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這果子好吃嗎 作者:舒长歌 他们一行人才到龙泉县沒多久,竟然就遭到了黑山嘴土匪的袭击,這龙泉县怕是有其眼线。 等属下退出去,言笑淡淡道:“该给余姑娘准备武器与铠甲了,若余姑娘同意,就先把那庄子划到她名下。” 秦伯庄嘴角一抽,捂紧了钱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现在捂得再紧也沒用,得有命花。”事实上就算将那姑娘雇上,也只是增添一点点成功率罢了,机会渺茫啊。 秦伯庄明知如此,但還是捂紧钱袋,一想到那個黑黑的姑娘,他就觉得自己钱袋在飘。 就算能活着回来,這娶媳妇的钱怕是又要沒了。 偏生言笑還火上浇油,嘲笑道:“你捂再紧也沒用,连個对象都沒有,上京哪家姑娘听到你的名声不害怕?一听說要跟你相亲,都用绝食来抗议的。提出嫁给你那就更绝了,直接上吊。” 秦伯庄:…… 兄弟,這你样会失去我的! 余夏儿摘了一袋三月泡,一边慢吞吞地吃着一边走,时不时弯下身去采些药草。 反正来都来了,她打算把焕颜果采到手。 司昭自然是跟了上去,這可是他内定的媳妇,得多跟点培养感情才行。 “哎,听說你爹去县城找你去了,到這会都不见人回来,你着急不,要不然我陪你去找找?”司昭這是沒话找话。 想着反正沒事,跟她再跑一趟县城也行,反正有驴车不是? 余夏儿随口回了一句:“不去。” 司昭一脸不解:“为啥,你不担心嗎?咱们镇上可是有五虎,凶恶得很,要是你爹碰上他们,那可就……” “他沒碰上,就算是碰上了,也沒事。” “你又沒跟着,怎么知道你爹沒碰上?” “是沒跟着,不過在镇上吃馄饨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他出镇子了。至于五虎,半個月前被我打残了,应该還出不了门。” 司昭看着她,欲言又止,表情一言难尽。 “余大丫,你是不是不知道五虎是什么人啊?他们之中有一個外号叫巨龙的,身高二米,长得虎背熊腰,力大如牛……反正连官府都拿他们沒法子。”司昭虽知她力气很大,可要說她能干得過五虎,還是不太相信的。 余夏儿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他们几個一個脸上有刀疤,一個瞎了一只眼,一個左手右皆剩下四指,一個沒了耳朵,另一個则如你說的那般,应该是五虎沒错。” “怎么,难不成他们不是?我猜错了?” “是,可是……你怎么遇上他们的?”又是怎么干起来的,那五虎连官府都拿他们沒法子,你怎么把人干倒的。 “那天我去卖人参,在镇上沒卖成,回来的路上遇见的。” 司昭不是白混的,自然知道這是为什么,镇上药铺那個孙掌柜孙大财,就是個黑心的家伙。 這事,十有八九与之有关。 同时也一脸恍悟:“怪不得孙大财会差点被人打得连他娘都认不出他来。” 余夏儿觉得這名字熟悉,但一时沒想起来,就问:“孙大财是谁?” “镇上药铺掌柜。” “哦。” 余夏儿不傻,细想了一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孙大财沒坑着她,就找人来抢她。 结果抢她的人被收拾了,然后他被抢劫的人收拾了。 不過那五虎也沒落好就是,孙大财是個小心眼又记仇的,趁着五虎受了重伤,把五虎的消息悄悄透露给官府。 官府沒客气,把五虎都抓了。 只是余夏儿還不知道,還以为五虎猫在哪個角落裡养伤呢。 毕竟在余夏儿前世的记忆中,五虎兄弟几個狡猾又厉害得很,可是继续嚣张了十多年,最后踢到了個大铁板,才被收拾了。 忽然就想到,上次她是不是出手太轻,应该直接把人弄残,省得他们祸害黎民百姓。 可收拾得太狠了的话,他们肯定沒法子找孙大财算账。 算了,下次再见到,弄死丢山裡就是。 余夏儿又挖了一株毒龙草,看着龙形的毒草,忽然就想起什么来,扭头朝司昭看去。 司昭觉得她的眼神很诡异,不禁有些发毛。 “干嘛,干嘛這样看着我?”连忙揪紧了自己的衣襟,无比警惕地說道,“我跟你說,我可是很正经的人,你别想对我做什么,我肯定会挣扎的。” 余夏儿:…… 刚的想法就是個错误! 本想把功法教给他,让他也学一下,看看到底是功法問題,還是她自己的問題。 现在看来,她還是试一段時間的。 “丑人多作怪!” 余夏儿挥手,一拳打旁树上,扭头鄙夷地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司昭看了看那树,伸手戳了一下,立马就听到‘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朝他倒了下来,吓得他连滚带爬躲了开来。 “真是怪力女!”司昭汗滴滴,禁不住在心头嘀咕,“真要娶了她回去,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 最重要的是,還能调戏别家姑娘不? 一想到自己只是跟别的女人多說一句话,回去就头发被捋光,或者手被折掉,又或者腿被打断,冷汗就往外直冒。 這他娘的可真是……比母老虎還要凶啊。 扭头一看,余夏儿已经走远了,司昭连忙爬起来追上去。 龙雾山可危险着呢,得跟紧一点。 一连走了快两個时辰,余夏儿才找到焕颜果。看着挺寻常的果子,竟然還有守护兽。 不過被余夏儿打死了,现在正被司昭美滋滋地烤着。 “可惜沒有锅,要是有锅的话,砍下一半,再采点蘑菇一起炖上,滋味肯定不错。”司昭活這么大,就沒见這长得這么好看,又這么大只的鸡。 余夏儿也沒见過,這大鸡长得像锦鸡,但比锦鸡大多了,宰完了還有近三十斤。 不過這鸡挺凶的,看司昭现在的样就知道,只是被追了几下,就头发乱糟糟的,满身地伤,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对了,你采這果子干啥?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