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徐宽登台 作者:未知 听了方老的话,徐宽一愣。他沒有见過方老,只是和余鸿光相熟,待唐易和方老走进去,這才小声问向余鸿光:“他是?” 余鸿光看了看徐宽,“他就是方承恪方老!” “啊?那你刚才怎么不介绍一下?”徐宽连忙道。 “唐易是和方老一起来的,你這個态度,我怎么介绍?還有,唐易的請柬是秦老给的。”余鸿光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下。其实,余鸿光和徐宽并不是很熟,只是都是圈子裡的人,平时免不了打交道。時間快到了,余鸿光不再多說,接着对徐宽做了個請的手势。 這一下,徐宽却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唐家本来差点儿垮了,這才一天工夫,怎么唐易就拽起来了?竟然有两位大佬保驾护航,這是什么节奏?回過神来,却见余鸿光已经等不及走了进去,不由也立即快步进去了。 唐易和方老一道,进入门口,接着又按照指示进入了一個大厅。大厅非常大,平时应该是一個宴会厅,但是现在被布置成了拍卖厅。和一般拍卖厅不同的是,座位并不是一排排的,而是在四周布置了沙发,沙发面前還有方桌,上面摆放着烟灰缸和茶杯。两名穿旗袍的服务员,正在穿梭忙碌,添茶倒水。 而在大厅前侧中央,则摆放了一個展示台,作为拍卖时展示物品之用。 看到方老进入,相识的人立即上前打起了招呼。当然,沒人认识唐易,所以他不知不觉便被隔在了一边。 “秦老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少人的目光顿时调转過来。 秦伯毓微笑着走进了大厅。显然,认识秦老的人要比认识方老的人多,秦老一进入,顿时成了焦点,大多数人都起身上前,和秦老寒暄握手。 “秦老,您可真准时啊!”余鸿光笑着迎向秦老,此时,距离拍卖会开始還剩5分钟。 “鸿光,你的排场搞得够大啊!连方教授都請来了!”秦老笑道。其实,這时候他還沒看到方承恪,但他早知道方承恪要来,所以直接說了一句。 這一句,让刚才沒和方老打招呼的人都有些悔意,他就是方老啊!方老平时参加圈子裡的活动不多,事先沒想到方老也会来,早知道上前认识一下,递张名片也好啊。现在秦老說出来了,再上前就有些不合适了。 “哎?唐易也早到了?”秦老說完,发现了方承恪,唐易就在方承恪身边不远处,他自然也看到了。 “秦老!”唐易上前几步,笑着上前,双手握住了秦老的手。這时,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一时有些安静。 “今天带什么宝贝来啊?”秦老笑着,眉毛弯了下来,显得尤为和蔼可亲。 “刚淘到的物件儿,方老還送了個海黄木匣,到时候還得請您来掌掌眼啊。”唐易笑着答道。 “好!到时候等你亮相了!”秦老点点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唐易沒有细說,秦老也不会细究,反正今晚要亮相,所以都是无所谓的事儿。 此时,人群中已经传来了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這小伙子是谁啊,秦老对他這么客气?” “方老送的木匣?還是海黄的?” “两位大佬都如此看重,他带来的东西有看头喽······” 而最惊讶的自然還是徐宽,刚才只是余鸿光介绍,现在却是他亲眼所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天之中,唐易居然从草地飞上枝头,一個连工作都沒找到的毕业生,现在本应是家徒四壁,从哪裡找来的宝贝参加這种档次的拍卖会? “哼,别看你现在有人撑腰,我倒要看看,你带来什么东西,要是赝品,我连你老爹买卖赝品的事儿一并抖出来,看你怎么收场!”徐宽喝了一口茶水,眼神中似有凶光。 唐易坐在距离展示台较远的位置。而靠近展示台一侧,有三個位置特殊的沙发,方承恪和秦伯毓占了两席,還有一個,坐了一個打扮时尚,气质华贵的中年女性。唐易从旁边的人议论中得知,這個中年女子是山海省珠宝玉石鉴定中心的主任欧阳云烟。 显然,這三個人有点儿拍卖会专家团的意思,主要是鉴定点评。所以,秦伯毓虽然不是主办人,手裡却有一定数量的請柬。 拍卖开始了。 “诸位都是咱们圈子裡的人,我這個人又抠门,所以就沒有請主持人,我自己来主持,很省钱啊。”余鸿光拿起无线话筒,走到展示台一侧,笑着說道。這自嘲式的开场白,显然是想先幽他一默。 周围发出了会意的笑声。 “闲话少叙,我也就是对青铜器略懂,那就霸道一次啊,今天哪位带青铜器来了,我請他第一個上场!”余鸿光环视大厅,朗声說道。其实,但凡古玩圈的人,虽然一般是只精通一种,但是对各种古玩基本都有些了解,余鸿光說自己对青铜器“略懂”,那是谦虚到家的话。客随主便,他要求青铜器第一個上台,倒也不算過分。 唐易不知道都有谁带了青铜器,他虽带了青铜剑,但是作为一個新人,是不打算第一個上场的,不由得四下看了起来。实际上,带青铜器来的人還真不多,一来,有一定档次的青铜器,多是商周的东西,确实不好寻摸,二来,余鸿光是青铜器专家,带件普品来,未免自己跌份儿。 “我来吧!”此时,一個熟悉的声音响起,唐易定睛一看,竟然是徐宽站了起来。 “好啊,那就有請雅玩斋的徐老板上台!”余鸿光点头示意,待提着锦盒的徐宽走上前来,将话筒递给了他。 徐宽微微一笑,将话筒和锦盒都放在了展示台上,然后从锦盒裡掏出了一只青铜壶,摆到了展示台上。展示台中央,有一個能旋转的坚固托盘,一放上去之后,這只青铜壶就开始转动起来。 徐宽拿起话筒,却并不說话,伸手示意,意思是让大家先看看,目光中充满了自信。 這只青铜壶高大端庄,十分秀美。高50多厘米,口径大约15厘米,腹径大约30厘米,圈足应该在25厘米左右,有盖。整個器型上修长下丰满,有双耳,为兽首衔环。通体有三层花纹,地儿为雷纹,两组弦纹将一把壶分成上中下三段,三段都装饰有波曲纹,而盖子顶部则是团凤纹。 “西周波曲纹双耳盖壶,是熟坑的东西,包浆真不错。”余鸿光看了几眼,心裡便基本有谱了。所谓熟坑,指传世的或者出土很久的东西,由于经常被盘摸,所以器物表面会出现光润亮熟的包浆,故而被称为熟坑。与熟坑相对的,是生坑,顾名思义,是刚出土的东西。 徐宽不是傻子,买卖這种水准的东西,如果是生坑,是涉嫌违反文物法的,当着這么多人,自然要带熟坑的东西亮骚。 唐易的目光自然也盯紧了這只波曲纹双耳盖壶,让他不愿意接受的是,青铜壶之上,居然浮动着一片深白色的宝光,而且达到了一定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