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是要送我金针嗎? 作者:舒长歌 都市职场 书迷正在閱讀:、、、、、、、、、、、、 张四财膛目结舌,彻底沒了话。 金胖子目送三人离开,一脸难過:“老舅,我感觉我连一头驴都不如。” 张四财看了他看,又想了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叹道:“說实话,你比起那头驴来,确实還差不少。毕竟那驴我养得肥,都還沒成年就八百多斤了,你才四百斤,确实差挺远的。” 金胖子:……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的意思明明是大丫姑娘给他治病,只要六十六两银子,换头大肥驴却用了一百两银子。 可惜张四财沒明白他的意思,也沒空去琢磨這事,脑子裡正忙着怎么搞死对门那卖棺材的。 余夏儿坐着拉棺材的驴车,路過医馆的时候本沒打算停下的,往裡头扫了一眼,发现李燕竟坐在那裡,下意识就踹了正在赶车的司昭一脚。 “找個角落停一下。”余夏儿小声說道。 “干啥,你又要买药?”司昭问。 韦氏犹豫了下,扯着余夏儿的衣角說道:“大丫,要不然你给你爹也买点药?你爹前年上山让野猪给追了,摔了一跤,到现在腰還时不时地就疼。” 余夏儿歪眼瞥她,一脸嫌弃:“前几天你還差点让他给打死,看他腰疼你不幸灾乐祸也罢了,竟然還心疼起来了,贱不贱?” 韦氏說道:“你爹不是故意的,就是气上了头,一时沒管住自己的手。再說了,你爹要是不好,咱们俩也好不了。” 余夏儿反问:“我咋就好不了了?” 韦氏說道:“你都到了說亲的时候了,别人要是看你爹老生病,肯定不会要你。” 余夏儿呵了一声:“說得好像他生龙活虎的,就有人敢要我似的。” 韦氏:…… 司昭:…… 余夏儿从驴车上跳了下去,“你们在這等着,医馆裡有熟人,最好别让看着了。” 韦氏连忙又喊了一声:“大丫,你爹的药。” 余夏儿:“药個屁,我沒揍他都是因为我太過温柔了。” 韦氏:…… 司昭:…… 不知为什么,司昭好想笑,忍得特别辛苦。 韦氏神情恹恹地,默默地往嘴裡头塞了一颗药,苦得她直打嘚嘚,脸就跟抽了筋似的。 司昭:…… 他大娘是不是脑袋被打出問題来了,所以才连水都不喝,就這么生嚼着苦渗渗的药。 明明黑丫头說了,和着水咽下去,比直接喝汤药好受。 “余大娘,你這药会不会吃得有点多?”司昭忍不住问了一句,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大娘好像吃過来着。 “沒事,這药有不少,吃不完的。”韦氏很是淡定,心裡头则在想着,反正女鹅钱多,吃完了再买。 要不是怕吃多了流鼻血,她都想一顿全吃完的。 說不准吃完了,身体就好了,就能生儿子了。 司昭无语。 余夏儿从医馆后头翻墙进去,偷听李老与李燕的对话,果然就听到李燕在问徐问脸的事情。 可惜她来得晚了,只听到一点点。 余夏儿猜测,大概是李燕不死心,吵着闹着要李老想法子。李老脾气那么好的一個人,听着都有些不耐烦,可见被李燕缠得烦了。 其实法子是有的,只是余夏儿不打算交出去。 余夏儿承认前世是自己不对,明知道人家是相爱的一对,非要不识趣插在二人之间,做出令人厌恶的棒打鸳鸯之事,自己也沒落到半点好处。 至于后半生颠沛流离,则与他们二人无关,是她自己想不开,对自己的惩罚。 直到临死前,才后悔。 为了這么個心裡沒自己的玩意,愣是蹉跎了自己大半辈子。 今生她决定退出,成全他们,但药方是她找来的,就必须是她的东西,坚决不让李燕占便宜。 前世她虽掐尖好强,但自认为是個好人,可李燕在她看来,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夏儿难以理解,就這么個玩意是怎么成为徐问心头的白月光,都嫁给了别人還不死心,为之守身如玉,惦记了一辈子。 看着李燕离开,余夏儿有些可惜看不到李燕的表情,其实很想看到李燕沮丧的样子。 “来都来了,不进来瞅瞅?”刚转身想要离开,就听到屋裡头传来声音。 余夏儿以为不是說她,继续抬脚。 “臭丫头,年纪轻轻,耳背了不成?”伴随着声音,一只药杵砸了出来。 余夏儿脑袋一偏,药杵擦着她的头发飞了出去。 屋裡又传来一声骂:“臭丫头,赶紧给我捡回来!” 余夏儿想了想,還是老实去捡了回来,然后从窗口跳了进去。 李老沒好气道:“有门不走,跳窗,沒规沒矩的。” 余夏儿看了看药杵子,上面并沒有沾到土,但還是在小药童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丢回钵裡头。 小药童:…… “李老头,叫我进来干嘛?”余夏儿问。 “把头字去掉!”小药童顾不上拍衣服,两眼睁圆,恶狠狠地瞪着余夏儿。 “那副银针用得怎么样?”李老问。 “勉强凑和,可惜沒你手上的金针好用,要不然你把金针送给我?”余夏儿眼馋他的金针,這金针可不是用金子做的,是一种特殊的金色金属做的,比银针效果好。 李老嘴角一抽,就知道她又馋他的金针了,嗤了一声,說道:“你若想要,也不是不行,拿六千六百两银子来,老夫便忍痛割爱。” 余夏儿嘴角一抽,有理由怀疑這老头跟踪她,不然怎么知道她赚了六千六百两银子。 “听說是你治好了言笑?”李老换了個话题,他那副金针可是师门传下来的,别說是六千多两银子,就算是六万两银子他也不会卖。 余夏儿抬了抬眼皮子:“我這人比较傻比较直,你說话莫要拐弯,我会听不懂,直說就是。” 一旁的小药童恨不得呸她一脸,信她傻才有鬼,個人精,心裡头全是歪歪道道。 “你可知言笑是什么人?”李老一脸意味深长。 “不太清楚,不過我好像听說提了一句,說言六千是军师来着。”余夏儿摸了摸下巴,扭头疑惑地看着李老。 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