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牛皮画 作者:未知 王丰的官微,直接炸了,波涛起伏,惊涛骇浪。 “犯罪啊,你這是在犯罪……” 有人在评论区,激动地痛骂,觉得王丰真是丢了良心,毁灭具有极高研究价值的东西,這是对科学的极大不尊重。 当然,這样的言论,只有一些人在附和。更多的人,却是在咋舌、看热闹。 觉得王丰真是有钱,任性。 一言不合,就熔化陨石,简直是……智障! 纷纷扰扰的评论区,王丰浏览內容,忍不住笑了出来。 “……被骂了,還這么开心?”张楚在旁边,瞥了两眼,声音幽幽:“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王丰抬眼,挑眉道:“拐着弯子,骂我有受虐症?” “怎么可能!” 张楚叫道:“我哪裡拐弯了,我是当面明說的好不好……” “切。” 王丰摇头,收起了手机,叹息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一帮键盘侠,可能在吃着土,居然還有心思,教我這個有钱人怎么做事……真是笑话。” “……对对对,你有钱,你牛比!” 张楚无话可說。 “那是自然。” 王丰回头,看向了杜南星,笑着說道:“他们不明白,什么叫做加工。在我看来,陨石就是原材料,在经過加工之后,做成了成品,它的身价肯定要爆涨百倍……” “……我沒那么大本事。” 杜南星苦笑道:“只能尽力而为。” “放心,我信你。” 王丰立即改口,不想给杜南星压力。 毕竟他的初衷,无非是让对方完成以陨石铸剑的夙愿罢了。 至于最终的结果怎么样,他并不是很在乎。 冷不防,手机铃声大震。三人本能去摸手机,然后发现是王丰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個陌生号码。 王丰迟疑几秒钟,還是接通了信号:“你好,哪位?” “……我是萧景行。” 对方的一句话,顿时让王丰懵了。他第一反应就是……骗子! 所以他很干脆,直接切断通话。 不過在屏幕一暗之后,他又依稀觉得,刚才那人說话的声音,好像挺熟悉的,說不定真的是萧景行…… 如果是他,为啥给自己打电话? 王丰迷糊了。 “谁呀?” 张楚察言观色,感觉不对。 “他說……” 王丰举着手机,表情古怪:“他是萧景行。” “什么?” 张楚惊诧,然后手机又响了。 一时之间,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王丰的手机上。 “……接啊。” 张楚一愣就反应過来了,连忙撺掇道:“接听,看看对方,有什么事情。”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王丰莫名有种预感,不過他還是接通了电话。信号一通,沒等他开口,对方就生气道:“我是萧景行,沒人敢冒充我……” “……知道了。” 王丰皱眉,直接问道:“有什么事?” “陨石。” 萧景行质问起来:“你熔化了?” “嗯,对。” 王丰看了眼炭火,很肯定:“沒错,快烧成汁了。” 其实也沒那么快,只是外壳软化了而已。 “……愚蠢。” 萧景行沉默了下,忍不住呵护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你這样糟蹋东西,简直就是猪……” “呵呵!你是驴。”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瞬间,王丰又挂断通话,然后直接把萧景行這個号码拉黑。 就知道,這家伙沒好话。 王丰摇头,不想与萧景行打交道了。 大家的圈子不同,根本就沒有共同的语言。 “怎么又挂了?” 张楚错愕:“你還骂他了?” “他该骂。” 王丰郁闷,也不想多說這事,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了,老杜……那鼓呢?” 作坊通风口,之前挂着破鼓的,现在却不见了。 “昨天修好,搬回庙裡去了。”杜南星也乐于配合,笑着解释:“你们在山裡,沒听见试鼓的动静么?” “估计那会,我們在山沟裡,太远听不见。”王丰蹲下来,捡了根烧火棍,在摆弄炭火。才拔了两下,火星爆起,仿佛直冲他脸庞而去。 他下意地躲闪,身体一仰沒稳住,就要摔倒…… 幸好他反应及时,急忙用手掌撑地,才算是躲過了一劫。 “哎呀,小心。” 张楚与杜南星,立即去搀扶。 “沒事……” 王丰挥手,只觉得手裡软绵绵的,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撑地的手,在匆忙之中抓起了一卷东西。 “這是什么?” 王丰摸了摸,感觉像是布。不過比布滑,而且有些柔韧。 最重要的是,颜色很老旧,破为残破。 “鼓面呀。” 杜南星一看,就笑道:“大鼓换下来的旧皮,沒什么用了……我琢磨着,可以废物利用一下,当成火引。” “哦。” 王丰点头,随手把东西展开。 一张圆皮,据說是牛皮,有几分厚,比较柔韧。 映在火光下,牛皮有几分通透感。 王丰看了一眼,目光忽然一定,吃惊道:“咦,這是什么?” “什么什么?” 张楚好奇望来,接着脸色就变了。 因为他发现,在火光下,陈旧的牛皮中,似乎画了什么东西。 一线淡淡的线條,仿佛在勾勒山水形势。 是裂纹的错觉么? 张楚不淡定了,急忙凑過去细看。 “……不对。” 凝神察看,张楚又惊又喜:“這是画,在牛皮上,画了画。” “画?” 這下子,杜南星也站不住了,挤了過去。 三人一起研究,最终可以确定,在牛皮鼓面的内侧,真的有人画了一幅画。只不過由于年代久远,這图画颜色变得暗淡,褪色严重。 所以在火光下,才会显现出一些痕迹。 有了這個发现之后,三人面面相觑,心中自然升起了疑团。 這画是怎么回事? 谁画的? 为什么要隐藏在鼓中? 画中的东西,又有什么含义? 一时之间,三人陷入困惑之中,思绪万千。 片刻,王丰挠头,笑道:“或许是我們想多了,這事只是巧合……以前有人做鼓,恰好沒材料了,就拿了一幅牛皮画充数……” “這种巧合,你信么?” 张楚一句话,堵得王丰沒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