆芝和秘术!你们自己眼瞎牵了這么一对妖女的线,把事情给彻底搅黄了,让你捡一下东西,你在跟我装什么?!” “你還要脸呢?!老子特么被弄成這副沙皮狗的样子,要是变不回来,你看我到时怎么掀了你们四小弄大院的神台!!!” 刘会长被我怼得脸上肌肉直抽搐:“苏兄,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捡!” 這家伙出去拿了一把镊子,将裡面的发票样的纸片给捡了起来。 拼起来一看。 我被刺激得差点跳起来! 火车购票代售费小票! 有些读者的年轻可能不知道,那個年代并沒有網上买票這种玩意儿。 买火车票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直接去火车站买,票价用原价就可以买到,春运的时候不少人冬天抱着被子睡在火车站售票厅门口排长队买。另一种是去私人承包的火车票代售点买,代售点的票一般除了票价之外,還要加五块钱的代售费,人间哪有真情在,能省五块是五块,很多人不愿意付五块钱代售费,所以代售点虽然比较方便,但排队的人一般会比火车站少很多。 這五块钱的代售费,代售点会打印出小发票给购买人。 普通人拿了小发票之后也沒啥用,一般随手丢了,因为也沒地儿报销,。 阿秀和香蓝也属于沒地儿报销的人,她们把這张五块钱的代售小发票丢在了垃圾篓裡! 小票上不仅印有代售点的名称,還有开具小票的時間! 我一看時間。 一個多小时之前! 由于小票和火车票一般都是同一時間打印出来的。 现在不是春运,代售点买票的人沒几個,我們只要按上面地址找到那家代售点,就能想办法从代售点找出這個時間点同时出来的火车票,必然可以知道她们两個买了什么火车票、去了哪裡! 阿秀和香蓝以为我們全死在了天湖墓,這個无意遗漏的细节成了我們绝望中的曙光! 我对刘会长說:“把小票收拾起来,马上去代售点!” 刘会长赶紧收拾了起来。 我带头往外走了几步,转头对刘会长說:“老刘,去把垃圾篓的卫生巾也捡了。” 刘会长:“……” 我用手指着他。 刘会长皱眉道:“苏兄,我不是不去捡,可你总得說一下捡那玩意儿的理由吧,你想用来避雷?” 我无语道:“避你個大头鬼!老易会隔空降头术,那玩意儿上面有那娘们的血,如果這次我不能逮到她们,不管有沒有用,我让老易下降头,弄死她们,真是气死老子了!你先捡起来,有备无患!” 刘会长闻言,只得去拿了袋子,进卫生间捡了那玩意儿,并严严实实地包起来。 出来之后,這货的表情极度拧巴:“我堂堂武侯爷,身上带女人的卫生巾似乎有点……苏兄,要不我們把這东西寄存一下?” 我冷冷地瞅着他沒吭声。 刘会长见状,罢了罢手:“当我沒說!”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