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去何从 作者:未知 “我滴乖乖!”唐易一阵咋舌,半晌說不出话来。心想,怪不得两位大佬都這么激动!我這就是所谓的撞大运吧!要知道,即便靠着“眼光”发现了這宝贝,但是,如此宝物,平时哪裡有碰上的机会?恐怕比中彩票大奖的几率還低! “要不是老太婆去燕京看孙子去了,真得让她好好整几個菜!”唐易還在思索间,方承恪一手端着一盘花生米,一手端着一盘拍黄瓜,胳肢窝夹着一瓶茅台,走进了书房。 “你难道不能亲自下厨?這样的千年奇珍,一辈子能见几回?好事都让你碰上了!”秦伯毓目光裡的艳羡味儿,迅速在房间裡弥漫,连唐易都能轻易嗅到。 “哈哈。”方承恪毫不在意,在书房的另一张小桌上摆下了酒盅。“方爷爷,我不喝酒。”林娉婷见方承恪摆了四個酒盅,急忙說道。 “方教授,我也不喝酒,再說我也该告辞了。”唐易站起身来。 “你不能走!這宝贝要不是你,怎么能重见天日!”方承恪放下酒盅,一把拉住了唐易,把他摁到了座位上。 “男子汉,不喝酒哪能成。”秦伯毓打开茅台,先给唐易倒了一杯,然后深嗅了一下酒气,“老夫子,這酒,你最起码得藏了20年了吧?” 唐易看着眼前的酒盅,“好,我听秦老的!”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他一天之中遭遇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大片還刺激,突然豪气顿生。 “咳咳”一股辛辣顺喉而下,呛得唐易咳嗽起来。平时同学聚会,唐易倒是喝一些啤酒,但是从未喝過白酒,沒想到味道如此之冲,他一边咳嗽一边摆了摆手。 “哈哈哈哈。”方承恪和秦伯毓一起笑了起来,“你這喝酒的本事可比鉴宝的本事差远了!”秦伯毓說道。 “给!”此时,林娉婷竟然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一罐旺仔牛奶,递给了唐易。 唐易接過来的时候,无意中碰了林聘婷的手指一下,纤纤玉手,葱白凝脂,不由心裡一甜,脸顿时红了。 “不用不好意思,酒量是练出来的。”秦伯毓见唐易脸红了,還以为是被笑得不好意思了,开口安慰道。 喝了一口牛奶,唐易這才觉得嗓子裡舒服多了,感激地看了林娉婷一眼,而林娉婷也是微微一笑。 “唐易,你這都毕业了,找到工作沒有?”抿了一口酒,秦伯毓突然问道。 唐易心裡正甜着呢,突然被這句话拉回了现实,唉!人家可是豪门千金!随即低声說道:“還沒有。” “有沒有兴趣到我的泛古堂来帮忙?”秦伯毓嚼了一颗花生米,笑意盈盈。 “我能行?”唐易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老爸說過,秦老的泛古堂,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這個品牌之下,有古玩城、拍卖行、典当行,涵盖了艺术品和珠宝的各個门类,在整個华夏,都享有极高的知名度。 “你怎么不行?捡漏买了东汉越窑,一眼识破画中玄机,在我泛古堂,机会多的是,假以时日,你的前途无可限量!”秦伯毓一边說,一边心想,如果這個小伙子品性能靠的住,倒是個值得培养的人。 “不行!”還沒等唐易說话,方承恪突然反对道,“年纪轻轻投身商海,好好的人也会学坏了!” “唐易,你在歷史和文物的研究上有很高的天赋,我建议你继续攻读研究生,本来我精力有限,去年开始已经不带硕士生,只带博士生了,但是为了你,可以破例增加一個硕士生名额!而且可以硕博连读!”方承恪转头又对唐易說道。 好嘛,上午還是一個找不到工作又从答辩现场赶向医院的倒霉小子,晚上就成了香饽饽,两份带着巨大的诱惑性的前途从天而降,摆在了眼前! “哎,你說你,怎么老不知足啊,东汉越窑你弄到研究所了,范宽真迹你收在家裡了,我好容易发现一個人才,你還要来当当拦路虎!”秦伯毓看着方承恪,手指轻扣了几下桌子。 “我恰恰是为了保护人才!商界面临的诱惑太多了,而且俗话說,无奸不商,唐易太年轻了,面对诱惑,如果不懂得拒绝,很容易掉进泥潭而不能自拔!而且我也不是完全反对他走你這條路子,但是最起码也得等研究生毕业了再說!”方承恪朗声应道。 “无奸不商!我奸嗎?我光是文物回流就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了!老夫子,你這纯粹是强词夺理!”秦伯毓似乎有些激动了,声音猛然抬高了。 “這怎么能是强词夺理?我又沒說你奸!”方承恪的声音也跟着抬高起来。 唐易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好,顿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此时,坐在一边的林娉婷,突然笑了起来,好像越笑越觉得可笑,一会儿工夫,便捂住了肚子,有些笑岔了气的感觉。 方承恪和秦伯毓的争辩自然被打断了,两個老人看着林娉婷,都有些疑惑,這丫头這是怎么了? “外公,方爷爷,你们俩刚才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我和表哥抢蛋糕吃。”林娉婷终于止住了笑声,缓了缓說道,“更可笑的是,人家唐易就坐在這儿,你们也不问问人家自己的决定,就這么抢了起来。” “我也不是蛋糕啊。”唐易一脸尴尬地說道。 “哈哈哈哈。”方承恪和秦伯毓一起放声大笑起来,火气瞬间都降了下来。 “鬼丫头!”秦伯毓笑着点了点林娉婷,而后又对唐易說道,“唐易,你的意思呢?有沒有决定?” 唐易看了看秦伯毓,又看了看方承恪,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换做旁人,這两個机会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個是收藏界巨擘抛来橄榄枝,一個是学界泰斗破格录取重点栽培,无论走哪條路子,都可能成为业界翘楚。 唐易低头冷静了一会儿,又感激地看了一眼林娉婷,最终坚定地說道:“秦老,方教授,我确实已经决定了,研究生我不能读,泛古堂我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