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六道通脉神针!
与他不愿让宋家人知道自己是满汉楼老板一样,现在他也同样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能治好宋冠城,那样一来,宋清雪恐怕就比较难甩了。
然而叶枭的身影,還是被刚转過墙角的两個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见了,其中一個穿白大褂的老头乃是市医院老院长,刚下楼迎接了老友。
老院长虽然六十多了,但是两只眼睛却是犀利的很。
“卧槽,那人不是我們医院的,他要干嘛!”
“老汪,快抄家伙跟我去看看。”
說罢,老院长扔下老友,便一头朝着急救室跑去。
他身旁的老头摇了摇头,也跟着小跑了上去,两人都是医者,知道人命关天,可由不得人乱来。
急救室内,叶枭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宋冠城,真是世事无常啊!中午還在過结婚纪念日,晚上就躺病床上命悬一线了。
同时,他的目光也快速的在宋冠城身旁的各种仪器上扫過,心率仪一直在滴滴作响,且浮动波形越来越小,這代表宋冠城目前的心跳很有問題。
若是心率仪上波形彻底变成直线,那宋冠城也就凉凉了。
叶枭知道现在已经是刻不容缓了,于是他右手并做剑指,往宋冠城身上一划而過,直接将后者的衣服切开。
紧接着,叶枭又取出银针包,快速的抽出一枚银针来,他的手指在银针尾部微微捻动。
瞬间,银针之上便发出了一阵白烟,若是有武道高深的武者在此便能看出来,叶枭這是通過自己的真气给银针消毒。
消毒完后,叶枭快速的落针,刺向了宋冠城的合谷穴,這时候急救室的大门“嘣!”一声被推开了。
老院长怒不可遏的叱呵道:“小子,你是什么人?赶快给我滚出去。”
這可是急救室,稍微不注意就是会弄出人命的,是以老院长很是气愤。
說着话,他便大步上前走去,就要拽叶枭的胳膊。
這时候,他身后的老者却是拖住了他的白大褂,不可思议的說道:“老牛,你先别冲动,你看病人合谷穴上的银针。”
老院长闻言,這才朝着宋冠城的合谷穴看去,這一看,他顿时身躯一颤,满脸震惊,因为他看见那枚银针,居然在宋冠城的合谷穴上顺时针旋转着。
“這,這是旋针法!”老院长惊呼出声。
作为一名资历深厚的医生,他对于中医针灸還是比较了解的,旋针法便是针灸施针法门之中,一种高级别的手法,在龙国会這门手法的人不会超過五人。
而且那五人,无一例外都是德高望重的国之御医,這小子怎么会旋针法的,难道他是某個御医的弟子嗎?
想到這,老院长也沒再去打扰叶枭了,对方若真是神医弟子,那就必然不是来伤害病人的,他贸然干擾反而会影响对方医治。
就在這空当,叶枭又飞快的刺下了三枚银针,分别扎在了宋冠城的外关、曲池、肩井三穴,每一针都是用了旋针法,且出针的速度极快,快到连老院长和身后的老头都看不太清楚。
两個老头都暗自心惊不已,這样快速的出针连他们都做不到啊!這无疑也证明了两人的猜测,這小子肯定是某個御医的弟子。
紧跟着,叶枭再次在宋冠城的足三裡、阳陵泉两穴落下银针。
银针落下后,叶枭的指尖开始在银针尾端轻微的挑动起来,就像是一名高明的琴师在拨弄琴弦一样。
而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六根银针的旋转开始变得统一,却给人一种說不清道不明,却又让人感到十分和谐的飘渺感觉。
突然,那老院长身后的老头激动得全身发抖,忍不住叫道:“小伙子,你這是六道通脉神针嗎?”
叶枭微微一笑:“不错!”
“六,六道通脉神针!”老院长也激动地直搓手,這可是中医失传百年的针法啊!
现在居然被一個年轻人施展了出来,两個老头都满脸亢奋的看向叶枭,带着三分赞赏、三分敬佩、四分惊喜。
此生能见六道通脉神针,死都值得了啊!
“咦!”這时候后面的老头突然呓语了一声,他的目光瞥见了一旁的病历,這人不是刚刚自己的侄孙打电话,让自己来医治的嗎?
這老头正是凌州第一神医汪若海,說来也巧,他今天与老友相约谈论一些医道上的問題,临到医院却是接到了侄孙的电话,是以也打算顺路给那病人看看,沒想到那病人已经在被叶枭医治了。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人家家属能够請到叶枭這样的御医弟子出手,還叫自己来干嘛!這不是多此一举嗎?
不多时,叶枭拔下所有银针,他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现在宋冠城的情况已经彻底好转了,不用几分钟就能苏醒過来,他可不愿意让宋冠城知道是自己救了他。
但叶枭却是被老院长拦住了,“小神医,請你收我为徒吧!”說着话,老院长便对着叶枭深深鞠了一躬。
“小神医,你也收我为徒吧!”汪若海也有样学样。
叶枭的年纪虽小,但人家可是会旋针法和六道通脉神针的高人,医道一途向来是达者为师,两人为了学得更高的医术,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向比自己孙子還小的叶枭鞠躬,求拜师。
叶枭被弄得哭笑不得,自己還有正事要做呢!哪裡有時間收這两個老徒弟,为今之计還是赶紧开溜的好。
他還不信這两把老骨头追的上自己,正当叶枭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突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過道上传来宋清雪和黄美娥的声音。
不好!不能让他们知道啊!
叶枭的cpu高速运转,主板都快烧冒汗了,突然他的视线看向两個老头,眼神裡瞬间闪過一抹狡黠,“咳咳,要我收你们为徒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听到叶枭這么說,两老头顿时大喜過望,异口同声的答道:“师父,别說是一個,就是十個我也答应。”
叶枭咧嘴一笑:“那好,一会儿你们就說,這病人是你们治好的,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我出了手。”
“啊!”两老头都是长大了嘴巴,匪夷所思的把叶枭看着。
他们只听說過争抢功劳的,還沒有听說過主动让出功劳来的,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事了拂身去不留功与名嗎?
自己這师父真是高风亮节啊!
老院长不解道:“师父,這怎么好,病人明明是你......”
叶枭连忙打断老院长的话,板着脸道:“按我說的去做,否则就别妄想我收你们为徒。”肖河眼神似剑,目光雷厉,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
此时,急救室的過道上,黄美娥宋清雪几人正和一個身穿米色呢子大衣,模样看起来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青年男子,朝着急救室走来。
“黄阿姨,清雪,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给我舅公打過电话了,他老人家应该也快到医院了,只要我舅公出手,叔叔的病一定能立刻痊愈。”青年扬着下巴,一脸的傲然。
“志浩,真是太感谢你了,這回多亏有你,你真是我們宋家的大恩人啊!”黄美娥感激涕零的說道。
此刻她也不忘讥讽两句叶枭,“清雪,你看看,关键时候還是志浩靠得住,不像某個白眼狼,现在指不定溜到哪裡鬼混去了呢?”
闻言,宋清雪心中对叶枭也多了几分失望,母亲不就是說了他几句嗎?那人就消失不见了,這种男人還真是沒有度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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