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做事不能太绝 作者:三羊猪猪 新書30名,感谢大家支持!希望大家继续投票支持! .............................. 陆天宇沒有把他拿了五万块的事情告诉唐婉馨,只是說晚上吃饭是想庆祝他今天到分店上班。唐婉馨沒有多想,在吃饭时,還提醒陆天宇应该少花钱。 陆天宇在上班期间請了一個小时假,去了黄浦路工商银行分行办了银行卡,把那五万块钱存入银行卡内。只取了三千块钱带在身上,他打算抽空在家附近找一家健身馆,办理张年卡,以方便锻炼身体。 叶芊這個小丫头嘴上說沒有事情,其心裡却很记仇,自从陆天宇在公交车上占了她便宜后,叶芊就沒有给過陆天宇什么好脸色。這一晃就是一個多星期,陆天宇在分店铺的工作就是打杂。這打杂的事情可多着呢,搬东西了、清理仓库、打扫卫生,甚至于還得帮忙复印材料、端茶递水之类的活,总之有了他在,就连家政人员都不需要了。 陆天宇這一個多星期来,那是天天忙碌,一刻也不闲着。他本来就不是一個偷懒的人,再加上陆天宇认为這打杂也是锻炼身体的一种方式,這一個星期下来,陆天宇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就算跑個几百米,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气喘呼呼。 這一個星期虽說朱店长并沒有怎么和陆天宇交流,但陆天宇所作所为可都被朱店长瞧在眼裡。朱店长年轻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当初是给人家当小工,几乎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他就喜歡那些手脚勤快的年轻人,在朱店长看来,人笨一点倒沒什么,人就不能懒,這一懒,那是干什么也不成的。 朱店长感觉陆天宇這年轻人還不错,就在周五临下班时,把陆天宇叫到二楼他的办公室。 這分店裡除了一名店长外,還有两名专门从事鉴定的专家。這两名所谓的专家主要收入来源于鉴定费,根据鉴定文物的价值收取鉴定费,他们俩人一個月下来,那收入可是很可观。 這两名专家来得晚、走得早,甚至于有事情還经常不来上班。凡是来分店做鉴定的人都需要提前登记,一般鉴定的時間是三到五天。并非所有的文物都开鉴定证书,对于一些价值不大的文物即使鉴定者要求开鉴定证书,也不给开鉴定证书;只对文物价值大的文物开鉴定证书,而鉴定证书也需要另外收钱。 朱店长坐在古色古香的桌子后面,他示意陆天宇也坐下来。朱店长看了一眼陆天宇,面带笑容地說道:“小陆,我今天观察你一個星期了,我发现你這人干活很勤快!” 陆天宇看着朱店长,心裡揣摩着朱店长要想和自己說什么话。 陆天宇這反应,被朱店长误会了,朱店长還以为陆天宇是担心自己要开除他,朱店长笑道:“小陆,我只是感觉你這個人老实,我知道你在总部考核不及格,其实,那完全沒有关系。我也知道总部那些所谓的专家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只顾着赚钱,哪裡有時間教你。其实,你在咱们分店也有不少的机会,不要以为你被总公司调到分店干打杂,就沒有什么机会,分店和总公司那边不一样,在分店裡,就算你整天打杂,你也有不少的机会接触各种古玩。” “店长,我知道,我会努力工作的!”陆天宇心裡暗想既然人家店长和自己說了這一番鼓励的话,自己怎么都应该表示一下决心。 朱店长从他的桌子上拿出来陆天宇的合同,嘴裡說道:“小陆,我看過了,你的合同再過几個月就到期了,不過,你不用担心這块,我這個人最喜歡那种老实肯干活的人,只要你好好的工作,我会继续留用你,我找你過来,就是希望你不要有心裡包袱,好好工作!” 朱店长和陆天宇谈话的目的也就是想要让陆天宇不要有心裡包袱,陆天宇赶忙說道:“谢谢店长!” 朱店长刚想說话,他的办公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朱店长接了电话。 “你說有人想卖瓷器,老王鉴定過沒有,哦,我忘记了,老王今天沒来,恩,好吧,你领他到接待室,我這就過去!”朱店长放下电话,对陆天宇說道:“小陆,来了一名要卖瓷器的,你现在出去倒两杯水,送到接待室去!” “好的!”陆天宇答应道。 分店经营文物买卖,本来這类收购文物的工作需要那名专门从事瓷器鉴定的专家王文军鉴定完后,把鉴定结果和市场估价告诉朱店长,再经過朱店长审核確認后,才能做出决定是否收购,就相当于两层审核,只是王文军今天沒来,朱店长就得亲自鉴定,看看有沒有收购的必要。 陆天宇倒了两杯水,送到接待室。他一走进接待室,就看见一名年纪大约在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在接待室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個粉彩人物山水盘口瓶,朱店长正在仔细端详着那個盘口瓶。 陆天宇进来时,那三十岁的男人正在說话,只听到那男人說道:“這是我家传的宝贝,我本来不想卖的,只是我的女儿生了病,需要钱治病,我沒办法,只好卖了。我对這瓶子也不太懂,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我只是缺一万块钱治病,如何能卖一万块钱的话,那就卖了!” 陆天宇一眼就认出来,這东西那是民国居仁堂款粉彩山水人物盘口瓶。“居仁堂制”這款瓷器是郭葆昌邀集了清朝御窑厂的各路高手,由著名陶瓷家鄢儒珍负责,以雍正、乾隆朝最优秀的粉彩、珐琅彩为蓝本,制作的一批高质瓷器,市场价值在五万块钱左右,如果真的以一万块钱收购,那确实是讨了個大便宜。 朱店长仔细端详着,嘴裡說道:“這东西看起来不错,你确定要卖?” “给我個一万多块钱就卖!”那男人說道。 陆天宇這时候把水放到两人面前,他并沒有离开,而是站在朱店长身边。那朱店长只顾着看瓷器,并沒有理会陆天宇。過了一会儿,朱店长把“盘口瓶”放下来,嘴裡說道:“這位先生,虽然我是店长,但是我却沒有权力一個人做决定,這样吧,你先把這东西留下来,等明天你過来,我們再好好商量!” 那人一听,就急了,嘴裡說道:“我真的着急用钱,一时也等不了,算了,你要是不收的话,我去找别家去,反正這宁州市也不只有你们一家文物店!” 那人說着就要拿起那盘口瓶离开,朱店长一皱眉,嘴裡說道:“這位先生,這样吧,让我再看看!” 那男人听朱店长這样說,嘴裡就嘀咕道:“我這东西是真的,那可是我家传的宝贝,如果不是我着急用钱,我才舍不得卖呢!” 朱店长又端详起来,陆天宇這时忽然奇怪地嘟囔道:“奇怪,這人物的头部和衣服服饰怎么不一样呢?” 朱店长一听,立刻注意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人物的头部,仔细端详着。就在朱店长自己端详之时,那名男人显得微微紧张,嘴裡催促道:“你到底买不买,不买的话,我可要走了!” “這位先生,我們店不怎么收购民国的瓷器,我看您這东西不错,只是我們店不能收购,要不您换一家看看如何?”朱店长這话一說出来,那男人脸色就是一变,两手抱住那個盘口瓶,连一句话都沒有說,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咦,他怎么不說一句话就走了?”陆天宇一看這男人走了,虽說他心中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却装出不解的样子来,嘴裡问道:“店长,這人很奇怪啊,干什么走得這样急,难道着急到别家卖他的瓷器嗎?” 朱店长面带微笑,对陆天宇說道:“小陆,来,坐下来!” 陆天宇坐在朱店长对面,一脸不解地看着朱店长。朱店长打量着陆天宇,笑着问道:“小陆,你是怎么瞧出来那瓷器上面的人物头部和衣服服饰不一样呢?” “哦,我学過几年美术,我一眼看上去,就感觉那不对。人物的头部明显是绘画高手画的,但是,那衣服服饰以及背景明显都是一般人画上去的!”陆天宇說道。 朱店长点了点头,赞许地說道:“小陆,我瞧你很有灵气,竟然能說到重点。你說得很对,這是一件高仿品,仿造得近乎完美,我看其他的地方都不错,独独這人物有些不对,我因此可以判定這是一件高仿品。很有可能人物头部那部分是花高价請来画师花出来,而其他的部分就是普通人画出来,這类高仿品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陆天宇心裡好笑,明明是自己指出其中不对的地方,但朱店长却說他也看出来了。陆天宇目前這個情况,总不能和人家店长较真吧,他如梦初醒一般,嘴裡說道:“啊,原来是這样一回事啊,店长,我真的佩服您,连這种高仿品都能鉴定出来。看起来,我只能当一名打杂的了,我根本就沒有能看出来這是假货!” 那朱店长被陆天宇拍马屁拍得心裡很高兴,对陆天宇這又增加了几分好感,嘴裡笑道:“小陆,這文物鉴定可需要多年的经验,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来的。你也不要以为自己就沒机会了,有机会多接触文物,了解這方面的知识,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收购下文物,让你长长见识!” “那我谢谢店长了!”陆天宇說道。 “小陆,好好得干!”朱店长拍了拍陆天宇的肩膀。 陆天宇這时候忽然问道:“店长,您已经看出来那是假的,为什么您要說那东西看起来不错呢?” 朱店长已经站起身来,听到陆天宇這样问自己,他笑道:“小陆,干咱们這行的,一定要给人留几分面子,做事不能做得太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