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再赴燕京 作者:未知 三人碰杯之后,都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唐易這才摆了摆手,“戴老板别這么說,我呢,除了古玩,喜歡交個朋友。這事儿,现在還沒定妥,不過我把话放這儿,今天商量出来這么個方案,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戴利道,“有了你這句话,這大观园我准备加大力度,弄得更像模像样一些!” 這事儿既然已经有了說法,唐易也沒耽搁,第二天给司马六打了個电话。 司马六這边恰恰传来了好消息。他弟弟那边的事儿,已经搞定了,走的是美国人的路子,虽然沒少花钱,但现在已经在去往美国的飞机上了。能离开倭国,那就好說了,回头从美国再回来就可以了。 “那好,既然你放心了,我這就去燕京,咱们看看地方!” 弟弟的事儿搞定了,司马六和唐易也都早就說开了,所以司马六心裡彻底放松了,不仅根本就不用避着河野治了,而且這口恶气,他還有了等有机会要出一出的想法。 其实河野治现在有点儿郁闷。這去了趟桂南,只得到了一個孱陵大钥有可能在燕京的消息,而且错金仙壶又被廖家买走了。在华夏,有唐易和文佳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所以還不想得罪廖家,只能把错金仙壶又卖给了廖沫儿。 這個還沒什么太憋气,多少不說,钱财上是赚了点儿的。最要命的是,如果孱陵大钥在燕京,那找到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燕京来来往往天南海北的人,谁知道是什么情况?這時間跨度又太长,再带到别的什么地方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燕京的监控要严密得多,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說不定华夏警方立即就知道了。 這天中午,唐易到了燕京。和文佳、司马六,三人一起吃了午饭。 此时,河野治在住所和河野平喝了点儿闷酒。司马六的弟弟离开倭国的时候,河野平也从倭国启程到了燕京。 “兄长,听你這么說,我怎么感觉阁宝多和报雪堂有联手的意思?”河野平问道。 “联手到不至于,但是不管是在潭州,還是在桂南,都是报雪堂门主的独生女儿廖沫儿在出头,我怀疑她和唐易有一腿!” “唐易不是有女朋友么?” “在华夏,有点儿钱了,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但是唐易好像不是這种人。我听风吕疏桐說過,挺专一啊。”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就怕這個廖沫儿倒贴,他再专一,也不可能是柳下惠那样的变态。” “那现在我們怎么办?” “外甥打灯笼——照旧!所有的事儿都放下,全力寻找孱陵大钥!” 河野平想了想,“我觉得,還有件事儿可以同步,顺带找找天青釉的东西。” “嗯。”河野治点点头,“不過,這個顶级天青釉就是在华夏也不好找,不用浪费太多的精力,记着就行。” 說到這儿,河野治忽又說道,“对了,长谷横草的女儿长谷静真,花了一千万,从秦伯毓的泛古堂拍走了一件宣德官仿汝窑天青釉四足水仙盆。” “啊?她不是一直在沪海活动么?怎么跑山州去了?這個消息,我們要是早知道就好了!” “我早知道了。”河野治晃了晃酒杯,“這东西,他女儿孝敬他倒是很好。若是我們得到,却不可能换来那個紫铜密碼盒!因为分量不够!” 河野平沉吟了一下,“嗯,长谷横草手裡的东西,這件水仙盆是排不到前边。” 河野治拿起那個监控手机,接着說道:“唐易也来了燕京,這說明,他上次去潭州,說不定是得到了孱陵大钥的线索,但是沒有结果又回来了。而且应该是从廖沫儿那裡得到了孱陵大钥可能在燕京的消息。” “兄长,现在司马六的弟弟已经被美国人弄走了,保不齐他就会和唐易說這個手机监控的事儿。” “嗯。”河野治关了机,起身拉开一個抽屉扔在了裡面,“說不定他会反监控,這手机沒用了!” “這事儿?”河野平面带些许忧虑。 “你担心什么?這都是司马六搞的,我們沒经手。唐易愿意原谅他就原谅他,不愿意原谅他也不关我們什么事儿。再說了,我們和唐易,早就势同水火,不差這一件。” 河野平点点头,“对了兄长,父亲告诉我,万国展览大典初步想定在年底,投西方人所好,打算从12月20日开始,五天,到24日中午午宴结束,晚上就是平安夜。让我和你商量下,有什么想法再反饋。” “呵呵,父亲一向和英美那几個大佬走得很近,只是以前都不会在冬天搞,這次推迟了一年,想来点儿新鲜的。” “我临走的时候,英国的怀特先生說要来。沒說有什么事儿,最近也沒什么大事儿啊。” “有大事儿啊,英国退欧。可跟他也沒什么大关系。”河野治点了一支雪茄,“怀特這次,是不是全家都来?” “好像是。” “如果是全家都来,恐怕是想到北海道避暑。”河野治吐出一口烟雾,“听說今年夏天是英国最热的一年,布莱顿海滩都下饺子了!” 河野平摇摇头,“我就纳闷了,号称33度高温,就把英国人热成這样?他们沒来燕京试试!還有去年夏天,我在山州,刚进夏天,就赶上38度的高温,還有一天過了40度。” “莫不是白种人不抗热?”說了這句,河野治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不過,我倒听說,這個怀特手裡,可是有一件汝窑天青釉盏托。” 盏托,就是放茶盏的托盘,直接拿茶盏喝茶烫手不是?唐代以来,茶盏随饮茶之风盛行,宋代,盏托其实已经成了茶盏必带附件,而且样式也比较独特,托口比较高,比茶盏矮不了多少,中间空心。 “啊?”河野平一愣,“英国的维多利亚博物馆不是有一件么!” “嗯。我听說外形、釉色、开片基本都差不多,很可能原本是一对!”河野治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