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990节 作者:未知 众人听了荷阿婆的话,全都兴奋起来,开始像打了鸡血一样攀登。 几個小时登顶。 到了之后。 大家全傻了眼。 因为山顶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水湛蓝色的,如同神仙掉落在人间的一颗宝石。 湖泊四周是悬崖。 悬崖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树。 我问荷阿婆:“老太太,别告诉我麒麟棺在湖底!” 荷阿婆回道:“对!這是仙妈天湖墓!” 我們面面相觑。 连高湾也忍不住了,问道:“荷阿婆,我們来的时候你也沒让我們准备潜水工具啊,這怎么下去?” 荷阿婆冷哼一声:“你沒资格跟我說话!” 高湾只得闭嘴了。 我只好问道:“老太太,咱怎么下去?” 荷阿婆說:“仙妈天湖墓有天湖将军在守候,等一下我会請天湖将军出来,带着我們下去。对了,我在請天湖将军的时候,你们别乱說话,如果惹天湖将军不高兴了,大家都要死在湖裡!” 守墓的天湖将军?! 刘会长想說什么。 我示意他别作声,看看老太太怎么弄。 荷阿婆让我們在旁边捡了一些干树枝,拿防水打火机点燃了,她先在火堆面前跪了下来,又让小竹割了她一茬头发,再在头发上涂了一种膏药。 火烧着涂了药膏的头发,散发出一股无比独特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尚可接受。 紧接着。 荷阿婆开始用古怪的语言,像唱歌一样,对着湖面吟唱。 别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她這声音還挺大的,而且音调无比押韵,呈现一种非常独有的节奏。 唱了老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但荷阿婆已经起身了,神情无比虔诚地面对着湖面。 我們沒吭声,再等了好一会儿,依然沒半点反应。 我问荷阿婆:“老太太,咱们這是?” 荷阿婆說:“等!” 我:“……” 正在此刻。 周围的水面开始冒泡。 几個无比古怪,从未见過的动物从水裡出来了。 還沒待我們看清它们的样子。 旁边的易先生突然忍不住叫道:“水驴子?!” 那些动物一听,似乎受到了惊吓,咕咚几下全钻进了水裡,顿时消失不见了。 荷阿婆脸色大变:“蠢货!你惊到天湖将军了!” 讲完之后。 荷阿婆立马又跪了下来,开始双手合十磕头,嘴裡讲着請天湖将军恕罪之类的话。 我转头看向了易先生。 易先生颤声說:“大佬,我……沒忍住。” 我特么…… 第1078章 沉湖 水驴子到底是什么鬼? 我刚才根本沒有看太清楚。 但现在這种情况又不能问,只得强压下心中对易先生的气,看荷阿婆還有沒有什么办法。 荷阿婆对着湖面道歉了老半天,紧接着又开始骂了易先生老半天,易先生一声不敢再吭。 小竹低声說:“奶奶,我們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荷阿婆非常气愤:“我再试一次,谁要再乱說话,自己去沉湖!” 讲完之后。 荷阿婆再次按照之前的办法,先烧火、后祷告、再上药、最后唱祝…… 现场大家一声不敢言。 易先生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們在湖边等。 可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时,完全沒一点动静,大家又不能說话,气氛可别提有多沉闷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 不仅我們,连荷阿婆都有一些绝望了,神情凄然,再次冲着湖面跪下来,喃喃地继续念着請天湖将军恕罪之类的话。 我完全可以理解荷阿婆的心情。 她跟我們一样,非常想通過天湖将军进入天湖墓裡面去取得东西,才能救出心心念念的外孙女。 正在此刻。 我們见到湖面再次咕嘟嘟地响动,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一会儿之后。 几匹古怪的动物钻了出来! 尽管它们身上有些淤泥,但這次我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 這些玩意儿的模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它们的体型比驴子要小,但比成年的狼狗又要大一些,前面两條腿有古怪的花纹,尾巴不算短小,但鬃毛比较少,要說像马又不像,像驴又有马的特征,像狗体型又比狗庞大了许多…… 它们上来之后,眼睛死死盯着我們,显得非常警惕。 见我們沒吭声。 它们像狼一样,仰天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荷阿婆听了,神情欣喜异常,也向天仰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如此古怪的打招呼方式?! 我转头瞅了瞅身边的几個人,大家全部神情无比惊讶,倒是刘会长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些玩意儿,眼睛裡布满了欣喜和激动。 老刘的閱讀理解能力超强,這货应该知道些什么! 我心中那股好奇心蓬勃而出,就差点张口去问刘会长了,但强行忍住了。 荷阿婆再弄了一点药膏丢在柴火堆裡面,柴火堆其实已经早灭了,但她丢了药膏之后,火堆再次散发出那股古怪的味道。 這些古怪的动物闻到了味道,小心翼翼地朝我們走了過来。 荷阿婆哆哆嗦嗦地掏出了四颗黑色的药丸,丢在了水面上,水面开始融化着药丸,咕嘟嘟冒泡,那些古怪的动物见了,立马伸出舌头去舔周边的水,咕咚咚开始喝了起来。 神奇的一幕发生! 這些古怪的动物喝了融化有药丸的水之后,好像突然便傻了一般,站立着不动,只是偶尔打着喷嚏,似乎受到了药丸的强烈刺激。 它们打喷嚏有时呼得湖面的水四溅。 荷阿婆神情无比欣喜:“天湖将军答应带我們进去了,将包裹罩上防水布,天湖将军会驮着我們进墓。” 我們都不大敢动。 估计大家心裡的想法都差不多,从湖水表面湛蓝情况来看,這湖還不知道有多深,大家身上全都沒有潜水工具,让這些玩意儿驮着我們进湖底找墓葬,不等于去找死嗎? 可为了不惊扰眼前所谓的天湖将军,我們又不敢发问。 荷阿婆听到周边沒有任何动静,大急道:“快呀!”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看我也沒用啊! 我转头瞅向刘会长,意思是问他有什么想法沒有。 刘会长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冲我点了点头。 我赶紧动手,将防水布罩在了包裹上,他们也立马开始行动,很快就弄好了。 荷阿婆哆哆嗦嗦地走向了湖裡,让小竹扶她上了一匹天湖将军,老太太說:“我带头,你们在后面跟着。” 眼前的动物总共四匹。 我們一共七人,除了荷阿婆一人一匹,其他人刚好两人一匹。 刘会长跟相柳下属共一匹,高湾和易先生一匹,我和小竹一匹。 一开始我担心两個人的重量這玩意儿会不会驮不起,但后来我发现想多了,它们力量非常之大,驮着两個人一点也不费力。 荷阿婆的嘴裡又开始念着古怪的节律。 天湖将军开始转身湖裡走去。 我心一下悬了起来,感受到身后的小竹也开始紧张了,這丫头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头紧紧地靠着后背,生怕掉下湖裡去。 一行人慢慢往湖心进入。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