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韦氏出事 作者:舒长歌 紧急情况:本站如果打不开了,备注1:备注2: 都市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刚這么想着,就看到余大志搓着手,既焦急又害怕,還有些后悔地站在那裡。 余夏儿:…… 得,出事的是韦氏。 “這脑壳裡的伤,我也沒法子看,顶多给开点药喝着。”大夫看了看韦氏的后脑勺,還上手去摸了一下,也沒诊出個所以来。 略斟酌了一下,又說道:“這脑袋受了伤,就莫要再动弹,让她好好躺着莫动。若能醒来,就喝药好好养着,十天半個月的,就差不多能好,醒不来就……” 后来的话不用說,谁都知道是什么個意思。 余大志急了眼,赶紧說道:“大夫,您再给看看,可不能不管啊。” 大夫想了想,问道:“她這是咋受的伤?” 真是奇怪了,說是伤了脑袋,可他愣是沒摸出来哪有伤。 余大志眼神飘忽躲闪,手不自觉背到了身后,沒脸把事情說出来。 村裡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打媳妇,可把媳妇打到昏迷不醒的,他却是头一個,說出来感觉丢人。 “還能咋地,被他打的呗,那蒲扇大的手,一巴掌抽后脑勺去了。”田氏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嚷嚷了起来。 话音刚落,就让余婆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余婆子气得哟,差点扑上去打死田氏這個碎嘴婆娘,這种事情能拿出来說的? “你别听這碎嘴婆娘瞎說,她是啥也沒看到,我這大媳妇啊,是走路打滑了,不小心把后脑勺给磕着了。”余婆子腆着脸讪讪地說道。 這人沒死倒是沒啥,若救不活的话,可不能让大儿坏了名声。 大夫皱起了眉头:“這要是磕着的话,脑袋能不起包?” 余婆子:“……摔泥地上了,地软。” 大夫便问:“你们给她洗头了?” 余婆子下意识道:“沒啊,谁有功夫给她洗头,做梦沒醒呢?” 才刚說完,看到大夫那张难看的脸色,余婆子一個激灵,立马就反应過来,顿时一脸讪色。 换作平日也罢,偏生韦氏今儿洗了头,头发干净得很。 “是,是我打的。”余大志见躲不過了,蔫搭着脑袋很是心虚地說道,“可我也沒使多大的劲,就那么轻轻拍了一下,结果她就……就……” 在大夫的直视下,余大志到底還是沒了声儿。 余婆子见藏不住了,连大儿子自個都承认了,就破罐子破摔,“您就别问了,肯定使了不小的劲,您看看還能不能治。” 大夫叹了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又伸手到韦氏后脑勺摸了摸,“就是脾气上来了忍不住,也别打脑袋啊,搞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又仔细摸了几遍后,大夫确定韦氏是被巴掌打的,确实打得不轻,比得上摔跤磕石头上了。 大夫犹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来一包银针,在韦氏脑袋上扎了几针。 過了一会儿收针,說道:“這打得也太重了些,要是能熬過今晚,那人就会沒事。”熬不過就是個死。 說着从药篓子裡拿出来一份药,随即又說道:“先熬一副药给她喝了,熬過去再去我那拿药。” 光這一副药,就得三十六個铜子,余婆子肉痛得脸皮都抽抽了。 這人要是醒不来,不得亏了? 余婆子攥着铜子不撒手,心裡头想着,要不然就别买药了,反正看样子不太像能活,省得浪费這钱。 “大丫,你咋来了?”许氏突然低喊了一声。 余婆子一個激灵,立马松了手,铜子转眼就落到大夫手裡。 余大志苦哈着的一张脸,也随即僵了起来,扭头一看,果然是自家熊闺女。 余夏儿瞥了他一眼,朝屋裡走进去,先是摸了摸韦氏的后脑勺,又给探了探脉。 确定韦氏情况在好转,這才松下一口气。 余夏儿走到余大志跟前,静静地盯着余大志看。虽說余大志在家中地位不高,但其实是长得最好的一個。因着是长子长孙,小时候吃得還算好,才养出一米八几的大個子。 谁想到這么高的人,却娶了韦氏個才一米五五的小個子。 余大志虽說瘦了些,但力气却是不小,韦氏在他跟前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偏生余大志表面上憨实,却是個爱打媳妇的。 嫁给這么一個男人,韦氏确实倒霉。 “這辈子除了打媳妇打孩子,還有别的能耐不?”余夏儿一脸认真地问道。 “……”余大志。 想說自己能耐大着呢,可想来想去,好像确实沒啥能耐。 余大志面色难看,感觉有些丢人,又很是心虚,又嗓门冲余夏儿喊:“有你這么說话的嗎?我可是你爹!” 余夏儿一脚踹碎了旁边的凳子,阴森森地道:“相信我,你要不是我爹,早就被我打死了。要知道龙雾山那個地方,是最好毁尸灭迹的。” 余大志:…… 說得好有道理,他都不敢反驳的。 余婆子:…… 该,让你不听老娘的话,打人脑袋! 看到余夏儿出面,余家人都不自觉有点怂,转眼功夫就各回各房,全跑沒了影。 余大志死要面子,虽不敢吭声,便仍梗着脖子,一副‘老子就算是有错,也打死不认’的死样子。 余夏儿也懒得跟他讲话,一脚将他踹出了门,打算自己守着韦氏一晚上。 余大志差点被踹趴,回過神来就要进门去。 门被关上了,差点磕着他的鼻子。 “大丫你开门。”到底是十来年的夫妻,余大志心裡還是有韦氏的,担忧不肯走。 “滚!” 然而闺女一声吼,余大志立马就怂了。 现今不過才刚三月,夜裡還是有些冷,余大志待在外头打了個冷颤,忍不住又敲了敲门。 “大丫,你让爹进去。” “滚,再敲门剁手!” 余大志心想,别人有闺女他也有,别人家的听话勤快,任打任骂,他家的却凶悍得很,完全反過来。 算了,不让进就不进吧。 余大志左右看了看,实在冷得有些待不下去,就想去闺女今天刚盖好的小屋去住。 才走两步,就听到身后屋裡传出阴恻恻的說话,“不许去我屋裡,敢踏进去一步,砍断你的腿。” 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