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赵家人的势利眼
這是一家商业性质的茶楼,装修简约却是处处透着高档的韵味,在這裡喝茶的多是来洽谈生意的,以前叶枭就陪着父母来過一次。
很快叶枭便在一处靠窗的位置见到了赵家人,正面对着叶枭的是赵富贵,他身穿一套名牌西装,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金表,右手上夹着一根雪茄,满满的暴发户气质。
在赵富贵身旁是一個艳丽照人中年妇人,這是叶枭的前岳母侯红英,侯红英同样也是满身名牌,她眼神轻蔑的扫视着四周,神情中透着贵妇般的傲然。
叶枭刚走過去,便招来了侯红英劈头盖脸的训斥:“叶枭,你架子不小啊!让我們一家坐在這裡干等你,怎么,還以为自己是叶家少爷嗎?”
“虽說我家秋萍跟你离婚了,但是我們好歹還算是你的长辈吧!真是一点教养都沒有,活该只能做一個沒前途的小狱警。”
此时原本背对着叶枭的赵秋萍,也戏谑的瞥了叶枭一眼,說不出的嫌弃。
沈落雁生日宴会上的事,让她对叶枭越发的深恶痛绝,并且這件事她也是一直瞒着父母的,她可不愿意让父母知道,叶枭现在居然得到了沈千亿的赏识。
赵富贵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对于侯红英的话他也很是认同,以前他们赵家因为需要叶枭父母的支持,是以对于叶枭都是客客气气的,但现在叶枭父母都破产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再伪装了。
对于侯红英的话,叶枭只是一笑而過,一副你說归你說,我听算我输的模样。
他伸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淡淡道:“赵叔,侯姨,找我有什么事,你们就直說吧!”
见叶枭沒有得到他们的允许居然就自己坐了下来,侯红英越发不满了,一個落魄的富家子弟,有什么资格在自家面前這么随意。
赵富贵弹了弹烟灰說道:“小叶,我們今天叫你過来,主要是让我們两家好聚好散,另外也对你做出一些补偿。”說着话,赵富贵将两叠红彤彤的钞票拍在桌子上。
“叶枭,這些年你父母也算是对我赵家有過一些帮助,這二十万就算是我們赵家对你的弥补吧!”
“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容易,拿着几千块的死工资,有了這些钱你也可以去做点小生意什么的。”赵富贵一副施舍者的语气,仿佛是在打发叫花子一般。
叶枭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二十万,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要知道当初父母对赵家的投资可是上千万啊!真不知道父母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连赵家人這么浅陋的表演,就看不出来呢?
或者說父母也是当局者迷,对赵家人的报恩之心太重,导致一叶障目了吧!
“不用了赵叔,我现在很好,我父母当初对赵家的投资,就算是对你们当年恩情的报答吧!你们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咱们两家算是两清了。”
“好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說着话叶枭就准备走人。
叶枭的果断拒绝,是赵家三人沒有想到的,由于那日赵秋萍被赶出了宴会,并沒有看见沈千亿赠送叶枭一千万,是以刚刚她還一心觉得叶枭一定会收下,而她也可以借此机会羞辱叶枭的。
侯红英忍不住呵斥道:“给我站住,怎么,你還嫌钱少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赵富贵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在他看来叶枭现在的推辞不受,很可能就是還盘算着,让自己家将叶枭父母之前投资的一千万還回去。
“小叶,别急着走啊!可能你觉得我們赵家现在是做大了,但是我們也是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钱的,這样赵叔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也别去做那沒有出息的狱警了,就去秋萍手下做個经理吧!”
赵富贵决定先稳住叶枭,若是叶枭被逼急了,去自己公司闹事什么的也不好,他现在对外都尽量隐瞒女儿结過婚的事实,想要将女儿重新嫁入豪门,叶枭如果去公司闹,那必然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听到赵富贵要将叶枭請到公司做事,赵秋萍便阴阳怪气道:“爸,我看你還是不要操心叶枭的工作了,他现在可是在宋清雪身边做保镖呢?”
“人家抱上了宋清雪這样的大腿,怎么還看得上我們那样的小公司。”
听到赵秋萍這话,侯红英瞬间又来了精神,顿时连损带抢的嘲讽道:“不错嘛!叶枭,這才刚和秋萍离婚就找上别的女人了。”
“不過我也能理解,像你现在這种穷酸落魄又沒什么学历和一技之长的人,想要翻身,最快的捷径不就是靠吃女人软饭上位嗎?”
赵富贵眼珠一转,故作义正言辞的训斥老婆道:“红英,你怎么說话的,保镖好歹也是一份正经工作。”
他心中长松了一口气,叶枭现在去抱哪個女人的粗腿他不管,只要這狗皮膏药不要来贴着自己家就行。
叶枭今天算是对赵家人彻底失望了,不過现在认清他们一家也算不晚,他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這时候,侯红英却是猛地站起身来,朝着一個方向挥手,热情的叫道:“吴总,這儿!”
此刻侯红英脸上的娇笑,就跟花朵一样灿烂,全然不似刚才对叶枭的冷淡。
赵富贵也像是苍蝇见了屎一般赶忙迎上前去,对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伸出手,点头哈腰道:“吴总,我們等你多时了,咱们现在就去天字号包间吧!”
两人的态度比起对待叶枭,简直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原来赵家人之所以請叶枭来這红叶茶楼,只是顺便而为,其主要的目的是邀請這吴总。
那吴总伸出手与赵富贵轻轻一握,神情倨傲道:“怎么,你们這裡還有客人?”
赵富贵连忙解释道:“谈不上客人,就是一個远房穷亲戚而已。”
說罢,他转過头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叶枭,這是长河集团的吴总,還不赶快向吴总问好。”
然而叶枭却是根本不屑一顾,要不是几人刚好挡住了他出去的路,叶枭早就扭头走了。
见叶枭不为所动,那吴总满是横肉的脸顿时板了起来,沒想到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子,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他皮笑肉不笑說道:“赵老弟,你這晚辈脾气挺大啊!”
侯红英连忙呵斥道:“叶枭,你懂不懂规矩,你以为吴总是谁都能见的嗎?你知不知道在凌州只要吴总随便提携你一下,就能让你少奋斗十几年。”
叶枭冷冷道:“我不需要任何人提携。”
听到叶枭這话,赵富贵脸都吓白了,他现在在做一個大项目急需要与吴总合作,但是叶枭這种态度,很可能导致他之前在吴总哪裡留下来的好感,全部毁于一旦。
赵富贵登时火冒三丈喝道:“叶枭,你怎么說话的?”
“知不知道我给你机会结识吴总,全都是我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說罢又赶忙对吴总谄笑着赔礼:“吴总,您千万不要跟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我也只是和他的父辈有点交情而已,這种人我以后一定避而远之。”
一旁的赵秋萍也对叶枭冷眼相对,在她看来叶枭现在之所以這么狂都是装出来的,明明屁本事沒有,却偏偏要說与身份一点不符的大话,這种人真是活该家道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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