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最后的真相7 作者:舒长歌 賬號: 密碼: 若是在上古时期,‘凌思凉’還能找到好的素材,那個时候人人修炼,既有法修又有体修。 厉害的体修者,能把身体修炼得比钢铁還要强硬,如今的人却沒有這般能耐。 因此這些活尸再多,也不够杀的。 众人感觉就挺懵的,他们已经做好了苦战的准备,结果這些看起来无比凶残的活尸完全不堪一击。 “她要逃走!”有人注意到‘凌思凉’的动作,连忙大喊一声。 众人齐唰唰扭头看去,果然就看到‘凌思凉’正命令一具十分魁梧的活尸扛起小棺材,正要从别的通道离开。 余夏儿一看,下意识就丢了個萝卜過去。 小萝卜变大萝卜,撞在了魁梧活尸身上,魁梧活尸沒站稳往前一扑,撞到‘凌思凉’身上,把‘凌思凉’撞倒了,它自己也倒了下去,肩上扛着的棺材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响,棺材摔到墙上又掉回地上,盖自动打了开来,从裡面掉出来一只看起来毛绒绒的东西。 看起来压根就不像人,反倒像只狗。 大白萝卜吓得大声尖叫,拼命往回跑,又醋溜醋溜往余夏儿身上爬。 眨眼功夫又从五百斤的大萝卜,变成了二两重的小萝卜,躲到余夏儿怀裡瑟瑟发抖。 众人:…… 有点一言难尽。 不過众人只是看了萝卜一眼,又将视线放在那毛绒绒的东西上面,很想把‘凌思凉’喊起来问一下,棺材裡掉出的這玩意是啥。 可‘凌思凉’竟然晕過去了,晕了。 众人… 余夏儿又把萝卜丢了過去:“你去看看是怎么东西弄出来的结界。” 萝卜ε3 它不敢变大,怕目标太大引来注意,两條白白的萝卜腿捣得飞快,一会跑這裡,一会跑那裡,不過片刻就将阵眼找到,从裡面挖出来几块看似玉石的石头。 “這是能量晶石。”昭华說道。 “萝卜,放晶石的东西,你把它挖起来看看。”余夏儿却心中一动。 萝卜扭头朝魁梧活尸看去,见它還躺在那裡不动,跟傻了似的,又飞快地刨了起来。 要论挖土本领谁家厉害,自然是它萝卜。 沒多会就给挖了一個阵盘出来,而阵盘拿出来的一瞬间,本就因失去晶石而黯淡的结界消失不见。 萝卜抱着阵盘往余夏儿那裡跑,本来是蚂蚁扛大树,跑到跟前就变成一般人端饭碗。 阵盘是圆的,六星芒,每一個星角应该对应着一個阵点。 余夏儿就算不懂得阵法,也看得出来一点点,又让萝卜去挖。 還真让它挖出六個子阵盘来,所以她手中的是母阵盘。 此阵已经破损严重,不修复的话恐怕难以再使用,不過余夏儿更看中的是它的本质。 有它在,大徒弟应该能個参照物,学习阵法应该更容易一些。 余夏儿果断地把它们收进空间裡。 她家徒弟如此厉害,說不准很快就学会這六星阵,再延伸为十二星,二十四星……光想着就挺激动的。 余夏儿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昭华:“你会布阵嗎?” 昭华嘴角微抽了下:“不会。” 却下意识看了陌凌容一眼。 余夏儿立马扭头:“你会阵法?” 陌凌容整個人沉浸在一种诡异状态,浑身飕飕地往外冒着冷气,不是雪域那种寒冷,而是九幽地狱的阴冷。 刚余夏儿說什么,他沒听着,明显陷入了回忆当中。 “他要入魔了。”昭华皱起了眉头。 “入魔?”余夏儿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对着陌凌容脑袋一巴掌抽了過去。 “汰,快回神了,你爹喊你回家吃饭。” 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直接把陌凌容抽墙上去了,差点就抠不下来。 众人刚杀了那只魁梧活尸,将凌思凉五花大绑,正要去看看那棺材裡掉出来的玩意,听到声音齐唰唰扭头看了過去。 就看到他们太子殿下脸都贴墙上去了,等退回来的时候,墙上還出现了個人影,甚至還有点可疑的血迹。 哦,不可疑。 他们家俊美无双的太子殿下流鼻血了。 昭华看得眼角直抽抽,突然就觉得這人有点惨。不過也不是沒有好处,那点魔气被一巴掌给抽沒了,又是正经八倍的人崽。 太子殿下摸了摸鼻子,看着一手的血,不仅沒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众人:…… 他们家太子傻了? “還沒有发生那些事情之前,她的脾气也是這样的。”蔫坏蔫坏的,有时候明明是在帮人,却让人恨得要死,哪怕被她救了性命,也想将她大卸八块。 余夏儿张口想說点什么,忽然感觉不对,扭头朝那只毛绒绒看過去。 咔咔! 一阵听起来像缺钙很是严重的骨骼响声传来,在這安静的墓室裡面,显得格外的诡异,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毛绒绒一点点站了起来,每动弹一下,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我从未见過這么丑的毛绒绒。”余夏儿睁大眼睛喃喃道。 這只毛绒绒看起来像极了泰迪,却不是小泰迪,而是如羊驼般大的,浑身黑浚浚的,却又不像丑狗那般黑得发亮,而是像烧黑了的铝锅底那种黑,還带冒黑烟的。 不知它长這么大個,是如何被塞进那么小的棺材裡的。 “哈哈!我儿醒了,你们准备好了嗎?很快我儿就会送你们下地狱了。” ‘凌思凉’就在這时候醒了過来,发现自己被绑住心头猛地一惊,然而很快就得意了起来,因为她的孩儿醒了過来。 “苟儿,快杀了他们!”‘凌思凉’喊道。 那只背着对他们,正冒着黑烟的泰迪猛地扭头,冲‘凌思凉’哇哇哭了起来。 众人只觉得,顿時間魔音刺耳,头晕目眩,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只有少数几人因为神魂强大而不怎么受影响。 他们奇怪地看着這個被称为狗儿的人魔,发现他除脸是人脸以外,无论从哪方面都看不出来是個人。 长成這個样子不是他的错,可滥杀无辜就是他的不对。