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979节 作者:未知 硬着头皮用探照灯聚焦一看。 竟然是荷阿婆! 荷阿婆前面還躺着一個人,她是小竹! 我整個人都快疯了,一把将老刘甩在了地上,往前跑去。 “荷阿婆!荷阿婆!” 荷阿婆沒回答我,但她却回過头来看向我,神情疑惑。 我說道:“阿婆!是我啊!” 荷阿婆手放在自己的耳朵边:“啊?小伙子是你嗎?” “对呀!是我啊!小竹怎么了?!” “你說谁快生了?我被水拍得耳朵嗡嗡叫,你大点声……” 我特么…… 难怪之前我那么大声地喊叫,半点反应沒有,這個湖面虽然有两個足球场那么大,但四周非常空旷寂寥,我寻思只要她们活着,自己的声音怎么也能传到她们的耳朵裡,谁知道小竹人事不省躺地上,荷阿婆的耳朵被水给拍背了,再加上荷阿婆本身就是一個瞎子,对远处跑来的我手中探照灯沒什么感知,所以导致了找半天沒任何反应的局面出现。 我赶忙蹲下身子检查小竹。 她的衣服领子已经解开了,边上還有一滩水,肯定是荷阿婆给她压了肚子裡的水。 检查之后,发现一切都好,我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赶紧给她掐人中,推拿穴位。 半晌之后。 小竹悠悠转醒,满脸难受:“哥……” 后来我才知道。 小竹落水的姿势不好,几乎是背着水,巨大的冲击力,导致她瞬间被拍晕過去。而荷阿婆落水的时候,好巧不巧正好压在小竹的身躯上去,倒沒太大的事,老太太一辈子生活在苗山,打小就水性极好,再加上长期眼瞎,对周边环境的非常敏感,她落水之后竟然扯住小竹的衣服,两人沒有被冲散。 荷阿婆凭着感觉,将小竹给慢悠悠地浮上了岸。 小竹缓過神来,瞅了瞅我:“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问道:“是嗎?被水拍的!” 转头对荷阿婆說:“老太太,我喜歡你!” 荷阿婆问:“小伙子,谁断气了?” 我:“……” 小竹“噗呲”一笑。 眼见大家沒事。 我对小竹說:“我們得赶紧离开!” 转身重新背起了刘会长。 小竹挣扎着起身,想去背荷阿婆,但老太太說她刚醒,身子弱,扶着走就行。 我們沿着湖岸,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突然见到了前面有一排脚印! 第1063章 石头剪刀布 我赶紧俯下身,拿起探照灯来看。 泥土還稍微带一点湿,证明人刚刚走過,時間不算太久,仔细观察了一下的脚印的对数,脚印的大小虽然不一,对数却是四对。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高湾四人也摔下了這個湖,而且這些人都从湖裡上来了,沒有人死。 也就是說。 這個墓室的主人要逼我們进来的目的地,应该就在此处。 墓主人到底什么目的,不是特别清楚,但一定不是邀請我們下来参观墓葬,毕竟墓主人也沒收我們的门票钱,大概率就是让我們這群私闯禁地的人下去陪他打打两块五飞的麻将。 我现在倒希望跟高湾等人会合了。 毕竟他们的装备比我們要完善太多。 在這种无比诡异的墓地,人多一点,生還的机会也大一点。 我們开始沿着這些湿鞋印往前走。 但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鞋印已经不见了,因为我們目前离开了湖岸,现在的地面是天然的小青石,上面无法留鞋印。 与高湾等人会合的念头只得放弃。 小竹问:“哥,這個空间很大,探照灯都打不到尽头,四处黑漆漆的,要不要先确定一個方向再走?” 我冲她苦笑了一下:“正因为這样,我才沒法确定方向。我們现在有两個目标,第一是在走的過程之中,感受一下四周的风,有风证明有出口,一直走跟着风走,就能出去。第二是看一下能不能探底這空间的尽头,尽头处如果有缓坡,我們看能不能想办法通過缓坡爬上去,找到我們掉下来的地方穹顶的入口,再折返回去。” 小竹皱眉问:“還返回啊?那铃铛好恐怖!” 我回道:“得返回!待在這裡更加恐怖,且只有一個结果等着我們。” 小竹问:“什么结果?” 我回道:“永生。” 在黑暗中行走,整個空间好像无穷无尽。 我們走了大概半個小时,一点也沒感受到周围有任何风吹過来,不過這下面倒是挺温暖的,外面大雪纷飞,此处却犹如春季。 继续走了一段路。 小竹說:“走到尽头了!” 我也看到了。 前面是洞壁,四周光秃秃的,上面连一根草都沒有,呈弧形的大包围状。 我瞬间泄气了。 虽然来到了洞壁处,但从它的形状来判断,這個空间明显就是锅盖状的,我們和之前的湖水都处于锅盖的底部,洞壁则像锅盖壁,与上面的穹顶相连。 這种造型,沒有任何爬上去的可能,除非我們是蜘蛛侠,能够抵抗地心引力,黏在穹顶的上面。 “好像有洞……好多洞!” 小竹惊道。 我拿着探照灯靠近岩壁看去,上面果然好多甬道,几乎隔十几二十米就一條甬道。 甬道口的样子都一样,不宽,大概能供两人并排通行。 我們沿着岩壁走了一大圈,发现這些甬道的排布非常规律,密密麻麻的,我估计,整個“锅盖”上的甬道可能有上百條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 這些甬道好像从洞口往裡呈倾斜的弧度微微朝上。 莫非它们能通到上面去?! 我把脑海中的想法讲给小竹听,问她什么看法。 小竹回道:“不知道呀。” 我:“……” 小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哥,這种事你别问我啊,我沒有姐姐的智商。” 不管是不是。 我都打算试一试。 自从掉下来之后,看起来暂时一切都安全,但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說道:“咱得找一個甬道试试!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算了,這上百條甬道,用生死八门也推测不出到底哪條安全。傻丫头,你会猜拳会嗎?” 小竹說:“啊?不会。” 我又问:“那石头剪刀布呢?” 小竹笑道:“這個我会!” 我說:“我們来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谁赢了谁選擇一條甬道,我們从那裡上去。” 小竹听闻我用這么草率的办法来决定进哪條甬道,神情非常无奈,但還是点了点:“好。” 我們两人开始石头剪刀布,结果小竹赢了,可让這丫头选的时候,她耍赖不肯了,說万一她选错了,裡面有危险怎么办。 我回道:“凉拌!這本来就是赌概率,你的运气肯定比我好,快点选!” 小竹想了想,轻咬着嘴唇,芊手一指:“进這個洞!” 她指的是右前方的一條。 我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背起了刘会长,开始往那條甬道进,小竹背起荷阿婆,紧随其后。 裡面有一些杂草,很长,都长到膝盖了。 往裡面走了一段路。 我突然鼻子闻到了一股非常古怪的味道,讲不出来是什么,臭味和腥骚结合,非常难受,转头看向小竹,显然她也闻到了,秀眉直蹙。 探照灯往前一晃。 吓得一哆嗦。 六对红红的眼睛,在前方不远处的死死地盯着我們這些不速之客。 這什么鬼东西?! 正在此时。 荷阿婆鼻子嗅了一嗅,突然紧张起来:“快出去!” 我們也不知道她說快出去的原因是什么,但這甬道绝对不正常,立马转身招呼小竹:“走!”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